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我看,不如这样吧,”昀儿笑道,“反正咱们风云庄里也是不分什么内外亲疏的,你们几个虽是把乔先生叫‘七叔’,可也没把咱们苏先生叫‘七婶’啊,不也一样的叫‘姑姑’?所以也把皇上叫做叔叔好了,倒比‘姑丈’更亲了几分呢!为了区分,那就在前面加上他的表字,叫他‘子昱叔’,这样既
众人都笑起来,小文子道:“那不叫‘姑丈’的话又叫什么呢?他来到我们家里,又不许我们把他当皇上看,自然也不能总叫他‘皇上’了。(.l.)”
昀儿失笑:“煜儿,你可别再提‘姑丈’‘侄儿’这样的话了,就为这个,他可没少别扭,说怎么本来称兄道弟的交情,一下子就差了辈儿了。”
“您也别那么伤心嘛,”阿煜笑道,“名分上,您是我姑丈,我是您侄子,但凡您用得着的地方,一声令下,侄儿我一定效劳,顺便,我们风云庄这些子侄辈儿的,连同小霜小雪在内,也都任您差遣。”
“唉!”他叹了口气,“那还真是可惜!”
“您的美意,小侄心领啦,”阿煜笑着拱拱手,“可是,我还是比较喜欢自由一点儿,况且,莫大将军自己**出来的人,还是让他们继续跟着他比较好。”
“真的?”子昱不无惊喜,“那阿煜,你考虑一下吧?”
“您还别说,”小枫笑了起来,“我们煜哥就是风云庄的‘侍卫统领’,我爹器重他,可比器重我还多呢!”
“不过,”他笑着看着阿煜,“要是百毒郎君肯来接这个班,我倒是乐意让莫离少管些事,把他还给飞烟——阿煜,我真的觉得你很有这个潜质。”
子青笑道:“难怪人家莫离虽已荣升殿帅,又是一品大将军,你却还把内廷侍卫放在他名下。”
“你以为,”子昱笑了笑,“莫离亲自**的内廷侍卫难道仅仅是为了护驾?在内廷侍卫中,有一支很特殊的队伍,叫做‘谕令传使’,共有一百多人,是内廷侍卫中武功最高也最忠心可靠的人,平时他们跟一般的侍卫没有什么区别,但是一旦我要调查什么案件或者监视什么人,就由他们来执行这样的任务。在守卫内廷的过程中,自然也就附带监视华芳容和齐王的举动,他们俩什么时候又借故私会,甚至齐王到底在华芳容那里待到什么时候,我全都一清二楚,只是装作不知道罢了。”
“不过,”天扬道,“虽是这么说,到底那只是传言,万一是谣言呢?”
“所以您才会坚决不跟她拜堂,只是纳作侧妃。”阿煜了然地点了点头。
“哼……”他冷笑一声,“怎么可能不知道?我在被立为太子之前,因为对皇宫很排斥,所以一直是住在花老相爷府里的,我和莫离、梦烟、舞影、妍儿他们常常到市井里闲逛,那时便听到些传闻了,华芳容才不过十三岁的时候,华敏带她去齐王府,当晚就让齐王给留下了。那时候华芳容年纪虽还小,可已经是很标致了,齐王又是那种对女人来者不拒的人,又特别喜欢尝新鲜,华敏明知如此还把女儿带去,用意不是很明显吗?到嘴的肥肉,齐王又哪有不吃的道理?”
“对了,”子青问道,“那天你把华芳容‘赏’给齐王的时候,我们可都听出那弦外之音来了,那就是说你早就知道他们两个私通了?”
昀儿第一次听到他这么正面地提起母亲,忍不住握了握他的手,他回过头看看她,微微一笑。
“唉!”他摇着头叹了口气,“天晓得我有多不愿意待在那宫里!那年,母妃病重,自知大限已至,怕我被宫里人发现以后遭到毒手,便求冷宫里服侍的宫女太监在被发现之前把我带离那个地方,本来也恰好有那么一个机会的,可是我不愿意离开,不愿意让十年来含辛茹苦的母妃孤零零地死去,怎么都不肯走。后来母妃含恨而终,我也终于没能走得脱。想想那时要是听了母妃的话离开了,也就不会有那么多乱七八糟的事情了。”
“要是让齐王得了逞,那可不是天大的事吗?”小枫笑道,“皇上身肩天下,如果这还不能算大事,什么才叫大事呢?”
“是吗?”子昱好不惊讶,“那云庄主在这短短一月之内,可是用过两次了——我的事也算是‘天大的事’吗?”
“所以,”阿煜道,“除非有天大的事,否则十神剑是绝不出场的。”
“亦不可,”子青道,“虽是保家卫国,可终归是人世纷争。此剑本是为守护苍生而存在,而战争归根结底只是‘杀戮’二字。倘若我确确实实是为了保护自己和他人,杀的是那种人人得而诛之的恶徒,那还说得过去;可如果牵连了无辜,哪怕只是一条人命,那就算是以死谢罪,也洗不清我这满手的血腥。”
子昱笑道:“那以后要是西夏、辽国来犯,派你去,就一人可退百万雄兵了。”
子青笑着摇摇头:“不会,这是一柄守护之剑,不是杀戮之剑。”
“这倒是有些邪门,”子昱道,“万一被什么歹人得了,岂不是天下大乱吗?”
“析铭跟您说过的吧?”子青笑笑,“这是传说中的上古神器,它所选定的人便可以自由地操控它,而它又是天下所有兵器的至尊,所以又可以借助它来操纵所有的兵器。”
“对了,”子昱道,“那天你那宝剑是怎么回事?跟变戏法似的就出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