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不明白……”方聿真的糊涂了,“现在她最重要的事也只有她
“简单地说,这是她拼命想逃避现实的结果。(.l.)”
“不想醒?”
“原本,郁结不发倒也不是什么大问题,可关键是,令妹这一口气堵在心里,无处排遣。沉睡不醒,多半是她自己不想醒来吧。”
“云兄此话怎讲?”
“这就是了,”子青点点头,“令妹所患,乃是心疾,这心病,可不是一般的汤药能治好的。”
“先前的大夫都是这么说的啊,可是药煎了一服又一服,就是没有半点起色。”
“看样子,是郁结于心,以致气血淤阻,经络不畅。”
看见子青微微蹙起眉头,方聿连忙问道:“云兄,怎么样?”
“哪里。”子青笑着摇摇头,便在**边椅子上坐下,给雨儿诊脉。
“原来如此,贤伉俪鹣鲽情深,真是令人欣羡。”方聿笑笑。
子青笑道:“前几日,在下初到杭州,和内人泛舟西湖,正巧遇见方小姐,内人孩子脾气,直说方小姐长得好看,想认识她,所以这几日我们一直在想方设法打听是谁家姑娘,却一无所获,谁知道,就在这里见面了。”
“什么?”方聿一头雾水。
子青失笑:“这才叫‘得来全不费工夫’呢!”
“风哥!!”一看清**上躺着的病人的容貌,雪儿便忍不住兴奋地扯扯子青的袖子。
“云兄这边请。”方聿赶紧带着他俩走进了内室。
子青点点头:“不知可方便在下近前诊视?”
“方公子不用太客气了,”雪儿笑笑,“倒是方小姐玉体染恙,刻不容缓啊!”
“二位请先上座,”方聿一边招呼着,一边连忙吩咐小厮,“快上茶。”
子青笑笑,拱手还礼:“冒昧前来搅扰,该先向方公子道歉才是。在下云逸风,这是内人雪璇儿。”
不多时,两位客人便来到了聆雨斋,方聿起身相迎。一见来者,他不禁微微一愣,只觉这两人绝非等闲,于是连忙拱手道:“不知贵客驾临,方聿有失远迎,还请恕罪。”
方聿看看雨儿,长长叹了口气,显然已经对大夫失去信心了,但不管怎样,总得把雨儿医治好,于是便点了点头:“请吧。”
“少爷,”小厮近前禀道,“外面有位公子,说是会治疑难杂症。”
方聿坐在**边,看着**上昏睡不醒人儿,愁眉深锁。
聆雨斋。
*
“公子,夫人,请这边走。”小厮一边说着,一边领着他们往聆雨斋走去。
“掌柜的客气了,”子青笑着还礼,“慢走。”
“公子,夫人,”掌柜的拱了拱手,“在下还要回去做事,先失陪了。”
“现在也只能病急乱投医了,”小厮点点头,“公子,里边请。”
“那正好了,”赵掌柜指指子青,“这位公子这几天一直住在咱们店里,方才他说他也懂医术,也会治些疑难杂症,我便请他过来给小姐看看。”
“还不是那样,”小厮摇摇头,“大夫来了又走,走了又来,都没办法。”
“小姐怎么样了?”
门口的小厮看见赵掌柜,不禁疑惑地问道:“赵伯,您不在店里招呼,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半个时辰后,子青和雪儿来到了方府门外,下了车。
“是么?”赵掌柜有些喜出望外,“公子在小店住了几日,在下也一直觉得公子并非等闲之辈,您若是也懂医术,肯定也不是一般大夫能比得上的。您且先用膳,在下这就去备车。”
子青笑着点了点头,又对赵掌柜说道:“掌柜的,在下倒是也懂得些岐黄之术,对疑难杂症也颇有心得,你若是信得过,不如替在下引见引见?”
“风哥,这倒是个好机会,去会会方聿。”雪儿道。
“可不是么,”赵掌柜点了点头,“不瞒您说,这几天,东家愁都快愁死了。”
“掌柜的,”子青转过头去问道,“你说的可是方府的雨幽小姐?”
“哎,真是可惜了,多好的姑娘啊,没几天就要订亲了,偏偏还病倒了。”
“可不是么,”赵掌柜摇摇头,“这三天,方圆百里之内的名医都请遍了,就是没有一个人能治好小姐的病,到现在还是昏迷不醒,我们东家差点儿就跟伍子胥一样了。”
“掌柜的,”一位客人关切地询问道,“贵东家求医问药还是没结果啊?”
“唉……”客栈大堂里又响起了沉重的叹气声。
“我觉得也是。”她点点头,又吃了一块他喂过来的小点心。
子青笑了笑:“既然这样,就只好****咯!”
雪儿道:“这样拖下去可不是办法,而且咱们还有正事要办呢!”
“好了,”坐在她对面的子青笑着拿一块精致的小点心送进她嘴里,“只是一面之缘,咱们又不知道她是谁家的姑娘,自然不好找。”
“哎……”雪儿两手托着腮,长长地叹了口气,“三天了,居然一点头绪都没有呢……”
允文和离尘这对神仙眷侣乘着一叶扁舟,巡游五湖去了;阿煜率领着那群兄弟姐妹,往大理国方向去了;子青和雪儿则在杭州城里最大的那家客栈里住了下来,一面游玩,一面打探那个姑娘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