吕老爷?她脱口而出。(.l.)
展小姐记性真好呀!吕犹龙笑道,随即又变了一张脸,对身后几个手下怒目而视:你们几个怎么做事?我说的是把展小姐‘请’来!谁让你们把她扔在这间小黑屋子里?快去搬椅子!告诉你们,展小姐可是我的贵客,怠慢了她,我让你们几个赔上性命!
训斥之后,又笑着对展颜说:展小姐,喝点什么?
展颜饶有兴趣地看着他在她面前演戏,嘴角不自觉的翘了翘,发自内心的好笑。
这就是那个硬要把小老婆塞给莫浚磊的吕犹龙?不知怎的,展颜心中突然升腾起不快之感,尤其想到那小老婆三字,心里简直像打翻了醋坛子,酸的恨的进了骨髓。
她白他一眼,不予理睬。吕犹龙继续道:展小姐,我看给您来个……
话音未落,就听展颜说道:吕老爷费了这么大工夫把我弄来,不是让我陪您喝茶聊天吧?想干什么直说好了,干嘛遮遮掩掩,婆婆妈妈,不是男子汉大丈夫所为。
吕犹龙冷笑一声,目光变的锐利起来,老孝还真是有眼光,身边的女人也这么有胆识。呵……你就不怕我动了你?
你会吗?展颜反诘道,吕老爷,我认为我目前在你手上是安全的,起码莫浚磊出现之前,您不会把我怎样。
她也冷笑一声,讥讽道:我对您的作用,不就是引出莫浚磊?如果你想动我,早在我昏迷不醒的时候动了,岂不更省力?我又不知道动我的人什么样子,岂不给你省了麻烦?
吕犹龙眯着眼,不得不重新审视眼前这个小姑娘,年纪不大,却可以在这种情况下依然保持冷静,分析出条理,甚至可以掐准他的心思。
她的头脑和心理超越了与她同龄的女孩,单纯的吓唬对她或许起不到什么作用。
然而展颜的心里却是无比紧张,甚至恐惧,刚才也只是故作镇定,强迫自己平静而已。
她的手心渗出涔涔的汗,全身似乎变的冰冷,那个吕犹龙看上去老谋深算的样子,不知道浚磊能不能对付的了?
她也担心,也后怕,万一吕犹龙真的对她做出什么不轨之事,万一他折磨完了她还要将她弃尸荒野,万一他怒极了要对她反复羞辱……万一,莫浚磊不来救她……
不会,不会!她的泪水差点涌出来,心中的恐惧像周围那片黑,让她感到窒息的痛。
……
莫浚磊在游乐场买水回来,到处却找不到展颜的身影。
一条街两条街,海盗船极速车,各个地方都找遍,就是没有这丫头的影子。他正纳闷,电话响了起来,接听后空白了很久,之后听见一个男人的笑声:莫老大,近来可好?
吕犹龙?就算这个人化成灰烬,莫浚磊依然辨识的出他的声音。他的心里起了不好的预感。
我请展小姐来喝杯茶,浚磊你不会介意吧?
你想干什么?莫浚磊的心立刻悬了上去。
请不到浚磊你,就只能请你的女人了。
有什么事冲我来……他强压怒火。
吕犹龙那边仍是肆无忌惮的大笑:没想到啊,一向不把女人当在眼里的莫老大,这次看样子是动了真心了。呵……莫浚磊,这可是江湖人的大忌啊!
莫浚磊沉默着,握紧了拳,上下牙挤的咯咯作响。他告诫自己不能慌不能乱,他警告自己要冷静要镇定,可他的心剧烈的跳动着,他的思维一片混沌一片空白,他就是慌了就是乱了,就是无法冷静无法镇定了,只因为那头是她,是他不能失去的她。
吕老爷,他的口气软下来,我想不如……我们好好谈谈?
行啊!吕犹龙轻蔑的笑了笑:那就请莫老大屈尊来趟油麻地,到了之后我会你。
好!不过我要先确定颜颜的安全。
放心,我不会碰她。吕犹龙把电话递在展颜耳边,笑声显得格外刺耳惹人厌恶:小姑娘,告诉你的磊哥哥,我对你好不好啊?哈哈……
展颜听到他的声音,心中那股害怕与委屈一股脑儿的涌上来堵在了心口,一时愣了神竟不知该说什么才好。
分开短短几小时,居然像隔了几个世纪,她眼前渐渐模糊,一颗悬着的心却渐渐落下,好像落在平地那般踏实。有他在,她再也不必伪装坚强,再也不必故作镇静,再也不必看似深沉……
有他在,她可以尽情慌乱用力哭泣,把所有的担忧都倒给他,只要躲在他的身后,她就是安全的,只要牵着他的手,她就相信他可以带她走出困境。她看着电话,哽咽的叫了声:浚磊……
他的心抽痛着,他知道她一定吓坏了。上次为逼她就范把她绑去料理店,阿龙那一番并无恶意的做戏已经把她吓的花容失色,更别提这次的吕犹龙是来者不善了。
他从未有过这种触痛,像是心底那块最柔软的地方被人狠狠捅了一刀。他心急的对着电话喊起来:颜颜,你还好吗?你别怕,我很快就去,放心……有我在,你不会有事。
她想告诉他让他别来,她想对他说,只要他心里有她,她就满足了。
如果真的有什么无法解开的死结,只要他可以平安无恙,她愿意去做这场战役的牺牲品。
可所有的话都被堵在嘴边,她说不了太多,吕犹龙也不会让她说太多,电话立即被撤走,耳边依然是吕犹龙那张狂的笑:听到了?我在道上这么多年,祸不及妻儿这点道义,我还是有的。
我也相信吕老爷是忠义之人,莫浚磊深吸一口气,定了定神,又恢复了以往的冰冷和理智,一小时之内我一定赶到,还希望吕老爷也可以履行诺言,把我……老婆放了!
我答应你,但你也别耍花样。不然到时候你这小**吃了苦头,就别怪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