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两家长辈好说歹说的劝了一阵,顾佩琪死活不答应出面解除婚约,在没有辄了的情况下,霍青桐只得强势下令,盛世集团召开记者招待会,她出面宣布:霍顾两家的婚约解除!而姐姐顾海蓝将在本月的26号,携子嫁入霍家。
所谓的霍氏家族将新添两位新成员,指的就是这个意思。
“哔——”
坐在沙发上的顾佩琪用力的摁掉了遥控器的开关键,然后,她随手将遥控器丢了出去,一脸的怨气。
林岚洗了一盘子鲜艳欲滴的葡萄,将水果盘放到茶几上,她坐在沙发的扶手上,伸手环住顾佩琪的肩膀,哄道:“女儿,别整天坐着生闷气,气坏了身子可不好。”
“我不整天坐着我能干什么?”顾佩琪双手握拳,恨恨的捶了几下沙发,含泪欲哭的说道:“爸爸为了不损害他大女儿的利益,竟然把我关在家里,连门都不准迈出一步,他也是我爸爸,亲爸爸,他怎么可以这么偏心!”
“这事儿昨晚我已经跟你爸提过了……”林岚低下头,在她的耳边说道:“你爸爸答应我了,他会修改遗嘱内容,原本属于顾海蓝的一些股份,他会再拨一半到你的名下,以后在顾氏,你会成为老板,顾海蓝就是一个给你打工的。”
“妈,我不稀罕这个!”顾佩琪难受的要死了,得知这个消息,她压根笑不出来:“我连锦珩哥都要失去了,还会在乎这个吗?妈,顾海蓝抢走了我最心爱的男人,你快帮我想想办法,快想想办法。”
“如今,顾海蓝有了锦珩的孩子,霍老太太和霍先生都站在她那边,如今霍老太太亲口宣布了婚讯,这事情都已经板上钉钉了,我还怎么给你想办法?”失去了霍锦珩这一棵大树,林岚自然也是觉得惋惜,可她觉得,人生得向前看,既然这事情已经没有转寰的余地了,何不想开一点?
如此,林岚耐心劝说道:“佩琪,这世上的有钱男人不止霍锦珩一个,你现在还年轻,拥有大把的机会,咱没必要非耗在霍锦珩这根树上,把目光转到其他人身上,可能会有意想不到的效果呢?”
“妈,你根本什么都不懂!”顾佩琪猛地站了起来,流着泪说道:“我爱锦珩哥,只要一想到他要娶别的女人,要娶顾海蓝那个女人,我的心痛的好像要死了一样,我真的很难受,很难受,眼睛里和心里都看不到别的男人,我只要锦珩哥!”
“你趁早死了这条心!”顾南朝站在楼阶上,居高临下的看着顾佩琪,严厉警告道:“你姐姐已经怀了锦珩的孩子,他们两个马上会结婚,会组织家庭,你是妹妹,理应祝福姐姐得到幸福,别的心思,从今天开始全给我收起来!”
“爸,明明是我和锦珩哥两情相悦,你为什么要偏心帮着姐姐?我也姓顾,我也是你的女儿,可你宁愿帮着姐姐那个外人,你也不站在我这一边!”顾佩琪哭诉道。
“什么外人?”顾南朝脸色突变,几个大步冲到顾佩琪的身边,沉声道:“你在瞎说什么!”
“姐姐根本就不是你的女儿,只有我才是你的女儿!”顾佩琪豁出去了,大声喊道。
林岚的脸色也变了,她正准备将顾佩琪拦到身后,却不想,顾南朝突然举起了手,朝顾佩琪打了一巴掌。
“啪——”
男人的手劲再怎么放轻,打在女儿家的脸上,还是一下子浮现了五道明显的指痕。
顾佩琪只感觉耳边一阵嗡嗡的响,动作僵硬了许久,她才转过首,抬头看着一脸震怒的顾南朝,透明的眼泪啪嗒啪嗒的滴打在地上。
“顾南朝,你对佩琪动什么手,她都这么大了!”林岚看着顾佩琪脸上的掌印,心疼死了,“佩琪,乖女儿,让妈看一看……”
“啪!”顾佩琪用力的挥开林岚的手,眼眶红红的,冲顾南朝吼道:“爸,我恨你!”
一说完,她猛地从中推开顾南朝和林岚,砰砰的跑上了楼。
“佩琪!”林岚穿着一双拖鞋,追了几步,可一看到她跑上了二楼,林岚又转回来,冲着顾南朝低吼道:“你对女儿动什么手,难道她说错了吗?”
“林岚,以后我再从你们母女俩嘴里听到这种话,你们两个都给我收拾东西,滚出这个家!”顾南朝的神情无比阴郁,男人最觉羞耻的事情被当众说出来,他恼羞成怒了。
其实这事吧,是顾南朝一次酒后乱性,林岚从他的嘴里套出来的。
他的心里只是怀疑。因为深爱温婉心,他怀疑顾海蓝不是他的亲生女儿,却始终,没有勇气去做一下dna比对。
现在叫顾佩琪这么喊出来,他一时没忍住情绪,才会对她动了手。
“……”林岚没料到他会这么威胁她们母女,一时僵住,往日里由于顾南朝纵着她而养起来的嚣张气焰,此刻全然没了那个胆子。
顾南朝冲她冷哼了一声,朝着门口,扬长而去。
……
……
入了夜,窗外突然间狂风大作,瓢泼大雨从昏沉的天空斜飘而下。
顾佩琪趴在床上,哭了很久,后来林岚进房间来安慰她,言词之间透露了顾南朝离开了别墅的讯息。
她不甘心坐以待毙,决心趁着今晚雨夜,溜出家门去找霍锦珩问清楚。
锦珩哥一直都很讨厌顾海蓝的……
他怎么可能愿意娶她呢?她不信,不信霍老夫人宣布的婚讯,她要亲耳听到他的答案。
顾佩琪将身上的雪纺裙换下,然后换上一套行动轻便的衬衫长裤,拿上包包,她轻手轻脚的下了楼。又趁家里佣人不注意的时候,推开一扇窗户的玻璃,她咬牙钻了出去。
别墅的正门口,顾南朝安排了两个保镳在守着,顾佩琪为了避免被人发现,特意从别墅的后面绕过,然后冒着大雨,一路狂奔。
好不容易跑到了一条主街上,拦到一辆出租车,她浑身发抖的报了霍园的地址,心里抱着希望,倒一时没将身上的寒冷当一回事。
二十分钟后,霍园。
顾佩琪付了车钱,开门下车,她整个人冻的瑟瑟发抖,站在屋檐下,从包包里找出手机,拨通霍锦珩的手机号。
“嘟……嘟……嘟……”
极有规律的忙音一声接一声的响起,那一端始终没有人接听。
“锦珩哥,接电话,接电话啊……”顾佩琪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