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青笑笑:“怎么说呢,身为神剑的剑主,必定有些常人所不能企及的不凡之处,何况雪儿和凌儿也许根本就不是凡人,而是下凡的天女——我们不妨这样推断:既然是天女,那她肚子里的也决不会是凡胎,而是仙胎,那小鬼与生俱来的法力扰乱了她的真
“子青,看样子你好像知道会这样。”湘君满腹狐疑。
“这样子文也太可怜了。”众人一致同情子文。
“这还是只是开始呢,”子青笑笑,“大家都别担心,只管看他们怎么闹吧!”
“哎,我说子青,这好歹是你们南宫家的事,你不能老在一边当世外高人吧?”胡峦笑着拍了拍子青的肩。
“哈!天晓得!”独孤旻再次叹了口气。
“她不会真疯了吧?”蕴儿沉吟道。
“太奇怪了。”慕容澈摇摇头,实在没见过突然变得这么奇怪的孕妇,简直跟得了失心疯一样。
“可怜的子文,每天都得让她这么折腾一回。”众人看着子文的背影,不约而同地叹了口气。
“少爷我又没答应。”子文根本不理会她的无理取闹,扛着她走了。
“我说了不许强迫我睡午觉的!!”她严正抗议。
“睡午觉!”子文粗鲁地扛着她便往文轩走。
她心不甘情不愿地溜下树来,脚还没着地便被子文扛了起来,急得她捶着他的背大叫:“干什么干什么?!”
“给你一次机会,”子文走回来,双臂环胸,根本没准备给她搭把手,“自己下来。”
“不许笑!”她白了他一眼。
“你这是犯了错误的人应该有的态度吗?”独孤旻失笑。
“好嘛……”她一脸委屈地投降了,“人家下来就是了——不过不准再逼我喝药吃补品,也不许强迫我睡午觉!”
“你看我敢不敢!”子文抬脚便往前走。
“你敢!”她嘟起了嘴。
“回越州!回去重新找个又漂亮又可爱又听话的姑娘当南宫府的三少奶奶,再也不回来,也不要你了。”子文头也没回地冷冷一哼。
“喂,你要去哪里?”凌儿察觉不对劲了。
“很好,你自己考虑去吧,我走了。”子文点点头,转身便走。
“我还在考虑。”
“你是不是就准备永远住树上了?”子文的口气突然变得很冷。
“不要!”她抱着树干耍赖,就是不肯下来。
“凌儿,快下来吧,听话!”湘君一边说着一边暗自叹了口气——她现在会听话才奇怪了。
“摊上这么个不听话的家伙,真是难为子文了!”蕴儿很同情那个还在跟树上那家伙交涉的男人。
“谁说不是呢!正常的时候都能帮子青做事的人,一闹起来就叫人没法跟她沟通,不晓得到底她哪根筋没搭对。”辰月点点头。
“可是你们不觉得凌儿实在变得太快也太匪夷所思了吗?”蕴儿看着众人。
“她可真是一点将为人母的自觉都没有呢!”辰月摇着头叹气。
“嘿!我说你就不能稍微安份一点?真不知道你到底是兔子投胎的还是猴子投胎的。”程峰摇了摇头。
“那叫练个鬼的剑!”她更不以为然,“又不能来真的,只能瞎比划几下而已!”
“是啊,凌儿,虽然大家不许你乱跑乱跳,但是你不是还可以练剑吗?子文那么忙还每天抽时间陪你散步呢!”凝儿好言劝道。
“要不是你老不听话到处乱跑胡闹,用得着给你喝安胎药吗?”慕容澈摇了摇头,“你看看凝儿,她可比你好得多!”
“我要是下来了才真会很惨呢,”树上那家伙颇不以为然地哼了一声,“什么嘛!都快一个月了还这也不许那也不许,又不是不知道人家天生好动,成心把我闷死啊?动不动还逼着人家吃一大堆安胎药、补品……”
“凌儿,再不下来的话你的下场会很惨哦!”蕴儿道。
子文快要抓狂了,气得连话都说不出来,雪儿仰着头央求道:“凌儿,你快下来吧,你看六哥都担心成这样了。”
“我很努力地不让自己无聊死就是在对自己负责任啊!”
“无聊你不会做点别的事情,非要成天给我惹事不可吗?你就算不想对你肚子里的孩子负责任,也总得对你自己负点责任吧?”子文很无奈,非常非常地无奈。
“可是人家真的很无聊嘛!”她好不委屈。
“你给我听好了——”子文深吸一口气,“你现在是个孕妇!!你见过哪家的少奶奶身怀六甲还大冬天爬到树上坐着的?!”
“南宫家的三少奶奶嘛!”她一脸无辜地冲子文眨眨眼,众人对那个可怜的男人投去充满同情的目光,但同时也有点担心她惹毛这家伙的下场。
子文站在大树下,冲着树上生气地大吼,众人都在一旁围观,看着那个正坐在树上耍赖皮的家伙。
“慕容霜霜!你知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身份?!”剑府后院又传来一声气急败坏的怒吼,众人对此已经完全习以为常了,这是近一个月来每天都会有的家常便饭。
转眼又到年底,剑府的众人仍旧热热闹闹地准备过年。凝儿的情况非常好,好得都有点出乎众人的意料;但是有个人——或者说有两个人,还真让人不知道究竟应该说好还是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