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世德双眼一瞪,八字眉倒竖,沉声道:“你确定?”
“怎么?难道你还想对我动武?”蔡军成双眼一眯,沉声问道。(.l.)
一人久居高位,笑面如虎,一人纵横军队,杀伐果断,两人在赵信己这个问题上寸步不让。
气氛有些凝重,张世德身后的保镖双脚外侧,身体微张。
张世德轻摆右手,微微沉默,叹了一口气,道:“蔡老哥,我俩认识几十年了,何必为了一个毛头小子伤了和气?”
“你也知道,我这个人不喜欢多管闲事,只是我前几天才收他为弟子,不可能将他交给你的。”蔡军成严肃道。
“弟子?我记得你二十多年没有收弟子了吧!怎么突然又……”张世德双眼一瞪,惊讶道:“难道他比郑秋尺还优秀?”
郑秋尺可是南京市的市长,在外人眼里,掌握实权的也许是市委书记,可是在南京,郑秋尺是个例外,市委书记对他可是言听计从,说是被架空了也不为过,可是偏偏他做得光明正大,让人挑不出刺!
蔡军成轻轻点头,道:“你一辈子待在军队,或许不信风水,不信面相这些江湖三六九等的迷信,可是它们传承几千年,必有其高深之处,不巧,我也懂些皮毛,所以收了赵信己为弟子。”
张世德眉头一皱,右手手指敲击着扶手,陷入了沉思。最后看向蔡军成,郑重道:“我要间他一面!”
…………
赵信己还未到宿舍,就接到了蔡军成的电话,急急忙忙的像办公室走去。
这段时间事情不断,赵信己三天两头就往老校长办公室跑,一路上遇到一些同学,听说他去老校长办公室,或多或少都有些惊讶,毕竟对于学生而言,谁没事能时时去老校长办公室,而且这位校长在南京市都能排得上号,如果没有关系,谁信?
赵信己走进办公室就看见了一张国字脸,神情严肃的张世德。
“你就是赵信己?”张世德开口,瞪着眼睛盯着他,似乎择人而噬。
赵信己疑惑的看着他,又看了看蔡军成,道:“请问您是?”
“我?你有资格知道吗?”张世德不屑的冷笑道。
“你找我有事?”赵信己冷声道。
从‘您’换成了‘你’,对方既然来者不善,赵信己自然也不会给他好脸色,知道对方身份不一般又如何?从小就被称为刁民的赵信己会在乎?刁性显露无疑。
“将小花打伤的是你?”张世德冷漠道。
“是我!”赵信己毫不犹豫的答应道。
“很好,很好!三道,先让他的肋骨断两根再说吧!省得他站着说话不腰疼。”张世德吩咐道。
站在张世德身后的保镖走向赵信己,三道,一个诡异的名字。
赵信己微微侧身,双腿微曲,冷冷的看着三道,右手下意识的缩进衣袖里。
“这可是我的办公室!”蔡军成沉声道。
“想来你就是张家老爷子?果然好大的威风,难怪会有一个不伦不类的孙子!”赵信己冷笑,他就是要激怒张世德。
“不伦不类?哈哈哈……”张世德放声大笑,肆无忌惮。
张肖华的一头长发确实不伦不类,不过还轮不到别人来说,张世德怒极而笑,摆了摆手,阻止了三道。
看着赵信己,他还是没有让三道动手,之前蔡军成就说过了,人可以叫来,但是不能动他,因此,张世德也只是想试试赵信己,却见他无动于衷,甚至言语挑衅自己?
“即便是在整个南京军区,小花也算得上优秀之列,凭你也有资格说他不伦不类?呵!”张世德胡子一颤,眸若铜铃,声若惊雷,一般人恐怕早就吓得不知所措了。
可是赵信己会吗?若是如此,也不会被赵家村的人背地里称为刁民,也不会对他又恨又怕了。
赵信己伸进袖里的右手缓缓放出来,自顾自的做到旁边的椅子上,轻笑道:“手下败将,何以言勇?”
“手下败将?就凭你也能将他打伤?”张世德诧异的问道,对于张肖华具体如何受伤的,他还真的不清楚,不过怎么也不相信会是赵信己将张肖华打伤的。
“你去问问他不就知道呢?”赵信己诡异一笑,继而看向蔡军成。
“老师,您找我来有事吗?”
蔡军成看了看张世德,这才看向赵信己,道:“这位是张肖华的爷爷,我们是老朋友了,之前你将小花打伤的事情他也决定不再追究,不过想见见你,所以叫你过来了!”
“好了,蔡老,既然你开口了,我也就不在多言,也不会和一个年轻人计较,不过……”张世德说到这里,看着赵信己,一字一句的郑重说道:“凡事得有度,年轻人有朝气是好事,气焰太盛只会招人厌恶的!”
说罢,张世德起身,
“三道,让这个年轻人见识一下也好!”
三道闻言,一个箭步,竟直接冲到赵信己面前,右手成爪,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扼住赵信己的脖子。
赵信己根本来不及反应,两人距离就在两步之内,况且三道的动作十分迅速,脖子被三道给扼住,赵信己突然想起那个头顶诡异图案的光头,没想到,这才不久,居然再一次被人掐住脖子。
呼吸逐渐困难,双眼视距开始模糊。
“砰!”赵信己只觉得胸口一痛,被三道一记重拳打在胸口,脑袋有些发懵,完败?
一击过后,三道松手,恭敬的走到张世德身后。
三道,中年男人,平淡无奇的相貌,木讷到死寂,往人群里一丢,没有谁会多看一眼,这样一个男人却是身怀绝技?
“呵,别以为有一两手就天下无敌,年轻人!”张世德看着他,笑道。
走到门口时,顿了顿,轻声道:“赵信己?呵!废物!”
也不知道他口中的废物是说张肖华还是指赵信己。
“咳咳……”赵信己艰难起身,揉了揉胸口,脸上泛起一丝苦笑,下马威?只是可惜天龙不在,不然就指不定谁给谁下马威了。
“没事吧!”蔡军成起身,将他扶起。
赵信己笑道:“不碍事,只是,这件事情算是了结了吗?”
“算是了结了吧!张老头虽然护短,脾气火爆,出了名的驴脾气,不过说过的话却是不会改口,这个你就放心吧!”蔡军成道。
之所以刚才没有阻止张世德,也是这个原因,以他那护短的脾气,如果不让他发泄一下,以后难免还会有其他麻烦,索性让赵信己吃点苦头,免了他的后顾之忧。
“老师,没事我就先回去了!”赵信己笑道。只是苍白的面孔青筋直冒。
“好吧!你先去休息吧!”蔡军成理解,三道的身手他也略有耳闻,某特种部队的队长,只是被张世德强行要了过来当保镖,其实力可见一斑。
三道开车来到华南医院,一家军用医院,张肖华就在这家医院养伤。
“我今天看到赵信己了,不过你真的是被他打伤的?他连三道的一合之敌都算不上,能把你打伤?”张世德走进张肖华的房间,说出了自己的疑问。
张肖华躺在病**上,身旁有一个面容娇好的女子陪着。
“爷爷,赵信己根本不是我的对手,将我打伤的是另外一个人,好像是他的哥哥,陈天龙。”
“陈天龙?不会是他吧!”张世德嘀咕道。
“好了,你继续养伤吧!我去调查一下!关于赵信己的事情你就不要管了,安心休息吧!”
说罢,张世德带着三道龙行虎步的走了。
“小花,老爷子似乎不让你找赵信己的麻烦。”陪在张肖华身边的女子轻声说道。
张肖华伸手揉捏着女子的胸部,面露狠色。
“哼。等我出院就要了他的狗命,敢动我?他是活腻了。”
“可是,方哥不是让你不要计较了吗?”女子眉头一皱,显然胸部被捏得很痛,却没有声张。
“方哥也不能阻止我,不将赵信己踩死,我咽不下这口气,这将是我一生的耻辱。”张肖华冷声道。
他的成长可谓是一帆风顺,却被赵信己这个大山里出来的刁民弄伤,他怎么能咽得下这口气,虽然是被陈天龙打伤的,但是他选择性的忽略了这一点。
“可是……”女人还待说什么,就被张肖华不悦的打断了。
“你到底是谁的女人?”
“我只是不想你……”
“好了,好了,婆婆妈妈的,买东西时没看你犹豫一下,我的事我自己清楚,你就不要管了。还有,这件事不能告诉别人,我爷爷也不行,知道吗?”张肖华不耐烦的说道。
女人点点头,伸手摸向张肖华下体。房间内顿时一片香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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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信己挨了一拳,还好不是重伤,揉了揉胸口,向宿舍走去。
九爷虽然没有教他任何武艺,却是让他练就了一身抗击打的能力,他不明白九爷的心思,不过现在稍微受点伤,要不了多久就会恢复。
回到宿舍,只有欧阳邪一个人在宿舍,游戏玩得如火如荼。
“怎么样?****,不会没找着北吧!”欧阳邪快速回头看了一眼,打趣道。
“你小子,不和你废话了!”赵信己笑骂道,这种事情,似乎不值得炫耀。
如果让他们知道赵信己这是第一次,恐怕笑得不行吧!
赵信己也没想到会在这样的情况下要了方倩月,而且她还是第一次,清晨起**时,看见**上那一抹鲜红,他突然觉得或许不该要了她的。
“**快活了,我想让你帮我个忙,可以吗?”欧阳邪来到赵信己面前,郑重的说道。
“哦?什么事,说来看看!”赵信己眉毛一挑,诧异的问道。
欧阳邪脸上戾气一闪,沉声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