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煌以烈跟樱颖出了家门,走在路上正等着红灯,煌以烈眼角注意着樱颖的情绪,见她一副很高兴的样子,便伸出手握住了她放在腿上的手,轻轻的来回磨砂着。
樱颖看着他他清俊风靡的侧脸,他的脸上依然没什么表情,清淡的脸庞面容不算严肃却很坚定,感受着他握着她的牢靠力量,不知道他突然怎么会这样。
樱颖微微扬起嘴角,低头看着他清明雅致的大手,反手握住他的手掌,拇指在他的手背上细细的磨蹭着:“怎么突然这样?想什么呢?”
“没什么。”煌以烈将她素白的手指放在唇边,吻着她的手指关节。
“就是随便想的一些事情,没什么重要的。”怕她觉得自己
“不打算告诉我?”樱颖抽出手,观察着煌以烈棱角分明仿若大师雕刻出的俊美雕像的侧颜淡然道。
煌以烈感觉她有些生气,便又重新握上她的手,力道紧了紧:“真的是一些不重要的事情,就是忽然想握着你的手!”
“以烈,不管你有什么事都可以跟我说,虽然不知道我能不能帮上你的什么忙,但不论别人如何,怎么说你,我都会相信你!”樱颖恬淡的脸庞此时格外的认真说道:“因为不管他们怎么说你议论你,我都不会怀疑你,因为你从没做过那些对我不好的事情,所以我一直都会相信你!”
感觉握着她的手力道又收紧了些,变得牢不可破,而后,便是一段很长的沉默,见他不打算说,樱颖也将这件事放下了。
绿灯亮起,煌以烈的注意力又重新回到驾驶座上,穿过马路却转了个方向,停在了路边。
樱颖奇怪的刚要开口,他长指利落的按下扣子松开安全带,带着清冽香气的坚硬躯干便压了过来,他深邃黑眸里的目光烧灼的太厉害,双眸夹杂着种说不清道不明类似感动的情绪。
樱颖在他灼热的目光下轻轻颤着身体,还没来得及说话,唇瓣便被他给堵住了,双唇在他的动作下柔顺的轻启,他炽烫的舌便猛地窜了进来,在她口中恣意的卷刷翻搅,又随着节奏一下下的冲刺,就像往常他在她体内反复推进的节奏一样。
这种邪恶的吻法,让樱颖不禁有些脸红,煌以烈双手捧着她的脸,就像捧着稀世珍宝那样,一下一下的,时轻时重的吮着她的唇。瓣。
她那无条件的信任说出口的话,都让他悸动的心脏都要跳出来了,完全控制不住自己体内的那股狂热,既感动又害怕失去,便将她压得更加密实,樱颖后脑抵在车窗上,被他压得都有些紧绷发疼了。
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好的女人,他不知道自己怎么这么幸运就终于得到了她,万一当初自己没得到她又会是怎样的遗憾。
他了解了这个女人,也明白了她当初说的话,交往第一天她说过只要是她爱了,就无条件的付出,完完全全的相信,百分百的忠诚,做什么事都想着对方想着彼此。
这样懂事的女人,有些男人时间长了会认为这是理所当然的事情,不会去珍惜,可他不一样,没有女人对她这样过,现在有了,他会珍惜的心里发疼。
终于他放松了些力道,薄唇轻轻的在她的双唇上来回磨蹭着,琥珀色的双眸锁着她的双眼,声音暗沉沙哑的说道:“颖儿,没人这么替我着想,谢谢你能这么的相信我,不论现在还是以后,或是将来我会做些不好的事,但永远都不会做任何对不起你的事情!永远都不会骗你!”
听了他这番坚定的话,樱颖抬起素白纤细的指尖挤进她的脸颊与他的掌心指尖,抬起他的手慢慢移到自己的唇边,在他清明手指的关节上轻轻地落下细碎的吻。
然后,缓缓的抬起头,主动吻上他近在咫尺的薄唇,她轻声说道:“关于你不好的事情,不管别人怎么议论怎么说我都不会相信,我只相信你说的,别人会骗我但你说了你不会!”
听完她的话,煌以烈再也忍不住心中的悸动,便用力的吻住她的软唇,双手不由自主的揉捏她的软腰,嗓音低暗哑:“本来想送你直接去上班的,要不我们先去我那儿吧,我给靳翰打个电话给你请个假!”
樱颖身体轻轻的颤抖着,双手却是推了推他,“以烈,别闹了,再这样上班就要迟到了!”
听完她的话,他轻笑出声,爽爽清脆的笑声还夹杂着沙哑,连带着轻呼出的气息一起搔着她的嘴角特别的痒。
樱颖那张晕红的娇俏脸蛋就在他的眼皮子底下,此刻散发出的热意正暖烘烘的烤着他的双唇,热气烘的她肌肤上的馨香变得浓郁了几分。
看的煌以烈心头悸动不已,忍不住的在她的脸颊落下细碎的轻吻,不断地吻着,就像这样一直吻着不中断,她的脸颊肌肤细腻的一点儿毛孔都看不见,也没有化妆品的修饰,寻常的护肤程序之后便没有涂那些人工的颜色。
他吻着她的时候,从来不会吻到一嘴的粉儿,清新的让他爱不释口,看着这样娇美的她,哪怕是煌以烈在心底最深处也涌出一丝恐惧,害怕将来有一天她真的会离开他。
想到这里,煌以烈又紧紧的抱紧了她,樱颖惊讶清楚的感觉到他情绪上的变化,被他勒的骨头都有些疼,双手勉强抚上他的后背,“以烈,怎么了?”
煌以烈深吸了一口气,嗅着她发上的香气,仿佛安定了许多,微转过头,薄烫的唇便使劲儿的贴在了她的脸颊上,用力的吻了一下,嗅着她肌肤上的香气。
他这才起身,系好安全带,重新出发,清明雅致的手握住了她的手,边开着车,边带到自己的唇边不住的落下细细密密的吻。
得空看了樱颖一眼,她的长发已经被他刚刚揉乱了,一只手正被自己握着不能自由活动,便腾出另外一只手去整理顺发,却仍有些许的柔软发丝蓬松的发丝翘了出来,显得慵懒呆萌。
“我下周一要出差去趟墨西哥。”煌以烈此时的声音还带着些许沙哑,他出差不算特别频繁,他们没开始交往的时候,他出差过一次。
那一次,是在还没交往之前,关系什么的都没有那么的牢靠,所以他说他出差自己并没觉得有什么不舍。
这一次,两人已经确定了关系,虽然两人在一起也才只有几个月的时间而已,而他却在不知不觉中,已然成了她生命中不可或缺的那一部分,仿佛融进了她的骨血灵魂,如果他离开,就是生生的从她的灵魂中撕。裂出一部分,他忽然说出差几天不在,就觉得空落落的,惊恐地发现自己在没有他的时候,不知道该怎么一个人过了。
“要去几天?”她看着他,努力咽下心中的不舍。
但煌以烈还是从她的眼里看了出来她此刻的情绪,柔声的说道:“七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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