娱乐圈幕后大神 第五百零九章 木锁
作者:咏火的小说      更新:2022-10-25

  柳露在行李包中翻出一小袋像糖果一样的东西,塑料小包,里面是红色的小圆丸。

  “啥?樟脑丸?”老王问。

  “麻古。”钱大宝说。

  “啥?麻古是啥?”

  “……”

  老王掏出手机,上网搜了一下。

  最后,王明后愣了三秒,手忙脚乱摸口袋,差点没把手机给砸了。

  “报、报警啊!”老王说。

  大家伙儿没反对。

  隔了几小时,警察又来了,还是昨天那位。他有点不高兴。

  “昨晚还是我把你们送回来的呢,我回去还要写材料,搞批捕材料,两点才睡,你有什么事不能一次性说清?”

  王明后忙安抚他:“我们今早才发现,所以立马打电话给您,您别介意!”

  王明后请他坐下,又给他倒了一杯水。

  那警察喝了两口,气稍微顺了一点,不耐烦,道:“怎么啦?说吧!”

  王明后连忙把那麻古袋子给他。

  警察处理东西多,这玩意儿都是要定期培训的。

  他不是傻子,一看就明白了。

  “这?”警察问。

  “麻古。”老王回答。

  “我知道这是麻古!”警察说,“你交代?”

  “是是是,我交代!”老王连忙说。

  “还真是你?”

  “不不不!”王明后立马反应过来的,“我不交代!”

  “你不交代?”警察怒了。

  “不是,这东西不是我的!”王明后连忙解释道,“唉,您先听我说啊!”

  于是他把柳露说的昨晚的动静,又重新说了一遍,警察听了,连连点头。

  “这么说,你们不知道是谁塞的了?”警察问。

  “对。”老王说。

  “你们这没装监控?”警察问。

  “谁往姑娘住处装监控啊!”王明后道。

  “那就不是没地方查吗?”警察问。

  “是没地方查……”

  警察没奈何,收了麻古袋子,然后向上级打报告,不一会儿来人,开始走访。

  这玩意儿谁能知道啊?

  各家各户都很慌。

  谁正经有这东西?

  警察索性给村里所有人都来了次毒检,来了一次快筛,我们剧组的人也参加了,还正给揪出几个有问题的村民。

  但最后再一询问,谁也不知道这药丸是怎么回事。

  没奈何,又回归到死胡同中。

  警察意思是我们在剧组里再找找。

  毕竟娱乐圈的黑,也是大家公认的。

  老王被噎住了。

  他最后悻悻地收手。

  “我觉得就是流年不利!”王明后边往回走,边跟我说,“怎么拍个戏,这么多麻烦呢?”

  “因为钱不好赚。”

  “……”

  老王骂骂咧咧的,他一路走,一边拿脚踢泥巴玩。

  这是他的习惯,我见怪不怪了。

  就这样我们一路往回走,穿过一条布满青苔的排水沟,就连石阶上也有。

  我突然发现一件事,招呼老王,指着房屋前石阶给老王看。

  “怎么了?”老王问。

  “苔藓!”我说。

  “苔藓就苔藓了,怎么了?”王明后问。

  “说明这屋有人住!这苔藓不是长出来的,而是蹭上去的。”

  我说。我重新抬头打量这破屋子,只见是泥墙瓦顶,木梁木柱,门前还栓着一把锁,我扫了一眼,嘿,还是一把古式的木锁。

  “你怎么看出来的?”老王问。

  他有点不满:“就不能是有什么人路过,脚随便在上面蹭了两下?”

  “这锁上没有灰。”我说。

  “……”

  我在附近找了片刻,掐了一根小树枝,把木锁给怼开。

  老王一边哆哆嗦嗦说这样不好,但一边帮忙把风。

  现在许多人没有见过这种木锁。

  这种锁不是那种铜制的有卡扣的。

  而是一种简单的一字锁。

  我在拍摄现场有见过。

  这种锁搞根小铁丝,推到顶端就能开。

  所以,在古代,这是防君子不防小人的。

  好在我和老王不是小偷,只是想看看屋里是什么样子。

  “快点!快点!”在老王哆哆嗦嗦地催促下,我稍微一使劲,咔嚓一下,锁被拆下了。

  老王这个人有意思,虽然总是哆哆嗦嗦怕事,但遇到事了,又挺好奇心旺盛的。

  门开后,他率先把脑袋探进去,像是一只鹌鹑。

  接着,被我推了进去。

  屋里暗淡一片,只有几只飞蛾飞来窜去,也没有家具。

  家徒四壁就是形容这里的,惟有墙角有一套睡袋,还有一个旅行包,一旁还有零星的几盒自热面。

  我掏出手机,拍了几张。

  老王惊道:“拍照?有用吗?”

  他有些不自在,东张西望,他害怕屋里住的人回来了。

  王明后接着又问:“如果人家回来了,怎么办?”

  “这人不是屋主。”我说。

  “你又知道了?”老王问。

  “你住你家睡睡袋啊?”我讥讽道。

  “……”

  我示意老王去看睡袋,然后走到附近,拉开旅行包的拉链。

  这当然是危险的行为。

  现在最好的办法是叫人来。

  我看了下旅行包,里面都是一些换洗的衣服,这更加肯定了我的想法。

  除了上山那群人外,这里还有一个陌生人。

  我也不太敢翻动,怼到镜头前照了几张,然后将拉链拉好,收起手机,招呼老王走人。

  “走了走了走了!”

  王明后早就迫不及待了。

  我们出了门,重新上了锁,一直往前走。

  老王嘴里还在不住嘀咕。

  他觉得这地方不对头。

  “你想想,来这里多长时间,出了多少事了?都莫名其妙的,好像有人针对我们!”老王说。

  “恩。”我想了一会儿说,“还有周佑敏的那个故事,我感觉有点不大对……”

  “怎么了?”

  “周佑敏说他带了望远镜。”

  “……”

  “现在有几个正经人出门还带望远镜的?”我提醒道,“出门看风景,谁还用望远镜了?手机都能录制了,没人用那种东西!”

  “说不定是文青啊?”老王说。

  “……你这样说,我便没话说了。”

  “别别别!”老王说,“先等等,先等等!”

  王明后也觉得不对劲了。

  他说,混混说的未必全是编的。

  “先下结论,再找论证,那是脑子有问题的人才做的事。”老王说,“我们又不是当事人,怎么知道,说周佑敏和人合伙坑我们的事情是真是假?”

  “……”

  “我们可以先当作是真的,再查一查?说不定这个人就是周佑敏的朋友?”

  王明后脑子难得稍微正常一些。

  我们俩考虑再三,打电话叫阎叶和钱大宝两人躲在这附近,如果有人回来,拍照通知我们。

  我和老王打算守株待兔了,盯着周佑敏干什么。

  阎叶和钱大宝虽然不知道我们茶壶里装什么饺子,但也不多问。

  我们又加了附近派出所的官方微信,然后说明情况,并把照片发过去。

  不多时,警方回复:“你们有问题能不能一次说清楚?”

  “啊,是刚才那位警察?”

  “没错。”

  “啊,才发现。”

  “资料你们搜集搜集,搜集好了再报案!”

  “哦,好。”

  “你们报警都第三回了,就真的那么喜欢报警吗?”警方问。

  “……”

  警方也很委屈。

  这一次次出问题的。

  前两次还好说,这次是突然出现个陌生人。

  其实我们也不知道是不是陌生人,也不敢说进入别人家中,只能说附近有古怪。

  这点警方不赞同了。

  “没有更多的证据前,就不要再打电话了!”警方表示。

  我和老王面面相觑了一会儿,作出了个巨大的决定。

  我们让剧组的成员迅速地把行李收拾一遍,装好准备起来。安排第一波人离开。

  原先打算所有的人都是明天离开,但如今,老弱妇女先行走,剩下的人组织一支队伍,今晚巡夜,避免有人干扰众人。

  “反正戏份差不多,不行就棚内补录。”我说,“这次还算幸运,在柳露的行李包里发现不对劲的东西,要是别人杯子里,那就麻烦了……”

  这地方我们不打算多待。

  剩下的人多警醒点,就足够了。

  命令一下,所有的员工都开始忙碌,村里的人零星地来了,知道我们明天要离开,也聊了许多话。他们背着手,指指点点。

  我和老王不敢回复太多。

  因为先入而主的印象。

  我们不知道这里头有没有混入那个住在土屋中的人,是不是也故作轻松,背着手,装作没事人般和我们闲聊。

  我们不知道他是什么目的。

  也不知道他跟先前在山上的混混是否有关。

  或者柳露的事情中,也插入一手?

  提到柳露,我首先想到的是徐英鹏。

  他之前和柳露偶遇,是他托我照顾柳露的。他现在有对象,一个叫柳一鸣的女孩,难道这个女孩因为嫉妒,所以才做出这样的事吗?

  我不敢想象。

  但似乎这从逻辑与情理上看,很符合道理……

  我一言不发,老王也很默契,也没有再说话了。

  我们和村民们打着太极,含糊地回答一切问题,当人活得笃定时,什么妖魔鬼怪都不怕。

  可一旦怀疑的种子落下,似乎每一个人都很可疑,从耳朵不清楚的大爷,到满脸慈祥的老奶奶,倔强果断的妇女和满地跑的邻家小男孩。

  我们笑着应付着,直到送走围观群众,这才对视一眼,彼此交换了一个心知肚明的眼神。

  剩下的时间,老王和我就在屋里等着,我们等待夜晚的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