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4：耐人回味
见孙正飞话说得这么实在，周通也不好再说什么，端起酒来也是一饮而尽。
“周书记，你慢点喝，喝太急了容易醉!”挨着周通的孙丽娜一边帮周通倒好酒一边娇笑道，倒酒的同时，下面的玉腿有意无意的在周通的腿上蹭了几下。
“唉吃，咱们孙丽娜大书记很懂得怜香惜玉嘛!”张海琴满面娇红的道，听到这话周通只是微微一笑，侧目却发现孙丽娜竟然满面晕红，这么一插播周通也有些不自然起来。
“不是让你们出去吗没事不叫你不用进来!”孙丽娜好不容易经营出一丝暖昧的氛围，听见门响见到服务生黄梅步入，脸色不由得露出了一丝不快。
“打扰了，隔壁房间让我送来一瓶酒，说是周书记最喜欢的!”说完黄梅将藏在背后的手拿出，赫然多了一瓶飞天茅台。
“等等!”周通拿起酒瓶看了看度数，心中便有些狐疑，谁这么大方，一出手就是几千块!“对方有什么交代没有”周通沉吟一会道。
“对方说了，要是周书记问起来，就说想过来和周书记凑一桌!”己经迈出一只脚的黄梅退回后颤颤的道，老板本来只是吩咐这个房间的客人是贵宾，黄梅也小心应付，谁曾想中间坐着的那位竟然是黄海市的老大。
听到这话周通轻笑一声，觉得事情越来越有意思了，从上衣口袋里拿出一盒烟，旁边静静坐着的孙丽娜连忙拿起桌上的火机帮周通点着了香烟，深深地吸了一口后，周通将烟在体内转一圈后，再从鼻腔里喷出，感觉舒服了许多!点点头，轻轻地摆摆手示意黄梅去请隔壁的客人。
等欧阳小飞赫然出现在眼前时，周通着实吓了一跳，望着身后站的三位周通的爽朗的笑道:“小飞同志，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三位便是‘边缘三县’的县委书记吧”“呵呵，周书记，这几位是大阳县的同志吧”说完几个人心照不宣，各自轮流象征性的握了握手。
“服务生，将你们这里的总统套餐给我上一份!”欧阳小飞转脸对身着旗袍的黄梅道。
不愧是官二代，出手阔绰，一副富家公子的做派。
桌上的碗筷酒杯很快被清理一空，欧阳小飞的到来将桌上的次序打乱，周通的主位自然没变，右手边是奶声奶气却满腹心机的欧阳小飞，按照次序周通的左手边理应是“边缘三县”的县委书记，边缘三县开发的较早，其经济水平也较孙正飞的大阳县略高，经济水平决定政治地位，在平时的县委书记会议中，边缘三县县委书记的位置一向靠前，但是今天却有所变动，孙正飞紧挨着周通坐在了居于第三的位置，边缘三县县委书记的位次反倒排在了后面。
坐在最下手的自然是大阳县的工业园书记孙丽娜和一中校长张海琴，本来按照位次孙丽娜和张海琴应当主动退出席位的，在座的最低级别的也是县委书记，但是由于今天的这个场是大阳县宴请周通的，换句话说也就是大阳县是付账的，留下来端茶倒水的伺候着也算是礼貌之举。
从另一方面来考虑，一桌子大老爷们喝酒难免有些闷闷的，掺杂两位女同志往往能起到活跃气氛的作用。
“周书记，真巧呀，我带三位县委书记过来吃饭，见到了周书记的车，便想着过来打个招呼，这也算是缘分吧!”欧阳小飞面红齿白，笑起来和女人的笑容一样多情。
在这里碰到欧阳小飞，周通才不相信像欧阳小飞说的那样，是巧合或者说是偶遇，自己在大阳县闹出那么大的动静，欧阳小飞难道就没什么想法俗话说“夜长梦多”政法委书记和副市委书记的位子一天不定，欧阳小飞必定是彻夜难眠，对自己到下面去调研的做法，大家都是心知肚明，自己这是下去拉拢势力去了，换个词也就是搞纵横联盟去了!欧阳小飞会眼睁睁的看着自己在黄海市一天天的壮大而无动于衷，“正飞同志，你们和这三位县委书记同在基层，平时在一块交流的机会不多，今天正好好好的交流交流，你们继续进行，我和周书记出去抽支烟!”酒至中途，欧阳小飞很意外的道。
听到这话周通心中觉得有些好笑，这欧阳小飞不先征求自己的意见，竟然和他们几位说了起来。
欧阳小飞的意思大家都明白，两位老板这是有些私房话要谈!“周书记，咱们到隔壁坐坐，”
欧阳小飞的姿态放的很低。
上次的书记碰头会欧阳小飞没达到预设的目的，周通知道欧阳小飞不会就此罢休，但是周通没料到欧阳小飞会这么急，跟随着服务生到了隔壁房间，周通和欧阳小飞隔着茶几坐了下来，见周通点烟，欧阳小飞露出一个轻微的皱眉的表情，但是很快便隐含下去。
“周书记，中组部安排咱们两个搭班子，作为我个人来说，一定会紧紧团结在市委周围!但是黄海市在全国中的地位很特殊，目前的形势很严峻呀!”欧阳小飞一番话娓娓道来，先低调表态，一副将自己的位置摆的很正的样子!“作为行政一把手，小飞同志多费心了!”周通轻轻弹着烟灰道，话中的意思很明显，你是行政一把手，我是党委一把手，各扫门前雪，先把本职工作做好!从周通的话中欧阳小飞也听出了别样的味道。
周通话语中若隐若现的有那么一点威胁的意味，暗示欧阳小飞这个市长的位置还不稳定，确切的说还是“代市长”!什么意思周通这是在暗示自己不要插手市委组织部的事吗自己怎么说还是市委副书记哪，即使市长的位子不牢靠，那自己这个市委副书记的位子是党内任命的，这个可是不容置疑的!“周书记，黄海市这次的涉黑事件对黄海的影响是巨大的，现在政法口出现了很多位子，其他的可以慢慢的考察，但是政法委书记和公安局长的位子还是早定为妙!”周通知道今天欧阳小飞单独把自己约出来，无外乎还是盯上了那几个位子。
“小飞同志可有什么意见”周通一边吞云吐雾一边道。
上次的书记碰头会欧阳小飞已经将自己的意见阐述过了，现在周通再次问起所为何来欧阳小飞本来是拿定了主意要和周通交涉一番的，没想到周通这次这么爽快，欧阳小飞反倒是在心中犹豫起来。
思考再三欧阳小飞还是决定同周通做出交换，缓声道:“周书记，纪委的连鸿生书记还是能够再往前一步的!”“小飞同志觉得连书记适合什么位置”周通假意不懂，玩味的问道，听到这话欧阳小飞觉得周通太虚了，只能压下心中的不满道:“连鸿生同志的党性觉悟很高，很适合市委副书记的位子!”欧阳小飞说出这话感到自己真他妈的贱。
“嗯，小飞同志的眼光很独到，在这一点上咱们两个是有共鸣的!”周通说完继续为自己续了一支烟，然后开口道:“小飞同志，你举荐了鸿生同志，我也举荐一个，政法委书记的位子我个人觉得大阳县的孙正飞比较适合，当然这仅仅是我个人的意见。”
说完周通表现出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这一点让欧阳小飞心里很不爽。
狮子大开口呀，这一瞬间周通就想将政法委书记和市委副书记两个常委的名额收归囊中，真是异想天开!“当然了，小飞同志如果有合适的人选也可以提出来，咱们可以拿到常委会上去表决，实在不行的话就将名单报上去，有中组部裁断好了!”
望着周通翘着二郎腿的样子，欧阳小飞恨得牙痒痒，欧阳小飞己经和朱博云通过电话了，电话中朱博云己经将和周通交易的事合蓄表达了，也就是说名单报到中组部后，中组部将会根据周通的意愿来决定用谁，那自己是立于不胜之地了!
“周书记，黄山县的党委书记纪敏刚很希望进步，我看纪委书记的位置还是比较适合的!”见周通急赤白脸的瞬间护下了两个常委的位子，欧阳小飞急了，赶忙把边缘三县之一的黄山县县委书记抛了出来!“市委常委的力量充实了，下面的县委书记的位置我们还是不要插手，多听听下面的意见吧!”周通没回答欧阳小飞提拔纪敏刚的意见，反而转移了话题道。
欧阳小飞明白周通这句话的意思，周通的目的是想把大阳县发展为自己的势力范围，作为交换的是，黄山县的县委书记纪敏刚任市纪委书记后，黄山县的县委书记人选依然由黄山县来决定。
两人的一番交涉牵扯到两个市委常委的人选，下面还牵扯到两位县委书记，欧阳小飞感觉自己在这次切蛋糕中未占到便宜，但是又不敢说出反对的话，这一连串的关系其实就是一个链条，欧阳小飞反对其中的任何一个，整个链条也就断了，那今天的谈话也就变的毫无意义了!
省委书记的邀请当周通接到秘书谭朋安的电话时，周通正坐在东南省省委书记秦卫国的办公室里，望着眼前这位有“东南王”之称一方诸侯，周通竟然觉得相当的拘束，这种拘束和官位无关，这种拘束主要是在秦卫国那高大的身影面前，周通有种相形见拙的自卑，秦卫国的半头白发和棱角分明的脸庞隐隐溢出一股威严。
电话中谭朋安向周通汇报了中组部的一系列任命，这些任命自然都是那晚周通和欧阳小飞交易好的，中组部完全遵循黄海市的意愿，将黄海市委推荐的人选一一变为现实。
如果放在其他省市，这么多职位同时报到中组部，中组部必然会驳回几个名额，以此来显示中组部的威严，但是黄海不同于其他，周通和欧阳小飞都不是好惹的，两个人都是能够直达天庭的，中组部也不得不慎思。
“肖菲哪”秦卫国轻轻一笑道，就是这短短的一笑，让周通感到呼吸顺畅了许多，但是秦卫国的问题有些令人费解，自己跑来向省委书记汇报工作，秦卫国怎么还问自己的妻子来了!秦卫国似乎也感到问这个话题的场合不对，这里是省委书记的办公室，便转移话题道:“跟我回家吃顿便饭吧”没等周通吱声秦卫国就开始收拾东西，周通目瞪口呆的站在原地傻傻的，要知道被省委书记邀请去家里聚餐，这得是多大的殊荣呀秦卫国话语中命令的成分很重，让人生不起一丝反抗的念头。
就这样，周通莫名其妙的上了省委书记的车，来到了东南省省委一号公寓，一号公寓被命名为“天轩阁”与之相对应是二号楼“地龙宅”以“天”、“地”命名来区分一二把手的界限，亏设计的人能想得出来。
走进一个半圆形的石门，里面是一个小花园，花园的中心位置有一片溪流，溪流的中心是一个小亭子，小亭子内有一张大理石的石桌，围绕着石桌摆放着一圈石凳，此刻正有一个长发女人的端坐在石凳上，石桌上摆放着一套茶具，女人一只手端着茶杯正在向自己的口中递，站在周通的位置恰恰能看到女人的侧面，身体娇小而略显清瘦，头发微微露出一丝淡淡的自然黄。
庭院深深深几许，杨柳堆烟，帘幕无重数，玉勒雕鞍游冶处，楼高不见章台路。
雨横风狂三月暮，门掩黄昏，无计留春住，泪眼问花花不语，乱红飞过秋千去。
这样的环境，这样的氛围，让人自然不自然的生出一股淡淡的忧伤。
“倩文，他来了!”秦卫国轻轻的道，看到秦卫国小心的样子，周通心中猜测出了面前女人的身份，同时心中对秦卫国更多了一丝敬仰，身为手握大权的省委书记，回到家依然能对自己的妻子倍加呵护，这才是真正的男儿本色。
听到秦卫国的话，坐在亭子的女人过了一会才慢慢的回转身来，一双眼睛空涓而又恍惚的到处游离，过了片刻才定位到周通的位置。
“周通，这是我妻子孟倩文!”秦卫国声音极度的轻柔，似乎声音稍大便将女人的魂魄惊散一般。
周通心中极度的狐疑，秦卫国从自己进京前就邀请自己到省委来，昨天在自己和欧阳小飞密谈时又接到了秦卫国的邀请电话，自己在市委安排完工作就巴巴的赶来，刚一见面还没说几句话便把自己带到家里来将自己的妻子介绍给自己认识，秦卫国的行为怎么都有些怪异。
秦卫国怪异，亭子中的女人更是怪异，自从将目光定位到周通身上之后，眼睛便再也没离开过，直勾勾的上下打量着周通，周通也打量了一下这位叫“孟倩文”的女人，发现女人面色饥黄，拿着茶杯的手微微的颤抖着，周通从女人游离的眼神中看出了一丝和蔼。
“阿姨你好!”周通沉吟一会轻轻的道。
“阿姨……阿姨，哈哈，阿姨!”听到周通的称呼女人的情绪突然变得悸动起来，胸口起伏的频率越来越快，秦卫国赶忙上前两步接过女人手中的茶杯放在石桌上，一手揽过女人的身体，另一只手轻轻的拍打女人的胸口，见这情景周通有些不知所措，站在那里感到很是尴尬。
关切的目光一直盯着女人，这么仔细一看，周通才发现女人的面孔竟然隐隐有些熟悉，整张脸的轮廓竟然和肖菲有几分相似之处，只是女人大瘦了，脸上并没多少肉，不仔细看还真发现不了!
孱弱女人的身份“把那个‘阿’去掉!”女人伏在秦卫国的怀里指着周通用几不可闻的声音道。
“姨”有了刚才的猜测，再加上这位名叫孟倩文的女人不明不白的话语，周通心中便有了自己的答案，眼前的女人必定和肖菲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周通把求救的目光投向了秦卫国，秦卫国轻轻的扶好孟倩文，转脸面对着周通道:“你可知道倪焕云并不是肖菲的亲身母亲”听到秦卫国的话周通轻轻的点了点头。
“那你知道肖菲的亲身母亲是谁吗”秦卫国似乎不忍在孟倩文面前提及往事，一边说一边不断的打量着孟倩文，唯恐孟倩文难以承受沉重的话题。
有关肖菲的亲身母亲的事，周通多多少少还是知道一点的，当时肖士良在部队和晓静的母亲胡村莲相恋，却由于家族的原因，不得不和当时的商务部长的女儿孟甜然结婚，这种政治婚姻最大的弊端就是两人之间缺乏感情。
后来孟甜然和胡村莲同时分娩，肖菲出生时肖士良正守候在胡村莲的床前，这一切被刚刚生下肖菲的孟甜然知道后，拖着疲倦的身子含恨离去。
“孟甜然孟倩文”这么念叨几次周通彻底明白了，这孟倩文感.清是孟甜然的姐姐或者妹妹。再试想一下秦卫国的身份，据说是某位开国元勋的遗骨，在华夏国似乎有着一种超然的地位，连一号和老书记都唯恐避之不及，那么孟倩文和秦卫国的联姻是不是也是一种政治婚姻哪“外面风大，到里面去聊吧”秦卫国心疼的看着孟倩文道，见孟倩文点头后才搀扶着孟倩文沿着亭子间的小路进了房间，周通紧随其后，心情复杂的迈步进屋。
进房之后没多长时间，孟倩文就露出了倦意，被秦卫国扶进了卧室。
再次出现时秦卫国已经换回了那副威严的面容，刚才的温柔隐匿了起来。
“周通，你看到了，倩文的身体很弱!”秦卫国的威严没存留多久，便被愁容所替代。
“阿姨的身体……”思考片刻后周通还是觉得以“阿姨”称呼更为妥切，这毕竟是肖家上一辈的事，周通自己一个外人并不是做任何评论。
“气血两亏，而且终年郁郁寡欢，身体的病为次，心病为主!”秦卫国一谈起孟倩文显然是满腹愁容无处排解的神色。
孟倩文的心病到底是什么，秦卫国自己不提周通也不好问，见秦卫国没有说下去的意思，周通也不大厅，除此之外周通还真没想出合适的话题，两人一时之间出现了冷场的局面。
“周通，不瞒你说，自你和肖菲结婚后，我一直比较关注你，而且我和私下向老书记举荐过你!”秦卫国慢慢从愁事中脱解出来，望着周通的眼睛道，一句话说的周通有些恍然，周通一直以为老书记对自己的赞赏完全都是自己和花三爷、花四爷相熟的缘故，怎么也想不到这里面还有秦卫国举荐的作用，试想一下也是，如果没有一个在官场位高权重的人举荐，老书记怎么会这么快就对自己关照有加哪“谢谢秦书记的关照和提携!”周通的这句话纯属临时拿出来应景的的套话，没有任何的价值。
交流了一句之后，两人之间再一次陷入了沉默，忍了许久之后周通还是觉得有话不说堵得难受，便直言道:“秦书记，肖菲怎么从来没提过阿姨的事，”
这是周通最疑惑的事。
“梅!”秦卫国长叹一声继续道:“因为肖菲母亲甜然去世的事，孟家和肖家一直势若水火，老死不相往来，肖菲恐怕根本不知道有倩文这个亲姨存活人间，自然不会在你面前提及!”“孟家，”
听到秦卫国的话语周通将现在华夏国官场中的大家族细数一边，似乎只有孟红兵和孟红军的那个孟家算是大家族，而自己·洽·洽和孟家结下了血海深仇，孟辉流落国外就是自己在惠山战争中的一个战果。
“不错，倩文和甜然的父亲也就是我的老岳父，是孟家的老大，同孟红兵、孟红军的父亲是亲兄弟，当时我岳父在商务部部长的位子时，两家还经常来往，后来孟家的老祖宗突然病逝，不久便赫然长逝，孟家失去了支柱，很快便受到几大家族的排挤”听秦卫国进到这.里，_周通很快便想起肖家老祖宗去世后，受到几个家族攻击的情竟。
说到这里秦卫国接过保姆沏的茶喝了一大口才继续道:“当时为了保住孟家在上层的地位，我老岳父同弟弟产生了很大的分歧，两兄弟互不相让，我老岳父是一个耿直的人，是一个绝不会为三斗米折腰的人，你在官场待了这么些年，自然知道这种脾气是不为官场所容的，孟家老祖宗在位时大家有所顾忌，老祖宗去世后我岳父很快便受到了排挤，最终意兴阑珊的离开了官场!”
周通想不到肖菲竟然还和孟家有着亲缘关系“那秦书记今天让我来的目的是”尽管知道了肖菲同孟家的关系，周通依然猜测不到秦卫国今天招自己前来的目的是什么!“倩文的身体你也看到了，可说是弱不禁风，如果一直这样下去，我担心她会命不久矣，倩文在她妹妹去世后，很长一段时间沉浸在悲痛之中难以自拔，我和倩文又没有生育，很希望肖菲能够经常来看看倩文，这或许能成为倩文活下去的动力!”这一番话娓娓道来，秦卫国似乎再次完全放下了省委书记的光环，以一个丈夫的身份在向周通请求，面对着这样一个露出垂暮之态的老人，周通怎么硬着心肠拒绝。
“秦书记，这事您尽管放心，我会尽力周旋!”这事牵扯到肖家和孟家的恩怨，周通不敢擅做主张，话也只能说到这份上。
“嗯!黄海的事你放心，要是黄海真有机会划为中央直管市，我绝不会阻拦，你可以在黄海放手去干，外面的阻力我可以为你阻挡一二!”秦卫国说这话时让周通感到一股正气，这是一种不畏权贵所向披靡的凌然正气。
周通并未在秦卫国家吃饭，而是直接在孟倩文睡醒之前离开了省会城市浚都市，赶在午饭前回到了黄海市，整个黄海市都知道周通去了省委，但是却没人敢再说三道四，毕竟今日之黄海非昨日之黄海。
突然接到肖士军的电话，周通感到很愕然，肖士军一直主管军事和部队，同自己在政界的工作少有衔接，犹犹豫豫的按了接听键，一个洪亮的声音震得周通耳膜微痛。
“通儿，黄海市副统.战部长安志国是我的人，你一定要照顾一下，我看统战部长的位子就让安志国当吧!”军人的性子就是豪爽，肖士军觉得自家人之间没必要遮遮掩掩，直言道。
“统战部长的位子并未空缺呀”周通对肖士军这个贸然的电话弄得没了头绪。
“暂时没有，很快就有了，黄海的统战部长已经住进了黄海医院，估计需要疗养，我这是提前给你打招呼，要你有所准备!”说完肖士军便啪的挂了电话。
到了黄海那么一段时间了，周通也算是认识了不少的人，但是，对于这个肖士军介绍的人物，周通还真是不太认识，肖士军在电话中已经明白地表示出了他的意愿，就是无论如何也得安志国来担任统战部长。
说实话，对于肖士军这样插手黄海的事情，周通的心中是极度不快的，可是，想到肖家一直以来为了自己的事.清出了那么多力时，周通又感到难以拒绝项诚的这个要求。
周通很快便从谭朋安手中统战部几位副部长的材料，统战部现在有五个副部长，安志国是排名中间的人物，作为肖士军一系的人物，自从逐渐掌权以来，他也显得很是活跃，打着肖系的招牌，在这黄海虽说无法上位，却也过得非常的不错，毕竟外界都知道周通是肖家的女婿。
在安志国的想法中，这黄海就是朱系的天下，是属于水泼不进的地盘，就算是周通到来之后他也并没有太过看好周通，认为周通想打开这里的局面要花很多的精力才行，可是，短短的时间里面，这黄海的.清况还真是奇迹般的发生了极大的变化，在这关键时候统战部长又住院了，真是天赐良机，安志国觉得在这个时候自己要是错过了机会，恐怕得后悔一辈子!安志国想去想来，他最终还是想到了老领导肖士军。
周通暗思自从自己逐步升迁以来，肖家从未在这种事上叨扰过自己，今天肖士军却一反常态的在自己一亩三分地上安插起人来了，最奇怪的是这事是有肖士军开口而不是肖士良，周通猜测肖士军并未将这事告知肖士良。
仅仅是安插一个人这么简单吗，眼见着自己的位置逐步提高，作为自己的岳父肖士良自然是万分欣喜，但是肖家的其他人哪，周通在对待自己和肖家人的关系时，一直不承认自己是肖系的人，自己的这个态度肖家的人都很清楚，那么今天肖士军的这个电话就有些耐人寻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