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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月后,慕容府也摆开了盛宴,慕容瑾给小女儿取名“霜霜”,乳名“凌儿”。
无极笑道:“世间至宝,皆是随缘相赠,这对玉笛权当是我物归原主罢。”
慕容瑾作了个揖,接过玉笛,笑道:“又让老哥哥破费了。”
“当然有礼物,”无极笑着摸摸爱徒的头,自袖中取出一对玉笛,“这碧玉笛就是给小姑娘的见面礼,紫玉笛则是日后赠与她的夫婿的,虽然不及龙珠珍贵,却也是世间难得的宝物呢!”
“峦儿,哪有这么跟师父要礼物的啊?”慕容瑾摇着头笑道。
“师父师父,”程峰跳着叫道,“当年您也送了璇儿礼物,那现在的小妹有没有礼物呢?”
“是啊,”无极点点头,“这就是天缘啊!”
“呀!!师父,您手里的剑在发光呢!”程峰惊呼道。
“这可难说呢!”无极捋着长须笑道。
“师父,”慕容澈抬头问站在自己身旁的无极,“您说璇儿和小妹会不会是天女下凡啊?”
洛阳城里顿时炸开了锅,不少人都围到慕容府门前看热闹来了。紧接着,慕容夫人便不负众望地平安诞下一位小千金。
“真的不是冰雹?”程峰见众人安然无恙,便也放心地回到天井里,伸手接住一颗,仔细一看,却是些小小的冰粒子,飘飘悠悠地自天上下来,一颗颗晶莹剔透,在阳光下熠熠生辉,如同群星闪烁。而盛夏的暑气,似乎也因此消退了些,有了几丝沁人心脾的凉意。
“三哥,”胡峦大笑,“哪儿会有下得这么温柔的冰雹啊?”
“哇!!冰雹?!”程峰一看,吓了一跳,赶紧蹦到回廊下面躲了起来。
“啊啊……糖糖……”雪儿突然开心地叫了起来,伸出肉乎乎的小手接住了一颗从天上飘下来的“糖糖”。
“不这么说,难道要跟她解释她出世那天究竟出了什么大事?”独孤旻笑道。
慕容澈在一边直叹气:“旻,不要乱教小孩,妹妹怎么是从天上下来的呢?”
“妹妹,”雪儿笑开了,在独孤旻怀里乱蹦,“璇璇要妹妹!”
独孤旻把她抱起来,亲亲她的小脸笑道:“天上啊——有个小妹妹,她要下来和璇儿一起玩。”
慕容澈兄弟四人此时也正站在天井里,仰头看着天,跟在他们身边的小不点儿也仰着头,却不明白他们究竟在看什么,于是扯扯独孤旻的衣角,用甜嫩无比的声音问道:“哥哥,天上有什么?”
独孤家小千金出世时的奇景还历历在目,此时,全洛阳城的人都在想——这次会不会又来个夏日飞雪?本来只是慕容府的家事,这下却成了全城人的期待。
巧的是,慕容夫人分娩的时间,也恰是盛夏时节,五月初三这天,一样是个大晴天,在慕容夫人开始阵痛之后,整个慕容府便热火朝天地忙了起来。
过了一年多时间,慕容夫人也有了身孕,这可又把众人乐坏了,当然,最开心的还是那四个家伙,乐得简直连做梦都笑。
*
那小兄弟四人实在爱极了小妹,总是争着抢着要抱她玩,抢到的一脸神气,没抢到的便抱怨独孤夫人怎么不多生几个,时常惹得众人哈哈大笑。
独孤瑞人到中年,得了这么一个非同凡响的女儿,自然是大快,在女儿满月之日,大宴宾客三天,并给她取名“双璇”,乳名则叫“雪儿”。
四个孩子面面相觑,随后会心而笑,一起向师父作了个长揖:“是,徒儿记下了!”
“不妨,不妨,”无极笑笑,“为师之言,徒儿谨记:有价可沽的不过是些俗物,随缘相赠的才是世间真正的至宝啊!”
“胡话!”慕容瑾轻斥道。
程峰笑着说道:“师父有这么多宝贝,怎么不拿去了,反而白白送人呢?”
无极闻言,呵呵大笑:“只看方才六月飞雪,也该知道令千金非同寻常啊!”
“既是如此至宝,我们这平凡人家,又如何消受得起?”独孤瑞连忙推辞。
“无需客气,”无极笑笑,又从袖中取出一颗桂圆般大小的晶莹剔透的珠子,“这珠子,名唤‘龙珠’,传说是龙女的眼泪凝结而成,乃是天地间至纯至净的宝物,可以祛毒避邪,一并送给令爱,权当贺礼吧!”
“既是如此,那我就先替小女收下了,多谢老哥哥惠赠。”
“这柄剑,名曰‘青月’,与澈、旻、峰、峦四剑一样,也是会认主的神剑。方才令爱降生,这剑也大放异彩,因此知道是剑主出世了。”无极笑道。
“此话怎讲?”独孤瑞不解地问道。
“不然,不然,”无极笑着摇摇头,“如当今女主,不也正是不让须眉的巾帼英豪吗?况且这剑,除了这个小姑娘,也没有第二个人能使了。”
“老哥哥莫开玩笑,”慕容瑾闻言失笑,“女儿家该学的的琴棋书画、女红烹饪,要剑做什么?”
无极笑道:“确是天大的喜事——这剑,是要送给令爱的。”
无极长者双手捧着一柄宝剑向众人走来,欣喜不已。独孤瑞笑着问道:“老哥哥拿这宝剑来作何用?看您这样子,定是有什么喜事了。”
众人正陶醉在这如梦似幻的奇景中,却突然听到一声响亮的啼哭,接着,丫环看门出来报喜,说夫人平安产下千金,众人狂喜。
烈日当空,六月的阳光正灿烂无比,漫天的雪花却毫不理会骄阳的肆虐,朵朵柳絮在阳光下从容且优雅地飞舞、盘旋,轻盈可爱,美景异常。
慕容澈瞠目结舌,众人也如梦初醒般地惊呼起来:“真的下雪了……真的下雪了!!”
“可是,我说的是真的。”独孤旻伸手接住一朵雪花,递给他看,以证明自己没有说胡话。
“笨蛋,”慕容澈跳过来拍了下他的头,“你这么看当然会看花眼啦!”
“旻儿……”独孤瑞哭笑不得,“已经够乱的了,你就别说胡话逗人了!”
独孤旻从回廊下晃到天井里,百无聊赖,便仰着头翻着白眼看天,看着看着便“啊——”地一声大叫起来:“下雪了!!下雪了!!”
独孤旻和他的小兄弟们跟着大人站在屋子外面,已经守候了很久了,却迟迟不见那小家伙出来,真让人心焦得很。
都说六月的天是娃娃的脸,上一刻钟还是酷热难当,这会儿却似乎凉快下来,凉得让人有点措手不及,却又心旷神怡。
这天是六月二十二日,正是骄阳似火的季节。独孤府中,众人为了迎接那个新的生命而忙得热火朝天,这般景象,更让人难免有些焦躁。
独孤夫人怀胎十月,正待分娩。
往事无需多言,只说如今的二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