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位少爷,咱也不知道怎么说,总之小的还望二位少爷以后还是别来了,咱这不是什么好地方”
郑牢头将吴谦和处亮送到刑部大牢门口,自己本身是个粗人,也不懂得怎么说漂亮话,简单几句皆是肺腑之言。
“哎呀,到时候我想你们了自然会来的,哈哈哈哈哈,对了,那间房给我留着,谁也不许去。”
吴谦随便一句话便化解了郑牢头的尴尬。
“总之,二位少爷,最好能不来就别来了罢。”
郑牢头欲语又止,吴谦浑然不在意,只是淡淡的笑笑。
“好了,保重吧,走了,拜拜。”
吴谦转身而去,挥挥手。
“拜拜?”
郑牢头一头雾水。
“这事真的就这么算了?”
处亮还是不相信这是真的。
“当然了,事情都摆在你眼前了,还能有假?”
吴谦头也不回的很处亮说着。
“哦,对了,放你两天假,你也该回去跟你爹好好交代了,拜拜”
“欸……”
还没等处亮说话,吴谦已经跑远了。
待吴谦回到府上,还没进家门呢,就被叫住了,下人们赶紧进去通报吴伯恩,怎么着也拽着吴谦不让进家门。
“怎么啦?不认识本少爷了?这才几天啊?连门儿都不让我进了?”
吴谦十分诧异。
不一会吴伯恩身后跟着叶氏等人出来了。
下人们手里拿着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吴谦甚至在人群中看到有个下人手里还拿着烧给死人的黄纸。
还没等吴谦张嘴问清楚发生了什么事,惹得这么大动静。
吴伯恩就带着几个下人拿着不知道从哪里折来的枝条对着吴谦撒着水。
“晦气退散,晦气退散”
见吴伯恩嘴里念念叨叨的,吴谦呆立在原地不知所措。
“别傻愣着啊,快来跨火盆儿。”
一旁的叶氏已经带着下人在门口的火盆里升起了小火,挥挥手招呼着傻傻呆呆的吴谦过去。
“哦…哦”
吴谦这才反应过来,原来这是驱邪避晦的意思。
随着吴谦跨过火盆,下人们一阵奇怪的乱叫过后,吴谦这才被迎进了府里。
“送孩儿先去洗洗再说罢”
还没等吴伯恩张嘴,吴谦先声夺人。
“去吧去吧”
叶氏看着儿子回来笑嘻嘻的,只要孩子安然归来,她什么不能答应呢。
吴伯恩也只好皱着眉头挥挥手。
处亮的境地也好不到哪里去,也是在自己家门口被摁着撒了一堆水,又跨了火盆,这才让进了家门,一进去,老程黑着个脸正死死的盯着他呢,处亮狠狠的咽了一口口水,心想这顿打怕是免不了了,处默在一旁只能叹气摇摇头。
在春夏和秋冬的伺候下,吴谦舒舒服服的泡了个澡,仔仔细细的给自己搓了个澡,毕竟一个洁癖的小子在刑部大牢那种环境下待了好几天,换谁都受不了。
“舒服啊”
吴谦换上一身新衣服,朝着太阳大大的伸了一个懒腰。
“少爷,该去见老爷和夫人了”
“走吧”
三人一路走到前厅。
叶氏一眼看到收拾的清清爽爽身着一身青花锦衣的吴谦两眼放光,立马站起身走向吴谦,两手不停的抚摸着吴谦的脸。
“好啦,好啦,你就是太宠他了,搞得他现在无法无天”
吴伯恩好歹是一家之主,自然没有叶氏那样上前,只是坐在原地酸溜溜的埋冤两句。
“孩儿知错了,让爹娘担心了。”
吴谦恭恭敬敬的给吴伯恩和叶氏行了跪拜礼。
虽然吴伯恩个叶氏是吴谦的爹娘,吴谦也完全消化了傻子吴谦的全部记忆,但是吴谦毕竟是孤身一人生活了三十多年,对父母的概念还是浅薄。
“哎呀,赶紧起来吧,别跪坏了。”
叶氏也是心疼孩子,看到母慈子孝的场景,吴伯恩自己也不忍心破坏这美好的场景。
“饿了吧,歇会马上吃饭了,特意让厨娘做了你最喜欢的菜”
“多谢爹娘了”
吴谦仍旧是不咸不淡的回复。
“谦儿,你过来,为父有话跟你说。”
“是”
吴伯恩带着吴谦到后厅坐下。
“谦儿,你的事情为父多少也打听到了一些,庄子上的那些事情,为父也不好多说什么,你有你的本事,但是,这犯大忌的事情,为父还是劝你一句,尽量别做了,能免则免,在朝廷里并不是能者多劳,你做的多了危险也就多了。”
吴伯恩看着吴谦语重心长的说着,他看着吴谦最近的风风光光,不单单有的是为儿子感到高兴,更多的是看到了风光背后潜伏者的危险,本来他不准备说的,儿子风光,妻子高兴,自己骄傲,可是这一次的牢狱之灾令他不得不说出来提醒吴谦到。
吴谦自然懂得这些道理,毕竟现代人的思维并不想古代人那么死板,而且吴伯恩说的吴谦也十分认同,自己若是表现的很特别,那并不是好事,反而会招来杀身之祸。
“父亲的意思孩儿明白,前阵子孩儿不过是为了免遭他人毒手,不得不在庄子上有所准备,孩儿也决定以后不再继续那些事情了,会把更多的重心放在田亩之上,还请父亲放心。”
其实出了这种事情之后,吴谦也在考虑了,与其有把柄被限制住了,不如先停一阵子,毕竟自己亲卫的装备已经准备齐全了,暂时也不会考虑扩编,自身的安全有保障之后,建设的重心要开始转移。
“真的吗?如此甚好,为父还担心你不愿意改变呢。”
“孩儿并不是贪慕虚荣的人,与人结交毕竟还是要背景和实力,这次的麻烦事孩儿也知道严重性,还请父亲放心。”
吴谦古井无波的淡定说道。
然而在皇宫里的李世民还悠哉悠哉的在立政殿里跟长孙皇后得意的说着自己准备如何跟世家和勋贵的对话。
“二郎,臣妾相信陛下这一次一定能震慑到双方,恭喜陛下。”
长孙皇后也是真的为李世民高兴,毕竟能控制世家和勋贵的话,太子李承谦是最大的受益者。
“哈哈哈哈哈,观音婢啊,朕好久没有今天这么痛快了,朕自登基以来,先是颉利那厮,再后来世家,勋贵。哪一个不是让朕头疼,哪一个不是让朕束手无策,现在好了,朕可以借着这个机会再次让世家和勋贵收敛起来,为大唐争取时间,等着朕平了颉利,再来处理世家和勋贵。”
李世民侃侃而谈,长孙皇后目光如水的盯着李世民看,两人彷佛回到了十多年前,那个少年,那个少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