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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日,青龙殿来了位温文儒雅的公子,一袭白衫,笔墨形容不出的倜傥温和,不由让人想到“公子如玉”这四个字。
若说青龙王稳重厚成,霸气十足,身体略微发福,倒很像这四国中的老大,常喜青衫打扮,随意淡雅;
白虎王则略带了些玩世不恭,且有些偏执和任性,对于任何事仿佛都不在意,却其实都在意的要死,常喜黄袍打扮,无处不显示自己皇室的地位;
这朱雀王就是四王中最为魅惑之人,从来喜欢白衫,自由风流公子之称;
还未谋面之玄武则是四王中最为老实厚道的,一年四季常不变的黑袍加深,更增添几分神秘。
所以说这四王都是性格不同,爱好也不同,一直直管天下,却也相辅相成,甚得宜章。
这朱雀在入青龙国之前,就已经三道迷信告知青龙,不愿惊动百姓惊动群臣,表明此次乃微服,是以,就不如白虎所来之时那盛大的欢迎场面,只是直接来了青龙殿。
青龙也未作修饰,只一袭随意的青衫,一青一白之下,加之阿墨一旁一成不变的墨绿装扮,真令人赏心悦目。
都是性格直率之人,客套几句后,朱雀就直入主题了。
“青龙,此次我去玄武,玄武告知我一惊天秘密。”
“噢?朱雀你但说无妨。”
“玄武发现近年我们四国将有罕见大难,很可能四国皆伤,到时候生灵涂炭。玄武在推算中突感巨大压力且心痛无以名负,只能推断到源头竟直指你们青龙国,似乎此难乃与青龙国息息相关。”
“是以,本王就想来告知,不知道青龙,你们最近可有什么大的动向或者事件。”
“本王只在近日纳了一妃,乃白虎国白虎亲妹,其他倒真无大事。”
“这国运之事与这纳妃不该有何牵连啊。”闻之朱雀就更感事情的棘手了。
玄武的推断从未产生过偏差,凡事知其因倒还可纠其果,怕只怕因都找不到,更别谈如何防范了。
“朱雀,我看此事我们只能审时度势,小心作为,防范于未然,其他倒真无好的方法。”
“是啊,青龙,本王此次来也正是想与青龙商议此事,若然有朝一日我们四国真的会面临大的危难,我希望我们四国能够鼎力合作,不然受苦的就将是我们的黎明百姓。”
一向没有正色的朱雀谈到国家百姓也变得严肃认真。
倒令龙君也刮目相看。
“这点请朱雀放心,本王定不会置黎明百姓于不顾。届时,本王会身先士卒,一马当先。”
“好!那我就放心了。玄武也正有此意,只剩白虎,我想也不会是难事。”
“朱雀如不介意,倒可以在我青龙国小住,一方面也可深究一下原因。”
“朱雀正有此意,也不在推脱了。”朱雀正中下怀,遂豪爽的认可。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两王相视而笑,都是为了天下!
二王正谈笑间,突闻到一股那熟悉的兰麝芳香,一个紫衣女子款款而入,送上两杯茶水,正是紫萱。
正谈笑风生的龙君突然不再作声,呆呆的看这那进来的小小的身子,贪婪的呼吸那久违的芳香。
而此刻注意到龙君异样的朱雀,也借此放肆的打量起眼前的女子。
“天仙否?”一望之下,朱雀不由得暗惊,想不到一个端茶送水的奴婢竟有如此倾城之色。那眉如笔画,眼如桃瓣,晴若秋波,直令朱雀看迷了进去。
那天仙似从画中走出,又款款而去,中间没有说过一句话,却足以胜千言万语般诱惑。
注意到龙君的木讷和朱雀放肆的打量,紫萱心下恼怒,如果不是此刻其他奴婢们都有事而出,自己才不会抛此头面。忙匆匆而出,入了自己的小房而去。
“青龙,这女子是哪里得来的?”人走留香,朱雀不由得深吸下这房间中渐散的香味,盯着那发呆的龙君色色的问。
“恩,这个与你无关。”注意到朱雀话语中的轻佻,龙君顿感十分不爽,说话的语气也有些微怒。
“呵呵,呵呵。”立刻感觉到那龙君语气中的不悦,朱雀不由得干笑两声。
看来计划在青龙国待的这几日不会太寂寞了。唯恐寂寞的朱雀心里顿时有了些许的想法。
“谁在窗前独坐,我和影儿两个。”
月照梢头,窗下,那淡淡的紫色身影不由的沉吟道。
自那日撞破了龙君和那艳妃的事后,不知何故,竟然刹那间涌起许多的记忆碎片,好像很多很多属于自己的事情一点点要往外涌,可是仔细去深究,却怎么也想不起来什么。
那一幕,作为奴婢的紫萱根本不该有任何的思想和作为,可是不知道为什么,竟如被什么东西猛烈的撞击到了心脏,心痛的竟无法呼吸,仿佛是目睹深爱的人背叛自己般。
的确,虽曾有过一夜之缘,可自己一介奴婢,莫说想要怎样,吃醋的权利是万万不可能属于自己,可是心还是如撕裂般难过。
对待龙君这几日经常的托辞和借口相见,紫萱也不知道作何反应,实在是不知道如何面对龙君,怎生就觉得见到他就想到那一晚,想到那一晚就觉得心口好痛呢。
“才下眉头,却上心头,才下眉头,却上心头。”不由得,紫萱喃喃的念起这两句词,心里却不知道为何会有这样的想法。
“好一句才下眉头,却上心头,呵呵呵呵。”突然传来一阵爽朗的笑声,接着一个白色的身影飘逸而下,正正落在紫萱对着的窗前。
把紫萱吓得慌忙起身,欲关上那洒满月光的窗子。
“姑娘且慢,”朱雀手里的玉扇一挥挡住了欲关上的窗子,直用了似乎蕴含神情的双眸直直的盯着那窗里的天仙。
“自古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姑娘,在下朱雀,今夜是专为一睹姑娘芳容而来。”朱雀一贯轻佻的表情。但对待紫萱这样的天仙般绝色已经稍稍收敛了许多。
“你?无耻之徒。”对于这样的轻佻,紫萱本能的十分排斥,并毫不客气的用力关上窗户,心里却吓得如小兔般乱撞。
此人是谁?怎生如此大胆,竟单单跑入这青龙殿中。还敢站在自己的窗前出言轻狂。
“姑娘,别怕,在下只是白日得见姑娘绝色,是以忍不住前来结识,期待能够有缘认识姑娘。”那朱雀生生吃了个闭门羹,这倒是平生第一次。
一向对自己的容貌和水准自命不凡的朱雀此刻还是第一次遭受打击,不由得收敛起自己的狂放,对着紧闭的窗子小声恭敬的说。
自古以来便是如此,谁能不对自重的姑娘尊重呢?
可窗内的女子再不言语,夜深人静,哪有隔窗对话之理,紫萱是抱定了再不理那无妄之人。
许久得不到回应的朱雀只好深深对着窗子鞠了一礼,遗憾而去。
而正巧此时,一抹青色的身影滑过,那细细眯起的双眼透漏了十分的怒气和妒意,这该死的朱雀,竟然偷偷来骚扰我的紫萱。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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