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季陆你一句我一句的,好像全然忘了身边的几个人最后还是慎虚尴尬的咳嗽了两声,才把我和季陆喊回了神
卿酒酒看了我一眼,脸上突然露出了一阵低落的神情随即抬头问我“你们那个同学呢”
我愣了一下,不知道她指的是谁“你说那个高高瘦瘦的陆佑劫”
“是那个打耳洞的”卿酒酒提醒道
我恍然大悟,她说的应该是丁川心里咯噔一声但是表面上没敢怎么表现出来,侧面问道“应该是在学校吧,怎么会突然问起他啊”
卿酒酒垂了垂眼神,似有若无的说“倒也没什么,只不过觉得这人还好之前你们俩走的那段时间对我照顾的也周到,没看见人就多问了一嘴”
卿酒酒说的云淡风轻,但我凭着女人的直觉也听出了不对劲丁川之前对卿酒酒大献殷勤我倒是知道,但是卿酒酒向来都是这么一副什么都不放在心上的样子,很少对什么人什么事上心这次这么刻意的提到丁川,实在很难让人不怀疑
我看了季陆一眼,随即想要提醒卿酒酒点什么但却被季陆拦住
“明天去学校看看,我怀疑那学校除了图书馆还有点别的什么”季陆说完转头看我“上次你出现幻觉的那个楼顶,这次也上去看看”
我点了点头把自己后半句话也咽了回去
晚上的时候我和季陆在房间里并排躺着,他不知道趁着这个时候看着什么东西,我望了一眼之后发现是各种各样的图纸地图,乱七八糟看不明白
我抱着季陆的胳膊靠过去,季陆抽空撇了我一眼摸了摸我脑袋问“干嘛,这么粘人”
我侧着头靠在季陆的身上,眼睛看着外面的夜色“你说,卿酒酒不会喜欢上丁川了吧”
“怎么可能,他们俩单独相处的时间还不到几天”
“几天很短吗一见钟情只要一个眼神就够了”
“你很懂的样子哦”季陆挑着眉,好像在吃醋一样我心里暗骂易烊,当年我对那个学长也是一见倾心,可那会年纪小倾的都是脸,哪里知道什么叫喜欢什么叫爱的
看季陆对一见钟情这个词耿耿于怀,想必是前两天他和易烊两个人说话的时候我被易烊卖了只不过和季陆相处的时间久了,这种情况处理起来还算是手到擒来
我讨好的往季陆身上蹭了蹭“当然就像我第一次在那个学校里看见你一样”
“拉倒吧,当初我刚去那几天你都不知道我叫什么”季陆看着手里的图纸说
这话倒是真的,那会我满脑子想的都是学生离奇死亡的事哪有空管他叫什么我撑着胳膊半靠着问他“不过话说,你是怎么知道的”
季陆漫不经心的回答“我听见你问班里的孩子那个高老师去哪了”
其实这个细节我都已经忘得差不多了,没想到季陆还记得那会学校里除了我之外就是后院的那头毛驴最高老校长看样子都好像比我矮一点季陆来了之后理所当然的成了我们这最高的,高老师这名估计就是这么来的
不过我倒是没纠结季陆说我记性不好这件事,反倒是把注意力放在了别的地方上
“原来那个时候季老师就这么留意我了啊”
季陆低头看了一眼我嘚瑟的样子,不禁失笑我不依不饶,非让他继续说下去不可“说嘛说嘛,是不是”
“是是是看你第一眼就被迷住了行吧,快睡觉”季陆把被子往上给我拉了拉
我老老实实的钻进去,只露出半个脑袋“如果是真的我会超开心”虽然季陆这么说但我心里清楚,就算一开始他对我有留意,肯定也是因为我长着这张脸
虽然前也是我后也是我,但我却总感觉横着点什么,自己在吃自己的醋而且季陆很明显是在知道我的身份之后才开始对我留心,哪来的什么一见钟情
听着我略带失落的语气,季陆放下手里的图纸“那你确实可以小开心一下”
我愣了一下,盯着季陆的眼睛“你说什么”
季陆笑了一下,伸手拨了一下我额前的碎发“一见钟情钟的不还是脸,因为你的这张脸,所以让我在经过你的时候忍不住多看了两眼以至于你带着孩子做游戏的时候我想多看你两眼你认真讲课的时候我想多看你两眼,就连你鬼鬼祟祟跟踪我的时候我都忍不住躲起来多看你两眼,如果这就算一见钟情的话,那我确实从第一眼见到你开始就已经被迷住了”
我看着季陆的眼睛里快要蒙上水雾,最后颤抖着声音说“你知道我最介意这个”
我介意你到底是喜欢我还是那个从前的我,哪怕这个问题我已经放置好久不再提起,但仍然是我心里的一个梗我极力的不去提起,极力的劝说自己没关系,但却始终都不想活在那个呼风唤雨的邪骨影子下我介意,介意季陆的情之所起
“我知道,我都知道”季陆应着
我一把抱住他的腰,把脸深深的埋了进去“为什么不早说,害得我介意这么久”
“早知道你早晚是我的老婆,那我肯定在认识你的第一天就和你表白”季陆的声音闷闷的在我头顶响起,声线慵懒的让我带了一丝困意
第二天
早上我起来的时候季陆正坐在床边打电话,听语气好像是打给熟人的只不过他声音极低的在交代什么,我朦胧之间听的也不是很真切见我醒过来,季陆对电话里的人说了一声万事小心就挂断了电话
“谁啊”我抻着懒腰问
“苏屠”季陆放下电话回答
好久没听到的名字从山西回来之后就一直没见苏屠的人季陆和单子说苏屠留在了山西,和我说先回来了,但其实人既不在山西又不在店里不知道神神秘秘的在搞什么
“我还一直想问呢,他现在到底在哪啊”
“一直在店里”
“怎么可能,我们不是刚从店里来,怎么一直都没看见人”苏屠深居简出倒也是平常,但是免不了每天都要去外店收账,所以不管怎么的好巧不巧也能看见几次,季陆这理由有点难以说服我
“在暗处,我吩咐他帮我调查一个人”
“谁”其实这句谁问出来的一刻,我心里已经有了一个人选
丁川
因为我觉得既然丁安国的家在北京季陆不可能放着丁安国和丁川不查而去查曾越,所以与此同时肯定也早把那边监视起来了
我虽然是这么猜测,但是季陆却摇摇头,随后说出了一个我怎么都没想到的名字
“是单子”
我愣了一下,半晌没说出来话,最后不可思议的问道“怎么会是单子你你怀疑他”
季陆叹了口气“我也不想,只不过他嫌疑最大”
“这话怎么说”
单子算是怀古印堂里我比较聊得来的人了,平时季陆不在的时候也都是我和他两个人顾店这么长时间的接触下来我根本没发现他哪里有什么不对季陆这判断到底是从何而来
“很多事情,如果怀古印堂里没有内鬼的话根本说不通要说之前我都只是猜测而已,这次卿酒酒的出现就给我敲了一记警钟”
季陆突然提到卿酒酒,我自己顺着思路想了一下,好像真的发现了什么异常巧合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