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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惊讶的看着陈昊,觉得他说的也太夸张了点,这个玉如意我之前从未见过,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个玉如意会出现在我家阁楼上,再者,这个玉如意如果是个宝贝,哪会一直被遗弃在阁楼?
“看什么看。”陈昊被我盯得郁闷了。
“那你说说看,这个玉如意怎么不一般了?”我问。
陈昊将玉如意握紧后,看着明月,一副将要长篇大论滔滔不绝的模样,可憋了半天,他只说了句,“就从玉如意身上的夔纹就能看出它绝对不是凡物。”
“啥?”我郁闷道,“就这?”
“嗯。”陈昊点头道。
“拉倒吧。”我说,“顶多就是个古董罢了。”
“如果老鬼在这儿就好了,他一定懂这个。”陈昊说。
我无语,懒得跟他在bb,连忙把玉如意拿了回来,“这玩意还是我先收着,等会天亮了去问问先生再说。”
陈昊只能点头,“也好。”
在楼顶一直守到天快亮,月亮的光芒已经淹没在天空边泛起的牛肚白里,看上去已没有晚上那般明亮。
“一飞,我来了。”黄少龙的声音突然传来。
我朝下阁楼的门看去,果然,黄少龙正站在那儿。
“时间还早,你再多休息一会吧。”我说。
“不用了,狼人的恢复能力绝对不比你们弱,别小瞧人。”黄少龙说。
“额……”我苦笑,在心里给黄少龙的装比打上一百零一分。
“快进屋休息去吧,晚上还得换你呢。【】”黄少龙说。
我点了点头,“那辛苦你了。”
黄少龙笑了笑,“自家兄弟客气啥。”
我无语,他竟然和我称兄道弟,论年龄,我都可以当他爷爷了,不过我也不会跟他计较,他既然当我是兄弟,也衬托得我更年轻。
下到阁楼,我本以为陈昊还有刘星不会跟着我回来,谁知他两不仅跟着,还在背后有说有笑。
如果这要是换了普通人,在阁楼这个闭塞,又不透光的地方,听见背后有两个鬼叽叽喳喳,肯定得吓死。
此刻我的吸血状态已经解除,感官什么的,和人类一样,虽然我不怕鬼,但身处黑暗之中视觉被削弱,本能的其他感官会变得灵敏起来,所以听见黑暗里的声音,总感觉怪渗人的,并且我还知道黑暗中讲话的并不是人……
“你两能别再黑暗中说话不?”我问。
“为什么?”刘星问。
“怪渗人的。”我说。
“怎么,你还怕鬼不成?”刘星调侃我。
“我现在吸血状态已经解除了,心里承受能力没开着状态那么好,你们等我下楼了再说话行不?”我问。
“哈哈哈……”刘星大笑。
我没理会她的嘲笑,摸着黑到了楼梯口,我直接跳了下去,然后赶忙跑到一楼。
到了一楼,我才看见先生正和黄父交谈着。
“咱们这样躲下去,也不是个办法啊。”黄父叹气道,“实在不行,我去叫上我的堂兄弟,再喊些远亲过来,几十号狼人就不信弄不死这个太岁。”
我听了,在心里给黄父点了三十二个赞。
“不可不可。”先生严肃道,“几十个就不必了,不过你说的有道理,人多就是力量,根据目前的状况来看,再来三五个狼人,咱们就能收拾掉徐斌了。”
“既然先生都这么说了,那我即刻就去。”黄父说。
“他们多长时间能够赶来?”先生问。
“最近的就属我堂哥一家,他们家有两个孩子,一男一女,实力可以说都在少龙之上。”黄父说,“估计我现在,他们两天之内便能赶到。”
“两天时间啊。”先生沉思道。
“他们都不在b市,我说两天是保守估计,如果他们正好没什么事情,兴许一天便能赶到。”黄父说。
先生看着黄父,摸了摸下巴,“也好,这次看来得麻烦你们黄家了。”
“先生见外了。”黄父说着,便拿起茶几上的座机,要打电话。
我见状,也坐到沙发上,心想狼人一族果然不容小觊,若不是先生再百多年前对他们黄家有恩,此刻说不定我们早就被黄家狼人给灭了……
黄父拨完号码,半天却没有人接,“兴许他们还在睡觉,我待会再打。”
“嗯,不急。”先生说。
见他们两的谈话已经差不多了,我连忙拿出玉如意,放在桌上。
先生和黄父见状,两人的眼球瞬间就被玉如意给吸引住了。
“少龙,你怎么把这个给找出来了!”先生生气道。
我本以为先生看到这个,会很高兴,还夸我找到宝贝了,谁知先生看到这个,竟然面露怒意,完全没有半点高兴的样子。
“我在阁楼上找到的。”我说。
先生听了,脸上稍微缓和了一点,他将玉如意拿起来,哈了口气,用自己的衣服来回擦了擦,擦干净后放入衣兜里才说,“小飞,你不应该把这它拿出来的。”
“……”我无语。
黄父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先生,“先生,这个玉如意,有什么特别的?”
先生听了,低着头,面上的怒色荡然无存,眼神里取而代之的,全是伤感。
黄父见状,不再说话。
我不知道情况,不过从先生的表情看得出,这个玉如意,一定是他珍藏的东西,而且对他来说十分重要,这个玉如意,很可能承载了先生的感情,让先生一看到它就会想起往事。
“这个玉如意,我一直收藏着,包括小飞你,我都从未跟你提及过。”先生说,“刚才是我太过激动,小飞,你不要放在心上。”
“没事的,先生。”我说。
先生苦笑着,又从兜里拿出玉如意,在眼前端详了许久,“这个玉如意,是隋朝时,公主的陪嫁。”
“公主的陪嫁?”我和黄父惊叹道。
“没错。”先生说,“她,是杨广的女儿,南阳公主,十四岁那一年被杨广许配给宇文述之子宇文士及,但她并不喜欢宇文士及,而是喜欢一次偶然邂逅的少年,这个少年年纪轻轻就高中进士,隋朝那时虽然实行科举制,但制度并不完备,没有状元、榜眼、探花之分,中进士便有入朝为官的机会。”
先生说着顿了顿,“那个少年便是当时高中的进士,其文章字字珠玑,言简意赅,字里行间都透出一股灵气,因为那篇务实的文章,让杨广动了见他一面的想法,入宫时,他穿的一件白素长袍,意气风发,杨广准备了几个问题,他都对答如流,杨广惜才,但又不能直接破格留他,只得封了个京城旁边的县官给他。”
“而就是那次,他在离宫的时候偶然遇见了南阳公主,少年偶遇佳人,一个倾国,一个**,二人相见恨晚,却无奈身世悬殊,分别时,公主并没有奢望再有见面的机会。”先生说,“可少年,年少轻狂,到了县里,更是对公主朝思暮想,直到有一天,他收到上头发下来要全国公贴的告示,上面写着南阳公主即将嫁给宇文士及。”
先生说道这里,叹了口气,顿住了,半天不说话。
我急了,“然后少年怎么了?劫亲了?”
“可以这么说吧,那少年连夜赶到宫里,不顾性命,飞檐走壁来到公主殿中,公主见到他大惊失色,两人相拥在一起,泣不成声。”先生说,“少年安慰公主之后,便问公主愿不愿意舍弃一切,陪他远走高飞,公主几乎想都没想就答应了。”
“可宫中守备如此严密,他自己进去都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又怎么带公主出去呢?”我问。
“那个少年,就是我。”先生叹息道。
“啥!”我惊讶道。
旁边的黄父更是惊讶不已,“先生,你怎会干出如此荒唐的事情。”
“黄父,先生这么做哪里荒唐了。”我说。
“不是,我刚才太震惊了,所以慌不择言,我的意思是,先生年少时竟然也做过如此惊天动地的事情啊。”黄父这才改口。
“我当时和南阳公主换上太监和宫女的服装,有公主的令牌,一路还算通畅,只是到了玄武门的时候,才被士兵拦住,但他们又岂是我的对手?我用瞳力将他们撂倒后,便带着公主私奔而去了。”先生说。
“玄武门不是唐朝的时候才有的吗?”我问。
“隋唐那会,不论什么宫殿,北门全都叫做玄武门,你们不知道东之青龙,西之白虎,南之朱雀,北之玄武吗?”先生说。
“那那个玉如意?”我问。
“公主逃的仓促,只能带上自己殿中最值钱的玉如意当做嫁妆,说实话,当时的事情,我现在想起来还心惊胆战的。”先生说。
“难怪先生看见玉如意会如此紧张。”我说。
“嗯。”先生说着,抚摸着玉如意,脸上泛起淡淡的笑容,“只可惜南阳公主最后还是死了……”
“她怎么死的?”我问的时候声音很小,怕引得先生悲伤。
“老死的。”先生说。
“先生,你为什么不把她转化了?如果她也变成吸血鬼,那不就可以和你生生世世相了吗!”我感叹。
“那你会把王君雅也变成吸血鬼吗?”先生反问我。
我听了,心里一紧,“这……”
被先生这么一反问,我立刻懵了,其实我一直以来都很纠结这个问题,不然也不会几十年了,连个女朋友都没谈,可如今和王君雅相处下来,我对她的喜欢越来越深,我也经常担心着几十年后,王君雅老死了,我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