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瞅超过七个工作日了,游仙默默发呆,总觉得仙山上少了点什么。
好像仙山过于安静了,后山植物也绿了,白天鹅羽毛也长齐了,他忽的起身一巴掌拍碎了小桌子,“徒弟丢了。”
游仙好歹想起丢人了,这一次没有懒,赶忙动身去青山才下山去寻人。
青山中人以为李纤纤回来后,直接回了仙山的,掌门也曾犹豫过这位小师妹礼数欠缺,虽说是拜了师叔门下,成了同辈分的师兄弟,但是好歹也打声招呼不是。
现在看来,原来是人根本就没有回来,如何打招呼,还谈什么礼仪不礼仪。
全清虚派上下这才知道是丢人了,丢的还是位师叔。
掌门这下责任大了,人是他大手一挥加在名单上的,如今不声不响这么多天见不到人,急的不像样子,连忙招来惠缘询问。
……
那晚月圆之夜,李纤纤又走回了陈家村。
东凌天神一般落在她面前,堪堪挡住她的去路,一声不吭便要拎她。
李纤纤缩了缩脖子,明显气力不足,无力回天,但仍然三步一回头。
帅哥,我们不知何时再见。
“别看了。”东凌紧皱眉头。
你俩无缘,终究是白费。
李纤纤终于审视里起他。
从前两次见面,只觉他高高在上,熟悉不易亲近。
她张口直接问了一个早就已知道的答案,“你是谁?”
东凌的神光闪烁,不喜言笑的脸庞出现了惊喜的表现,“东凌。”
一样的答案。
夜瑶,只是你不记得我了。
东凌默默的在心中念出那个名字,她却神情淡漠说道:“你为什么只在天黑或者月圆之夜出现。”
东凌停下来,“我就知道瞒不过你。”
李纤纤抱着肩膀环于胸前,止步不前,“不妨说说。”
东凌未语,沉吟半晌,二人只是目光对视,终是忍不住,他先说道:“你到时自会知道。”
到那时是何时。
心底却突然冒出个声音:我希望不你来告诉我。
久久萦绕。
不等李纤纤说话,他衣袖一挥,她已回到了仙山中自己的房内。
“哎,绕了一圈又回来了,还真是有缘分。”她无奈大喊,“师傅,我饿了,没力气找饭吃了。”
李纤纤四仰八叉躺在床上,看着天色一点点泛亮,心中模模糊糊的两个影子,交影重叠,一黑一白。
可惜一个见不到光,一个又见不了光。
同样的一袭白衣,纤尘不染,可两个人站在那里,就是完完全全不同的感觉。
如果不是那次偶然瞥见他凌厉的眸光,恐怕一辈子,她心甘情愿的沉浸在那间小木屋中。
奈何那眼神万千幽怨和恨,李纤纤摇摇头。
没亲眼见到就好了,假装豆腐店家与他无关,假装同门并非他所害,她也相信这一切都与他是真的没关系。
她什么都不知道,空口白牙没理由就和别人控告一个两次救了自己性命的人。
这一次不去举报他,如果他再害人,到时自然有人举报他,那就与她无关了。
他们是两路人不能有所牵扯,但也不能诬告于救命恩人吧。
李纤纤晕晕沉沉,潜意识里一直有一个修仙救世的想法,完全违背了她为帅哥委婉找理由,想泡帅哥的想法。
这两个想法冲突,搞的她头疼欲裂,大吼出声,“啊!”
游仙自青山而回,远远便听到了李纤纤的呼喊,赶来时她已经晕了过去,默默帮她疗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