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泽权竟然没有跟上来,这让俞可恩放下了心,他应该没有认出来自己。 ; ; ; ; ; ;
善泽权只是露出嘲讽的笑看着俞可恩离开,这才起身离开走去大厅。
靳翰今天一身银灰色的结婚礼服,特别笔挺,宽肩窄臋,长腿笔直,确实非常养眼醒目。
客人都已经到齐了,乐队什么的也都准备好了。
婚礼策划的经理掐着时间,跟靳家说了一声,又带着尹江去了礼堂门口,工作人员来到休息室,把尹若兮给接了过来,尹若兮柔笑着挽上了尹江的胳膊。
礼堂的门打开了,尹若兮眼光看了一下,原本白色的地摊上铺满了红色的玫瑰花瓣,到处散发着的玫瑰香味儿,因为铺了好几层,所以踩上去特别厚实柔软。
同一时间音乐声响了起来,尹江带着尹若兮一步一步的,随着音乐的节奏缓缓地前行。
长长的白色头纱遮住了她的脸,透过半透明的白纱能看到她里面脸蛋朦朦胧胧的娇美,后面的头纱一直长及到腰后,白纱下后背上面的蕾丝设计若隐若现。
尹若兮抬头,眼睛直视着前方站在那里等她的靳翰,他挺拔的站在那里,转身一直专注的注视着她,尹若兮现在只顾得上看靳翰,完全没有注意到婚礼的布置。
没注意到桌子的数量都特别的壮观,没有看到会场内全都被装点着从各国空运过来的鲜花,玫瑰、百合、郁金香,甚至每一桌、每个客人面前的盘子上,都还摆着一支彩虹玫瑰,没有看到甜品区制作精美的让人不忍下口的甜品。
她就这样一步一步的往他那边走,走进他的生活,然后与他一起继续度过以后的半生。
不知不觉间,尹若兮的鼻头有些酸涩,眼睛有些湿润。
好像是过去,他也是像这样,一直站在离自己不远的地方,注视着她,一直等着,就等她成为他的新娘。
“在你身边守了你十八年可我却等了你二十三年”她想起他在酒店那天求婚的时候说过的每一句话,想起那句“冠上我的姓成为我的妻子,哪怕是颠覆我整个靳家我也愿意。”
他就那样等了几年甚至是十几年,如今在这礼堂内,他依然站在那里等着自己,成为他的妻。
尹若兮认真的看着他清俊的脸庞,优雅严厉,有卓无双,特别美好,他站在那里,仿佛是等了一世的深情。
尹江把她带到靳翰的面前,随着走近,她的目光便像胶水一样粘在了他的脸上,直到自己的手被尹江交到了靳翰温热的手上,尹若兮转身面对靳翰,透过半透明的头纱看着他低下头来注视她的深情眼眸。
她有种很奇妙的感觉,从小就与他认识却又并不是太熟悉的奇妙关系,如今却执手站在这里,结成了夫妻,就好像是命定的缘分,注定就要站在这里结为夫妻。
他成年的时候,自己不过才十岁,如假包换的小屁孩一个,她儿时对他的记忆在这一瞬间好像都涌了上来。
靳翰清明雅致的手缓缓抬起来掀起来了她的头纱边缘,缓缓的向后掀去。
刚才他站在这里看着尹若兮一步一步的朝自己走来,穿着一身简单优雅的婚纱,没有华丽的装饰,就像她的人一样优雅淡然,戴上了头纱,便显得更完整了,跟在家拍婚纱照和在金冶家的婚纱店拍的那两次完全不同。
尽管这不是第一次看她穿婚纱的样子了,可带给他的冲击却比拍那两次婚纱照都要大得多。
当头纱慢慢的被掀了起来,原本若隐若现的容颜逐渐变得清晰,从下巴到鼻尖,再到眉眼,直至最后整张清秀的容颜都呈现在靳翰眼前。
尹若兮的头微微低着,清明的一双大眼也微垂着,涂着睫毛膏的睫毛显得愈发浓密纤长,似乎都在眼睑留下了淡淡的影子。
她睫毛轻轻的眨动着,在他热灼深情的注视下缓缓抬起头,看到靳翰的五官线条愈发的柔和,尹若兮也不禁柔笑着,把心里面的高兴和满足都挂在了脸上。
两人在牧师的宣读下彼此交换了戒指,靳翰低下头,热烫的薄唇轻柔的吻上她的软唇,执着她戴着婚戒的右手,就像盖章一样,把誓言印在她的唇上。
靳翰这才柔笑着,低声附在她的耳边沙哑着道:“我的若兮,终不负等待!终于!”
尹若兮听到这句话再也忍不住眼里的泪水,一头栽进了他的怀里,这男人的爱深沉又绵长的让她心疼,如果在之前她已经有男友,或者已经结婚,又或者……已经把自己给了别人,怎么办,那这样对他,是不是太不公平了?
“怎么了?这么主动?”靳翰低下头揉捻着她的小手,看着那枚婚戒嘴角高高扬起,她终于成了他的妻。
“就是恨自己为什么没有早些看到你爱上你!错过的那些年好可惜!”尹若兮声音有些哽咽,这个男人现在让她都怎么爱都觉得不够。
“傻瓜,只要你能看到我就说明不晚!”靳翰柔笑着揉了揉她带着头纱柔发。
结婚仪式结束后,靳翰跟尹若兮先去休息室换一身礼服出来敬酒。
之后便轮到了身为伴郎伴娘的煌以廷和俞可恩,煌以烈跟樱颖,还有金冶跟苏灵那两对儿伴郎伴娘早早的都坐在了桌子上,表示不参加。
樱颖刚坐下,煌以烈的目光立刻就变得柔软了夹杂着心疼,抬起骨骼分明的手替她把多余的碎发别在耳后,轻声开口道:“累不累?”
“不累,很高兴!”樱颖笑眯眯的说道,往嘴里送了颗开心果,又给煌以烈送了颗“而且今天早上那几招都是我出的,是不是很有意思?那几招可是我专门找度娘查的!”
“现在怎么这么调皮?”煌以烈戏谑道,眼里的目光都要化作一滩水了。
“嘿嘿,我这叫娱乐气氛嘛!”樱颖道。
轮到这边煌以廷和俞可恩敬酒了,先是到长辈们那几桌敬酒,那些长辈们哪个都是有头有脸的人,哪能跟年轻人似的厚着脸皮灌伴郎伴娘两位小年轻的酒,也就是一起跟他们俩喝一杯意思意思,便谈论起他们这一辈的话题。
到了年轻人这桌,就是煌以烈他们这一桌,那可就不一样了。
别看煌以烈这桌的人都是些有头有脸的人,可是到自家兄弟的婚礼上可是不会讲究什么身份,来靳翰的婚礼上主要就是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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