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几天,在李娜和韩畅的精细伺候下,韩大路的感冒好了。
俩老一少,白天到韩畅姥姥家陪老人说话,看电视。
韩大路主动下厨,像李娜曾经伺候婆婆一样,给岳父岳母做可口饭菜。
韩通认认真真写作业,连楼都不下。
前几天,一家人没觉得没有什么异样,慢慢地发现楼下有一位漂亮姑娘总是往李家张望。
李娜故意诈孙儿,“韩畅,楼下有个漂亮姑娘……是不是在等你?冷冻寒天,别把姑娘冻坏了。你下去看看,要不把她请进家,中学生也能交朋友嘛。”
韩畅耳闻奶奶的话,脸色腾地一红,扭扭捏捏地回答:“奶奶,您是火眼金睛吗?她是我们的校花,唱歌跳舞一流,只有我敢和她一决高下,别人不是她对手。不过、不过,我决定在寒假不见她,以免我再去卡拉OK厅醉生梦死。”
长辈耳闻韩畅的话语,颇为惊讶,“韩畅,你听爷爷话,把姑娘请上来,我们和她谈谈,不会为难她。她还是个孩子。”
韩畅犹犹豫豫,“孙儿,姥姥姥爷相信你,你们都是好孩子。去吧,请姑娘进来。要不你下去和她见个面,不要让女娃儿在外面受罪了!”
韩畅思量了一会儿,给长辈点点头,穿戴整齐,下了楼。
看见韩畅,她激动地跑过来,泪流满面,“你为什么躲着我?是故意让我受冻吗?你摸摸我的手,像石头一样。”
韩畅躲躲闪闪,瓮声瓮气地说:“我知道你在楼下……我不想惹爷爷奶奶、爸爸妈妈生气。”
“你不想让长辈生气,就忍心我在楼下天天受冻?你太残忍了!想追我的人多如牛毛,你不要自以为是。”
“嗯嗯,这个我知道,我们的校花肤白貌美,赛貂蝉、胜西施,人见人爱。可是、可是。”
......暗,充斥着放纵的尖叫,到处飘荡着香烟和酒的刺鼻味道,装扮妖娆、艳丽的女子嘻嘻哈哈,混在男人堆里不停地摇摆。
走进‘缘来是你’包厢,两个孩子被里面的豪华震惊了,坦胸露乳的一副西洋画占领主墙,下面一是套西门子投影设备;另外三面墙壁上布置着稀奇古怪的抽象画,仿佛是无意渲染享乐,却令人不由自主想一醉方休;一组真皮白色沙发造型古朴,长方形的茶几透出一股深不可测的紫色;地毯上的虎豹纹格外醒目,射灯忽明忽暗,营造出温柔乡。似乎在提醒来客,这里就是放飞自我的天堂。
“这里太豪华了,我们去小包厢。”韩畅提议。
“不,我就要在这里……我不醉不归。”
她点好酒水,安静地入座,望着心上人。
等服务生端上酒水,“你怎么敢点法国的人头马XO?我可是个穷光蛋。”
她矜持地看着韩畅,“别说XO,就是罗曼尼-康帝我一样能喝得起。放心,我买单。”
“嗯嗯,我怎么忘了,你爸爸是冀东地产大亨,千金小姐出手阔绰,不在话下嘛。”
她洋洋得意,“嘿嘿,为了你,我敢把‘满天星’包下三个月。你信不信?”
“不不,你不要意气用事儿,我只想给你讲故事。我可不是为了喝世界名酒而来。”
她起身,降低了音乐,再次入座后缓缓地举起酒杯,优雅地嗅着美酒的醇香,礼貌地请韩畅品酒,“讲吧,我洗耳恭听。”
“我爷爷奶奶不是亲的……但是,他们视我爸爸为己出。我奶奶为了我爸爸放弃了做母亲的权利,这件事儿,我爷爷一辈也不会知道。”
“我爸爸的命苦……”
听完韩畅的讲述,她早已泪流满面,“想不到你们韩家的故事这般传奇,太令人伤感了。”
“你爷爷......本来可以当国家干部……却甘愿开一辈子火车。你爸爸能考上重点大学,为了梦想上了个技校……真让我佩服。你将来想干什么?”
韩畅挺起腰杆,“我决定了,我也当火车司机,而且要当响当当的中国高铁司机。”
“你为什么非要当火车司机?只要我们在一起,我爸爸一定会送我们出国留学,将来我们可以定居国外……这样不好吗?”
“谢谢,所以我们不可能在一起,我不想出国,也不想离开冀东。我的亲人都在冀东。”
“韩畅,还有什么特殊原因吗?你的理由不够充分。”
“我佩服我的爷爷奶奶、爸爸妈妈。我十岁前妈妈在非典中牺牲了……”
“啊,你怎么和你爷爷一样命苦?你奶奶好像运气不错?”
“我奶奶是女中豪杰,就在她工作的第三年当上车长……有一天奶奶和22个姐妹担任冀东到WLMQ客运任务。”
“不曾想,在返回的路上,途径甘肃一个叫柳园的地方遇到10级大风。”
韩畅稍作停顿,举起酒杯,和她一碰,包厢里突然一片漆黑。
不一会儿,走廊里传来嘈杂和喊叫声。
本来可以当国家干部……却甘愿开一辈子火车。你爸爸能考上重点大学,为了梦想上了个技校……真让我佩服。你将来想干什么?”
韩畅挺起腰杆,“我决定了,我也当火车司机,而且要当响当当的中国高铁司机。”
“你为什么非要当火车司机?只要我们在一起,我爸爸一定会送我们出国留学,将来我们可以定居国外……这样不好吗?”
“谢谢,所以我们不可能在一起,我不想出国,也不想离开冀东。我的亲人都在冀东。”
“韩畅,还有什么特殊原因吗?你的理由不够充分。”
“我佩服我的爷爷奶奶、爸爸妈妈。我十岁前妈妈在非典中牺牲了……”
“啊,你怎么和你爷爷一样命苦?你奶奶好像运气不错?”
“我奶奶是女中豪杰,就在她工作的第三年当上车长……有一天奶奶和22个姐妹担任冀东到WLMQ客运任务。”
“不曾想,在返回的路上,途径甘肃一个叫柳园的地方遇到10级大风。”
韩畅稍作停顿,举起酒杯,和她一碰,包厢里突然一片漆黑。
不一会儿,走廊里传来嘈杂和喊叫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