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该把游戏结束的时候了!
不过在这之前,她不介意好好玩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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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着耳机里传来的对话声音,她脸上却是一成不变的笑容。
若竹隐看见这嗜血的笑,怕是早就逃之夭夭了吧。那笑容底下,蕴藏着无尽的寒意和冰冷。这是南宫雨汐要大开杀戒之前的标志,杀人不眨眼,就像开玩笑似得笑嘻嘻的样子却能玩弄别人于股掌之间。
每次当竹隐谈到南宫雨汐时,她都会不由得打一个寒颤,心里更是凛起一阵敬畏之意。
人善被人欺。这个世界就是这样,强者与弱者之间永远都是一条无法逾越的鸿沟。有人说人与人之间是平等的,可是这个弱肉强食的世界又怎会真的出现平等?地球仪不也永远是倾斜着的吗?
就像含着金汤匙出生最后被暗杀的美国总统林肯说过,“人生来就是不平的的。”
竹隐总是觉得南宫雨汐经历过一些非同常人的故事,比如父母双亡,被家人抛弃等等,就像副帮主南宫雨青一样。可遗憾的是,她一无所获。南宫雨汐的童年平静得像一面镜子,表面上平平静静,清澈见底,实际上却暗波涌起,一团污秽。南宫雨汐的父亲黑白两道通吃,从小南宫雨汐就接受着非人的魔鬼训练。明明应该是天真无邪的若花一般美好的年纪,却沾染上了她这个年龄段所不该拥有的六十岁的成熟与沧桑感。
竹隐觉得可悲,却最终什么也没说。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人生道路和实现人生价值的方法与途径。她竹隐连自己的事情都剪不断、理还乱,更不可能奢望南宫雨汐听她的劝。
南宫雨汐始终保持着笑容,如神贯注地听着耳机里的对话,长长的指甲嵌进了肉里。比起受伤的痛,她的心更如刀绞一般,仿佛快要窒息。
就算是再疼,心都凉了,哪里还有什么痛楚。
她在许廖风的身上装了针孔窃听器,如针尖一般大小,就在他的手机上。她觉得,她有必要了解许廖风的生活。这一举动,像是在催眠自己,又像是在安慰他人。所幸,她的心还未完全付出,收回,还来得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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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汐你相信我是爱你的。”许廖风松开了与郁笑研紧牵着的手,慌乱的解释着。
“你们还是牵着吧。挺般配的。婊子与狗,天长地久嘛。”南宫雨汐挑着眉看向一脸得意的郁笑研,勾了勾嘴角。
“南宫雨汐你再有能耐男朋友不照样给你戴绿帽子。”郁笑研的脸如调色盘,时阴时晴。她现在好像能讽刺南宫雨汐的也只有许廖风了。
“嗯?”南宫雨汐装作听不懂的样子,“我什么时候说过你旁边牵着的狗是我男朋友?郁笑研你年纪大了是不是代表你耳朵也不中听了。”南宫雨汐说完哈哈大笑,她保证这是她听过的最好笑的笑话。哦不,面前这两个奇葩的存在本身就是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话。
郁笑研被气得说不出话来。她以前怎么没发现南宫雨还是个毒舌的主儿?那舌头就像在陈年的毒汁里沾过似得说出来的话堪比刀子。完美到不带一个脏字,每一个字却如刀子一般划在心口上。郁笑研觉得,他们要是再多说几句话她就一定会被南宫雨汐这张嘴气死的。
“廖风我们走。”郁笑研牵着许廖风的手趾高气扬地扬长而去。高跟鞋因为承受不住她巨大的怒火鞋跟断裂,之后……南宫雨汐成功的看了一出她精心安排的狗啃泥也可称为狗吃屎的好事。
“我说郁笑研你跟你的奇葩男友呆的时间长了你们的沟通障碍竟然越来越少了。啧啧,真是看不出来你还有这方面的潜质。”南宫雨汐看着眼眶发红的快要哭出来的郁笑研,以居高临下的姿态侧眼看着狼狈的郁笑研。
许廖风叹了一口气:“雨汐,小妍他只是个女孩子。”
“那我不是么?还有,谁允许你这么叫我的?”
郁笑研是女生,难道她南宫雨汐就不是了么?她是女汉子一样的存在,怕被伤害,才会把自己武装起来。
“……”许廖风被南宫雨汐噎的半天说不出话来,只能扶起满脸泪水的郁笑研踉踉跄跄的起来。
“你们可以滚了。”南宫雨汐闭上眼睛,伸出食指指向路边。
“慢慢享受最后的时光。”雨汐看着两人的背影,喃喃的说道。
烟花们有木有发现比平常多了好多字?哈哈小烟脑细胞太多快要溢出来了才写这么多。其实是因为星期四星期五考了两天的试,星期六星期天没有作业,此乃人生一大乐趣。小烟不分享给作业如山累成猫的烟花们都觉得对不起伟大的祖国。学神小烟默默自恋。其实小烟在家根本没有复习,一放学回家就玩电脑一直到睡觉第二天早上考试这种心安理得你们懂吗?懂吗?哈哈其实小烟根本就不知道复习是干什么的哦哈哈。准确的说我连书都没碰一下,是真的表怀疑。所以请抱紧学神小烟大腿……
咳咳,恢复正题,《那年冬天宁静的雪》小烟大大已经提笔开始创作,亲们很快就可以看到的。
再说这一章是不是信息量有点大并且高大上了呢?有好多人生哲理亲们不收藏雨汐一下怎么可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