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令:夫人不准改嫁 第六百零六章 病态**
作者:久雅阁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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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只是要去找鬼谷要药。”

  “什么药。”

  “蓝衣的皮肤病,这些年一直没好,娘想尽了一切办法都无法治愈,只有鬼谷的药,能够让她无惧阳光。”

  “活该。”

  他皱眉:“我知道你恨她也恨我,但是孟白云你也别忘记了,那六年,就算是虚情假意,我所有的温柔也都给了你。”

  “放屁,你都说了是虚情假意,我要温柔,一抓一把,不稀罕你那份虚情假意,不要把自己的虚情假意说的多伟大,或许你比我还委屈吧,这么多年对着我,把原本该对另一个女人的爱都假意托付到我身上,忍着对另一个人的愧疚,人前和我夫妻恩爱,龙傲寒我发现你的演技真是天衣无缝,你要是生在我的时代,奥斯卡奖最佳男主角非你莫属。”

  他听不懂她最后这些话的意思。

  只是因为她前面的这些话,内心里有些起伏。

  语气也冷了:“随便你怎么说,很多事情确实是我亏欠了你,但是你也好不到哪里去。”

  “我好不到哪里去,呵呵,我倒是想听听我哪里对不起你了。”

  “你几次伤害蓝衣,还和娘联手起来差点饿死蓝衣,你别忘了。”

  “所以,刚搬上来的时候,你就把我饿个半死,原来如此啊,以牙还牙,这仇,报的痛快吗?”

  他皱眉。

  却始终没告诉她,他雇了人来送饭的,只是那个人却失踪不见了。

  他也后悔走了太多天,如果他晚来一会儿,眼前的人恐怕都不会再坐在这里气他了。

  这样想来,忽然觉得鲜活的她,就算是牙尖嘴利,冷嘲热讽,都没那么气人了。

  “我不想和你提从前。”

  不想和她争吵,像是一种逃避和妥协。

  孟白云却咄咄逼人,甚至跳下了床,一掌拍的木头桌子吱嘎作响,笑的讥诮:“怎么不说了,继续说啊,我也好做个心理准备,看我以前是怎么虐待了蓝衣,你以后又要怎么的报复回来。”

  “孟白云!”

  他语气严厉起来。

  她却丝毫不惧,他坐着,她站着,居高临下,压迫的姿势。

  小茅屋内的温度,陡然降了几分。

  她做过的事情,想要她一件件悉数吗?

  好,那就数给她听,让他知道,他曾经是多么厌恶和她在一起。

  “你阴险狠毒,不念手足,用近乎非人的手段折磨你的亲妹妹,你以为我愿意帮你吗?皇上对晋王再恨,也给了一个痛快结局,你呢?”

  原来,原来他那时候一面帮她设计羞辱孟云朵,一面心里是这样想她的。

  “一个想要杀了我的人,我还要念手足,龙傲寒看不出来,你是观世音投胎啊,善良到让人发指。”

  他眉心微紧。

  是吗,孟云朵不是要杀了苏儿,结果惹恼了她吗?

  或许她少加了两个字“的人”,一个想要杀了我的人的人。

  “你勾三搭四,不守妇道,鬼谷也好,炎泓懿也好,巫寻也好,还有你睡梦中那个爸爸,你敢说你和这些人真是清清白白。”

  她面色如遭重击。

  鬼谷巫寻就算了。

  炎泓懿和爸爸,他怎么能,怎么能。

  或许,她不理解爸爸是谁,可是炎泓懿。

  他明明知道的啊,他是她的哥哥,他竟然,认为她不伦。

  “龙傲寒!”她浑身都在颤抖。

  之前再怎么吵架,除了那次粗暴的弄伤了她,她歇斯底里的咒骂着他,从那之后,无论发生什么口角,她都不曾出现过这样的怒不可遏。

  索性他有所防备,不然她的拳头,落到的就是他的身上。

  她居然因为这个和他动手了。

  他还冤枉了他不成。

  欢爱时候,可以叫鬼谷的名字。

  和炎泓懿,可以琴箫合奏,亲密无间。

  和巫寻,他若是记得没错,她当时甚至让他帮忙巫寻求官,把那个男人从低贱的土匪窝,捧到了高贵的朝堂之上。

  而那个爸爸,他已经不止一次听到她睡梦中哭着喊了。

  她书桌上的画像,那个中年男人,沉稳英俊的侧脸,她画的那么细致,连他她都一张画像不曾画过。

  如果不是天生多情,那她就是淫贱。

  是恼羞成怒了吧。

  眉间的那朵三叶牡丹盛放妖冶,脸上的脉线也不断攀升。

  索性,任由她毁容算了。

  这样一来,她还能顶着这张脸勾引谁。

  只是,终究还是不舍得。

  这张脸,就算不允许别人觊觎,那也是属于他的。

  所以,从屋内打到屋外,在看到满脸黑色脉弦攀沿到眉心的时候他,他使了全力,不再相让。

  脉弦没有冲破天灵盖,孟白云的宫里始终差龙傲寒一截。

  过了百来招之后,就被卸了招式,动弹不得的被压在桃花树上。

  “龙傲寒,放开我。”

  她怒吼。

  他却置若罔闻,点了她的穴道,将她按下,扯下她的外套,在她的咒骂中,将内力源源不断输入她体内,压制她体内攒动无处发泄的真气。

  咒骂无用,歇斯底里无用,她打不过他,注定只能任由他捏扁错圆,真悲哀。

  丹田之中最后一股真气被压制下去,他也没解开她的穴道,甚至没拉上她的衣服,打横将玉体半呈的她抱回屋,放到床上的动作,几乎粗暴,后背心砸到木板床上,生疼。

  他的目光,从她的脸颊落到她的身上。

  冷冷的警告:“你要再乱来,我不会再管你。”

  “不需要,毁容如何,那些男人都不会介意。”

  她找死。

  大掌覆上她一边脸颊,力道很大,疼的她皱眉。

  “既然这样,我亲手毁了这张脸。”

  她一丝都没吭,感觉脸上的骨头都要给他捏碎了,心里反倒解脱,互相折磨的日子,要是能以她毁容,他厌弃放过她结局,那也挺好的。

  只是那个力道,却渐渐松了,红肿的脸颊上,甚至感受到一阵阵温柔的抚摸。

  他俯下身来的身后,她尖叫:“滚。”

  他却置若罔闻,伸出舌头,舔上她另外半边脸孔,明明都是黑色的脉弦,狰狞而恐怖,但是,他却丝毫不在意。

  一阵恶寒。

  变态,他真是个变态的禽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