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分公司检查澡堂子呗!”刘星笑着答道。(.l.)
过了一会儿,柳清看到窗外的张恒直奔厂外走去,于是问道:“张恒换衣服,要上哪去啊?”
柳清咬着牙暗自生气,白帆你怎么这么随便呢!你以为我们是同性吗?
“再换我就不穿衣服了,穿泳装。”白帆很自然的说着。
“他还换什么衣服?”柳清看着已经换好衣服的白帆,对刘星说道。
“回去换衣服啊?”刘星问道。
白帆看了看时间说:“我回去了。”
“啊?还有女的呢!不行。”刘星仿佛才反应过来。
“拉倒吧!”柳清生气的大声喊道,心想有没有把我当女的啊!
“没事,你在这屋换吧!”刘星也附和着说。
“你就在这屋换吧!”白帆轻松的说。
这时张恒又走到白帆的身边小声的说:“我上你屋换件衣服。”
“光不满足,冲压向上也不行,人要善于放松调整自己。人只有满足了,才会快乐!所以说二者应该兼而有之。”柳清自信的对白帆说道。
“不满是向上的车轮。”白帆说道。
“知足者长乐。”柳清回答道。
“你还郁闷?我才愁呢!”白帆叹着气说道。
“哎,我这一说坏话,就让当事人听着,一干坏事就让人抓着。这多大个点子砸的我满头包!”柳清郁闷的自言自语道。
没过一会儿,白帆又转回来了,他看着柳清问道:“你又说我什么呢?”
“哎,你什么意思呀?气完人就走,你还能行不?”柳清生气的对着白帆的背影唠叨着。
“你还淑女?你要是淑女,那谁都能当淑女了。”白帆无奈的摇着头,快步走出了办公室。
“谁吓他了?那是他自己不小心,我可是个淑女。”柳清摆了个造型,温柔的对白帆笑着。
“柳清,看你把人家吓的。”白帆低声的对柳清说道。
车间工人慌忙的往外走,当退到门口时,突然被台阶绊了一下,险些没跌倒。他好不容易才站稳,铁青着脸说:“下回我可不敢来了。”
还不等车间工人反应过来,柳清又说道:“怎么的?你干活厉害,打架就厉害啊?跟我飞小刀是不?我飞刀化作满天的雨!”柳清激动的用手比划着,好象手中真有无数个飞刀扔出似的。
“坏我名声是不?像我多野蛮似的。”柳清双手握成拳头,厉声的说道。
“明天休息。要是不休,你上车间打我去。”车间工人笑着对柳清说道。
“明天能休息不?”柳清向车间工人问道。
这时有一个车间的工人,推门走了进来,他是来找工具的。
把柳清吓了一跳,她连忙更正说:“你把张恒扔森林里。”
“我怎么狠了?”刘星大声反驳道。
“你怎么那么狠呢?”柳清心急的说。
“把白帆扔森林里,他就找不着道了。”刘星坏笑着说。
“白白帆,好厉害啊!我就不行,是个路盲。”柳清羡慕的说。
白帆笑着说:“只要去过一次,我就能认识回来的路。”
柳清听到了他们的对话,本想说点什么,但又不知道说什么好?只好又坐回到椅子上,嘀咕了一句:“下手真狠呀!”
“别瞎说。”白帆立刻严肃的对刘星说。
刘星听后,乐不颠的走到白帆的身边,浮在白帆的耳边说:“有人心痛你了。”
柳清当即吓的一愣,心呯呯的直跳,她望着白帆那瘦弱的身体,心想他能抗得住打吗?柳清未经思考,突然对张恒说道:“他那么单薄,你还狠劲打他啊?”
“哎!”白帆一惊,喊出声来。
张恒悄无声息的绕到了白帆的身后,只听咣的一声,张恒突然在白帆的背上给了一拳。
柳清看着白帆的**动作,觉得头都大了,再一听白帆的对话,柳清当即扭过头来,望着嘻皮笑脸的白帆,心想怎么以前没看出来呢?你挺邪乎呀!
白帆看了看柳清,然后调皮的拉开了外套,对吕涛说:“我这里边还有商标呢!你看不?”
吕涛听后,顿时不敢再撵了,他又重新回到了椅子上。
“男的,也不行啊!这让人看见了,造成误会,多不好啊!”白帆委屈的对吕涛说道。
吕涛当即一愣,然后说道:“你是男的,怕什么啊?”
白帆吓的满屋子躲他,惊慌失措的说道:“大白帆,你别这么整啊!”
白帆穿了一件新外套走进办公室,吕涛看到后,追着撵着扯住外套的前胸位置问白帆:“这衣服什么牌的?”
同事们都在办公室里工作着。
柳清,你刚来的时候,什么都不懂。哪曾想你每天都在改变着,而且是以“神七”的超速度,你的学习能力惊人,可塑性强并且兼具坚忍不拔的毅力,有许多男同志的能力都不及你出色,你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