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贺陛下,恭贺圣女殿下,恭贺小公主殿下!”众人都拱手行礼表示祝贺。
“诸位,”子青微笑着,开口道,“今天是小公主的册封典礼,不过大家也知道,小公主还不太懂那些繁文缛节,所以礼节就姑且免了吧。”
随后,雪儿转身坐在子青的左边,让静儿坐在他们中间。居高临下地看着阶下的人们,静儿显得很局促。
静儿紧紧抓着雪儿的手,在众人含笑的注目之下,缓缓地朝高高的宝座走去。那个一直很和蔼很亲切的男人,此时此刻好像变成了另外一个人似的,气势很威严,很庄重。她有点儿紧张地扯扯雪儿的袖子,雪儿转过头来给她一个温柔的笑容,牵着她径自走到子青面前行礼。
一刻钟后,雪儿牵着静儿,在一群女孩子的簇拥下来到武陵殿,子青早已端坐在宝座上,众人也列队肃立。
她点点头,眯起眼睛甜甜地笑了。
“不用紧张,”雪儿走过来摸摸她的头,“待会儿雪雪姐姐会一直牵着你的。”
静儿抬头看看她,点了点头。
“静儿会不会很紧张?”萌萌一边给静儿修剪头发,一边笑着问道。
欣儿道:“咱们家的小公主又漂亮又可爱,他不大呼小叫就有问题了。”
“待会儿小文子看见小青青,肯定又要大呼小叫的了。”小雪笑道。
“可爱一点儿吧?你们看着办咯!”
“雪雪姐姐,静儿的头发梳成什么样式呢?”佩儿问。
“好啊,你给她剪就是了。”雪儿点点头。
“雪儿姑姑,静儿的头发太长了也不好打理,不如帮她修剪一下吧?”萌萌问道。
“嗯,那倒也是。”雪儿失笑。
“雪雪姐姐,把静儿跟小雪比的话未免太贬低静儿了,”彤彤笑道,“随便从集市上抓一个人来都比小雪有气质呢。”
“不会啊,”雪儿摇摇头,“这也不是纯白色,是月牙白,用金线绣的纹样,看起来挺典雅的,比小雪还有公主气质呢!”
彤彤帮静儿穿好了礼服,皱了皱眉问道:“雪雪姐姐,静儿的这身礼服会不会太素净了?”
一大早,一群女孩子就聚在了傲霜。雪儿带着静儿从楼下的温泉浴池回到卧房,大家便七手八脚地忙开了。
九九重阳日。
*
“他是不是我们的目标,现在还不大确定,不过,毫无疑问,我们得开始实施新的计划,以便接近皇甫昱,顺便利用他一下。”
“五叔,我们的下一个目标难道就是皇甫昱?”
“大概,汴梁皇宫里马上就要有好戏上演了吧。”子青笑笑。
“知府在公堂上一直小心翼翼地暗中观察他的反应,我还一直暗地里笑他拍马屁拍过头了。那天出了衙门,皇甫公子要回客栈休息,我和小文子想请他到八叔家做客,知府也赶紧殷勤地邀他去内衙,他想了想,最后还是跟我们回了方府,我和小文子一直跟他聊到很晚,真有点儿相见恨晚的感觉。第二天刚吃过中饭,就有差役给他送来一封急信,他看了以后脸色大变,接着就说要立刻回京了。因为我和小文子之前跟他说了很多奇奇怪怪的药物,他临走时还跟我要了几种比较特别的药。后来知府亲自带着手下来接他,他坐上马车就走了。”
“嗯?”
“太子?!”煜儿愣了好一会儿,忽然右手握拳击了下左掌,“原来如此!”
“如果告诉你,他就是当今太子,你信吗?”
“啊?”
“比方说——一国之君。”
“煜儿觉得……那要看做什么了。”
“那你觉得,他是不是一个能做大事的人呢?”
阿煜想了想,摇摇头:“只能说某些地方有相似之处,但他的心机要比七叔深得多,而且,我总觉得这个人的性格其实很单纯的,可是他的内心又好像复杂的样子,难以捉摸。”
“像七叔?”子青笑问。
“煜儿觉得,他实在不同于一般的纨绔子弟,看起来文文弱弱的,可一点儿都没有酸腐之气,心地很善良,但又绝对不是那种完全胸无城府的人。”
“依你看来,皇甫昱这人怎么样?”
“后来知府为了把他们闹事的苗头完全压下去,要把神汉和带头闹事的几个村民各打五十大板以示惩戒,没想到皇甫公子竟为那神汉和那些村民求情,言辞恳切,知府便顺水推舟地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把他们都免罪开释了。这样一来,那些村民反倒欠了皇甫公子一个人情,也不好意思再纠缠不休了。”
子青笑着点点头:“后来呢?”
“那天,我把皇甫公子的书信送到府衙,没想到知府对此事竟异常认真,立刻就派人把聚在八叔家门口的那些人都带到了衙门,又把与此相关的一干人等传唤到场,小文子和皇甫公子都作为当事人。那个神汉原本就只是在乡野间骗骗那些莽夫村妇,说小妹妹是妖孽什么的也完全是故弄玄虚,没想到居然会上了公堂。知府也算是个聪明人,再加上小文子和皇甫公子左右夹击,没多会儿就把那神汉诈得前言不搭后语,还没等上刑,就什么都招了。”
“煜儿,杭州那些村民的事情是怎么解决的?”子青问道。
处理完事务,子青便到小西湖边散步,阿煜跟在他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