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唆使南漠皇子让桀夏攻打南漠!这是让上官子华他打自己的国家?这不荒唐吗!”慕容司空面露诧异的说道。
“二弟说的是,那上官子华做的事还真是让人笑掉大牙。让桀夏攻进城这种事,恐怕会害的他连性命都堪忧,又何来得助他登上皇位!”慕容司炎附和的点点头。
“嗯,但那阴阳教会就算是邪教,也是武林之教,这次让阴阳教会干预了国家的事情,也算是我这个武林盟主的失职。这次让你们来,一是让你们时刻注意你们身处的国家是否有无阴阳教会的人。二是,我必须去处理这次的事,但是在处理之前得交代你们一些事情。”,慕容晟睿很是认真的说道。
“嗯,还请爹明说。”
“是这样的,阴阳教会的人大部分都是桀夏那边的,所以惯用迷药,爹本不想让你们过多干涉,但是那群人已然是武林的心腹大患,非除不可!但他们的实力也不可小视,这次让你们去查别的国家是否也潜进了阴阳教会的人,虽然很危险,但爹不得不这么做。”
“我明白爹的用心,若堂堂武林盟主的两个儿子视武林之事不为事,整天逍遥快活,那岂不是给别人能说爹的闲话的机会。”
“嗯,我觉得爹无需那么担心我们的安危。既然我们是爹的儿子,自然也不会给人追着打的机会,一路上我们一定会保护好自己,不会让爹为我们担心。”
慕容晟睿欣慰的应声道:“不愧是我的好儿子,有担当!对了,你娘最近染上了风寒,说是特别挂念你们,让我务必把她带来好好瞧瞧你们呢!”
“娘也来了?话说我去北漠前,娘就已经先去了南荆,想想也快两年了。”
“我也好久没见到娘亲了,爹,娘都染上了风寒,你怎么还能让她舟车劳顿呢!直接让我们去南荆不是更好吗?”
“南荆也如同北漠一样被封了路,我们是在未下雪前就乘马车赶回谷里的。可是半路上你娘染上风寒,找了一家客栈暂住了些日子却也没见好转,你娘又固执着要见你们。而且刚好又发生了阴阳教会的事,正好就捎信让你们先回到了府上等我们。”
“话说娘的身体并不弱,这次染上风寒竟会维持这么久的时间未好?”
“我也不清楚,一开始我以为你娘是因为习惯了南荆的气候导致了突然离开而不适。但我记得在子炎你去北漠半年后,我与你娘也回来过谷里,那时并未有事。我一回到谷里,就让你娘先住客栈了,让大夫先给她看看。”
“可能是吃食或者一路颠簸才使得娘风寒未好吧,爹也别太担心了,谷里的大夫比一些国家的太医都要厉害,娘的风寒一定很快就能被治好的。”
“嗯,但愿吧,你们随我去见见你们的娘吧。”
“我去叫司馨那丫头,她肯定也想极了娘亲。”
被众人嘴边念叨的阴阳教会此时却十分安逸的呆在自己的地盘中,带头的女人脸上依旧是蒙着厚重的面纱,她听着探子打探出来的消息,不由得笑道:“呵,没想到南漠这动静还真大,连武林盟主都出动了!”
“教主连南漠皇帝都不放在眼里,又何况一个小小的武林盟主呢!”
“是啊!不就是一个武林盟主嘛,教主不必在意。若是觉得这小蚊子扰人,属下这就去把他给灭了。”
“本教主从来未曾怕过谁,武林盟主只不过是在维持武林和平罢了,你们又何苦与他过不去!”
“属下知道了。”
“要去北荆的事情准备得如何了?这次南漠的事情想必其他四国也已经知晓了,接下来的行事务必缜密,不可让人发现。”
“是,教主。”
阴阳教主说完便走进入了一个刚用自己扶手处一个虎头开关打开的密道,两个护卫跟着也走了进去,随即门就关上了。
在南漠待得许久的楚家姐妹近来郁闷得很,本来跟着烟如梦来得南漠,只见那烟如梦进了那烟府,却从未有出门过,这让她们又是奇怪又是不解。
烟如梦来这南漠的烟府是来干吗的?不会从大周那个烟府过来这边这个烟府毫无事做吧,每天困在府里究竟都在忙些什么?
一开始她们也派人去烟府看看烟如梦到底在做什么,可是派去的人竟然没有一个回来的,通通都是派去了就消失不见了。
到后来她们便没有派人去烟府,而是越来越怀疑烟如梦的来历,她们派去的人武功也不差,没道理一个个都不见了,肯定都是烟如梦搞的鬼。
但是她们越是怀疑就越忌惮烟如梦的实力,她们并不知道白玲兰也在南漠国,更不知道她早已在调查她们楚家在各国的玉阁楼。
“姐姐,爹爹让我们回大周了,说是在南漠待得太久了,必须回去了。”
“嗯,我知道了,我派人准备明早的马车,我们回大周。”
“可烟如梦怎么办?我们这么跟来,总不能什么都没得到就走了吧!”
“没得到又能如何,我们派去的人无一例外全部不见了踪影,恐怕烟如梦身边有高手在。”
“那今晚我就去看看这烟府究竟有什么鬼!那我们派去的人个个都不见了!”
“不行!烟府如龙潭虎穴,玥儿岂能明知还故意往里跳!就当我们从来未遇到过这烟如梦,来南漠只是游玩而已。”
“姐姐若不想跟着,也就算了。可玥儿绝对不会这样就善罢甘休,没找出个结果,我是不会走的!”
“玥儿!”
“姐姐不用说了,玥儿决意已定,无需再说。”
“那姐姐跟你去,若有什么事,还有姐姐替你挡着。”
“就知道姐姐最好了。”
赶往白府宅院的白玲兰在路上碰见了正好回来的小月,小月高兴的往白玲兰身边跑去,说来她也离开白玲兰都有半个月多了,白玲兰似乎有些瘦了。
“小月见过娘娘。”
“月儿,你我多礼,这次去了那么久,真是辛苦你了。”
“娘娘说得什么话,小月为娘娘办事是应该的!不过倒是娘娘你,似乎憔悴了不少。”
“确实,好久没吃月儿煮的东西了。”
“那月儿回去便做给娘娘吃。”
“嗯。”
“娘娘,怎么不见王爷呢?”
“天月他还在宫里,此地不宜谈话,还是回去再说吧。”
白玲兰和欧阳子谦还有小月三人骑着马赶到了白府宅院,宅院的门口已然停了几辆马车,小月不解的问道:“这是...?”
欧阳子谦随即解释道:“这是私兵团和风卫的伤兵,特地来此让邱婷姑娘治伤的。”
“嗯。”小月没有再多说,而是下了马,径直走到马车边,帮忙将伤者一个个抬下了马车。
白玲兰一人先走到门前,敲了敲门,等了一会,开门的是满手被草药汁弄得手青黑青黑的邱婷,只见邱婷见到白玲兰,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看着她。
“婷子,几日不见,你过的可还好?”白玲兰见邱婷没有说话的意思,便立刻开口道。
“嗯,挺好的。”
“今天我来,是为了你我之事,还有请你为我的兄弟们治伤。”
“你我之间的事情和给你兄弟们治伤的事情的得进屋才能解决。”邱婷终于绷不住严肃的脸,还是用常用的语气说道。
“嗯,婷子说什么是什么,我让子谦带着人进来吧。”
白玲兰与邱婷先走了进去,随后白玲兰让小月先将王泽等人安顿在没人住的两件空房间里头去,顺便将未用过的被褥和用品全部放到王泽他们要住的屋子去。
白玲兰和邱婷随后进了房间,便将她与宁王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解释给邱婷听,见邱婷带着理解的微笑看着她时,她才松了口气说道:“想必宁王已经与你解释过一次了,但是我想着不妥,还是得亲自跟你说清楚。”
“玲兰,我邱婷也不悔交到你这么一个好姐妹。至于黑子的事情,你也别怪他,他也是被烟如梦害成这样的,而且未疯之前一定受过很多折磨。”
“黑子现在可还好?”
“情况还算可以,只是意识还未恢复,幻影粉的毒效太多强劲,又无解药的我很难治好黑子的失心疯。”
“如今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婷子若有需要什么药,我一定会派人尽力给找回来的。”
“嗯,至于你带来的伤者,身上的伤并不重,只不过重的是他们体内的毒。”
“那怎么办?”
“有你给的阴阳血做成的药,他们的毒想必能清除掉大半。”
“那太好了!”
“不过,我也看不出他们所中的是何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