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是不爱生气。”白帆温和的说。
柳清看着笑眯眯的白帆说:“白帆挺好的,遇事不生气。”
柳清气的想打白帆一顿,转念又一想君子动口不动手,她平息了一下气愤的情绪说:“我喝多了,情绪波动会很大,当心理觉得特别委屈时,就爱哭。仅此而已,别的**嗜好没有。”
“啊!是被人摸呀!”白帆笑眯眯的问柳清。
“不是。”柳清气的,说话都不赶趟了。
“啊?你摸男的呀!我也不认识你。”白帆急忙兴奋的说。
“我喝多酒爱闹事。”柳清低着头,不好意思的说。
“那你喝多了呢?”白帆看着柳清受惊的样子,继续问道。
“我不认识你。”柳清连忙惊恐的说。
“我就摸认识的女性。”白帆注视着柳清,意有所指的说。
“那不是有扫地的大妈吗?”柳清不切实际的说。
“我摸女的。”白帆笑着说。
柳清惊讶的望了白帆半天,低声的问道:“怎么恋态呀?”
“我喝多了,**。”白帆确切的说。
柳清突然想到一件有趣的事,对白帆说道:“我想看到你喝多时的样子?”
白帆看了看隔断,放心的说道:“啊!看不着啊!”白帆说完话后,又走到对面桌,坐了下来。
柳清都吓傻了,马上带着哭腔说:“我看我自己呢!”柳清想了想,解释道:“这桌子低下都有隔断,我看不着你的。”
“我说不正常时,你瞅下面,干啥呀?”白帆胀红了脸。
柳清奇怪的看着白帆说:“我没看啥呀!”
白帆噌的一下从对面的椅子上跳了起来,冲着柳清就过来了:“你看啥呢?”
柳清知道自己说错话了,不知道怎么回答好。她难为情的低下了头,看着自己的腿。
白帆两眼瞪着柳清,咬牙切齿的说:“你那意思是说,我不正常呗!”
“白帆就不**。”柳清直言不讳的说。
“男人哪有不**的?不**那不是不正常吗?”白帆有经验的说。
柳清觉得白帆跟别的男子不同,为人正直,还很正经,于是夸奖道:“白帆挺好的,不像别的男同志那样**。”
白帆看着柳清,突然间他的手也划向了柳清,他使用的竟然是与柳清相同的轨迹。白帆光洁修长的双手,不断的在柳清的眼前飞舞着,柳清顿时感到脸红心跳。柳清心想本来是想逗他的,反倒让他逗了。白帆好聪明呀!
“是呀!拿大萝卜刻个印,盖去呗!”柳清双手萝卜状,突然两手分开上下纷飞着,娇小的软手不断的在白帆的身边划拉着,手有时离白帆很近,当快要触到白帆的瞬间,又快速的飘出了很远。柳清的双手舞动柔顺妖娆,面容娇美、灵秀妩媚。最后柳精的双手归位,又重新贴回了身上。此时柳清心情很好的坐在那里,望着白帆。
“哈,这一天人事部还挺忙的。”白帆看着柳清半梦半醒的状态,脸上带笑的说。
“啊!他到人事部盖章去了。”柳清才清醒过来,也许这就是对爱的痴迷。
白帆看柳清一副小人得势的样子,无可奈何的问道:“张恒去哪了?”
柳清乐此不疲的使用着直接突破的方式,屡战屡胜、百试不爽。
白帆一开始还拦着,不让柳清过去。后来看柳清直截了当的过来了,他还是无计可施的给柳清让出了一条路。
白帆本来就身材挺拔,再张开双臂,柳清想过去,都没有缝隙。柳清心一横,一咬牙,冲着白帆就直接过去了,心想你一定会躲开。
柳清正在想着刚才的一幕,有些心跳加速,没有注意到白帆就在身后。柳清一转身,往前一迈步,差点撞到白帆身上。
白帆看着柳清象演戏一样,还挺有情节的。于是笑着走过去,在柳清的背后张开了双臂。
柳清快速的走近白帆,昂头仰视着高大的白帆,她仔细的一寸一寸描绘着白帆的容颜,在不知不觉中,已经环绕了白帆半周。柳清此刻觉得时间已为她停留,为了让她可以清楚的记住白帆。
快旋转到墙时,柳清停住了舞步,她看了看白帆宽阔的胸膛,突然头部向后仰过去,柳清保持着这个奇怪的姿势看着白帆,白帆也微笑着看着她。柳清感觉此刻好像撞入了白帆的怀中,那里真温暖、好安全。
柳清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走到白帆的面前,随合着白帆走路的速度,在他的面前旋转着。此时柳清觉得白帆在与她共舞,她陶醉于其中,基本上处于半梦半醒的状态中。
当白帆的手接触到柳清的同时,她也停止了工作,将目光转向了白帆。此时白帆正对她笑着,柳清感到了笑容的温暖,她也开心的笑了起来。
柳清正在电脑前工作着,突然白帆推门进来冲柳清大喊了一声,吓了柳清一跳。白帆此时心情愉快,在路过柳清的身旁时,白帆用手轻轻的拍了一下柳清的肩膀,然后高兴的走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