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若兮羞愧的低下头,靳翰也太不给自己面子了,竟然就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儿接自己的底。
虽然她心里很不服气,但是为了大家的安全着想还是丧气的垂下肩膀。
“可我也总不能什么都不做吧!至少……也有什么是我能帮得上忙的?”尹若兮期待的看着他们。
靳翰露出了一个坏笑的表情,盯着尹若兮说道:“若兮,倒是有个工作你可以做的到。”
“什么?”尹若兮看着靳翰,长久的经验告诉她,他一露出这个表情,就没什么好事情!
“你去房间里把以烈跟樱颖叫出来吧,他们俩现在还没出来呢!”靳翰指着房间说道。
尹若兮一猜就知道他们两个在屋里干了些什么,红着脸瞪着靳翰:“死靳翰,你当我傻吗?我才不去打断人家的好事儿,再说了,以烈哥我……我可惹不起啊!”
她可没胆子去惹煌以烈生气,不然她一路上也别想安宁。
一个死皮赖脸的靳翰就够了,再多来一个坏的明目张胆的煌以烈,她宁愿去游泸沽湖。
;“若兮,跟靳翰时间长了,人也越来越聪明了!”煌以烈一脸神清气爽的从房间里出来,慢悠悠的走过来。
“以烈,怎么你一个人,樱颖呢?”靳翰吹了个口哨说道。
“她旅途劳累有点晕车,床。上休息呢!”煌以烈道。
可是他这话可没一个人相信,谁都知道樱颖是因为什么累着的。
“走吧,我帮你们洗菜择菜,不动刀也不动火,这没什么问题吧?”尹若兮说道。
“没关系,车上的火都是电磁炉。”那采儿笑道:“今晚我们就做披萨跟沙拉吧,若兮你就切点儿洋葱跟蔬菜吧。”
“恩,好!”若兮点点头答应了。
女人们在厨房里忙碌着,男人们坐在沙发旁的桌子上打起了麻将。
。。。。。。。。
煌以烈到了云南的车站时,沈易清事先联系好的一位当地的向导已经在那里等着了。
樱颖还没有从这一路的壮阔中走出来,她完全没想到旅途中会这么不可思议。
在云南公路上她也见到了不少的信徒,一路还有人跪拜着,樱颖都惊讶了,这要拜到什么时候啊?
他们的导游也并非本地人,因这几年云南旅游业的开发,来自全国各地大批的人都涌入云南,在其中找商机,找工作,而这名向导也是其中之一。
这位导游看起来三十左右,皮肤稍微有点黑儿,但并不想云南这里的本地人一样,带着黝黑的皮肤和被晒坏聊通红的双颊。
沈易清让左郁找导游的时候,要求就是对当地要熟悉,并且能够和当地的人进行交涉,以避免麻烦,最重要的是不要有什么杂七杂澳想法,为人厚道,于是左郁就索性跟当地的部门联系了一下,找来了这一位。
这位导游也带过不少的自驾游过来的游客,但是登上这辆房车后,才算是了解,他真没见过旅游还能旅游的这么奢侈的人。
刚踏入这间房车之后,愣了好大一晌才恢复过来。
以前大部分自驾游的人都是租车或者开着自己的吉普车来的,他从来没有见过自己带大巴式的房车过来的。
刚刚面对煌以烈他们,这位导游还显得有些局促,因为他知道这些都是大人物,不然也不会让局领导亲自下达了命令,并且找到了他。
;并非他自夸,在导游中,他的口碑一向是非常好的。
;别的导游在接团的时候,需要先交一部分押金,然后再来选择接哪里来的旅行团,并且努力的在旅途中带游客购物,以回扣来抵消掉他们交出去的押金,以避免赔钱。
;可是他从来不需要,而且他接的一向都是身份比较重的人。
;更带过不少来这里视察的大大的领导,又或者是比较有分量的企业旅行团。
;他的手上还端着一壶云南本地自己酿的青稞酒,一手拿着哈达。
;樱颖瞪着大眼,好奇的看着这奇怪的壶和手里的哈达。
;便听到导游缓缓解释道:“这是我们对远道而来的客人的最高敬意。”
他说着,先给为首的煌以烈倒了一杯酒,并恭敬地递给他,将哈达挂在他的脖子上说了句:“扎西德勒!”
;煌以烈也低声回了他一句。
;正当向导恭敬地倒过酒以后,拿着哈达正一个一个给他们几人带上时,靳翰喝完了杯中的酒对金冶说道:“你要是这个哈达不够,咱俩一人一半戴着吧!”
;沈易清白了他一眼:“你这是什么蠢问题?”
“我这不是闲着没事儿嘛,假设一下呗!”靳翰说道。
尹若兮看了一样导游手中的哈达,又看了眼靳翰说道:“要是不够的话,我就去房间给你撕一长条卫生纸给你挂脖子上,看着正好跟哈达一样!”
靳翰下意识的就摸了摸脖子,撇了撇嘴,想想卫生纸挂在脖子上飘啊飘的画面,就一阵恶寒。
;他转头对尹若兮露出坏笑,意有所指的:“有你,我还用得着卫生纸吗?”
;尹若兮红着脸一脚踹上他的小腿肚子:“满脑子的黄,黄死你算了!”
“不是,我哪儿黄了,这是多单纯的话啊!”靳翰厚着脸皮笑道,她踢得一点儿也不疼。
他也不嫌弃她鞋底脏,连擦都不擦,就跟没事儿人一样。
;尹若兮像想起什么似的,高高的扬起嘴角微笑道:“单纯是吧?好吧,那今晚,你就单纯的用一晚上卫生纸好了!”
“哈哈哈哈哈!”也不知道是谁先起的头,然后煌以烈和沈易清就笑的弯下了腰,眼角都挤出了眼泪。
;沈易清更夸张,左手用力的拍着旁边的沙发。
;她们几个女人也算厚道了,虽然想笑但还是忍着了。
;金冶早就练出了一张假脸,哪怕心里边儿笑开了花,表面依然笑得温和,嘴角微微的向上勾起。
导游哪想到会是这么一个场面,颤颤悠悠的走到靳翰面前,一边把哈达给他戴上,一边为了忍笑而结巴:“扎……扎……扎西……德噗……勒!”
靳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