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门巨贾 第一百六十八章 琼林苑遭刺杀
作者:码字工人的小说      更新:2022-07-28

  “哎,既来之则安之,来了再说吧。”陈安平倒是很轻松。

  不一会儿,众人便如约赶至琼林苑,而元熙皇帝也在锦衣卫的护送下,威风禀禀的来到琼林苑。

  “皇上万岁。”众人双手作揖,跪礼拜到。

  “众卿不必客气,这场宴会大家就放开了心好好的放松下,也算是为之前诸事不平压压惊吧。”

  有了皇上的承诺,众臣便也放开了,俨然这就是一场无关政事的宴会。

  元熙皇帝也是因为最近忙着政事许久未来过琼林苑了。

  现下正是莲花盛开的时节,湖中央开满了争奇斗艳的莲花,真是应了那句别样红的诗句。

  元熙皇帝后面跟着一群众人在欣赏着池中的美景。

  就在这时,湖水出来几根冰冷的箭头,又是对着元熙皇帝心脏射来的。

  陈安平的反应很快,一把抓着元熙皇帝,迅速的后退,那些剑头射空了。

  就在这时,水面破开,有人从水里飞了出来。

  一个,两个……最终足足有十人从湖面中飞出。

  带头人居然是封凯,李纲的义子。

  元熙皇帝看见他的时候,顿时就愤怒了,咬牙道。

  “封凯!”

  这些刺客都是李纲的心腹。

  “杀了狗皇帝!”

  封凯大吼,带着人杀向元熙皇帝。

  这时,锦衣卫出现,一剑直取封凯脑袋,封凯被迫的反抗,放弃了追击元熙皇帝。

  突然,有人朝着元熙皇帝丢来一个包裹。

  “陛下!”

  陈安平大惊,不要命的去抓那个包裹,往池中央丢去,刹那间砰的一声响彻湖底。

  下一秒,他拿出了一把金属状的东西,对着受伤的封凯飞了过去。

  一声闷响,接着就看见一个坚硬锋利的箭头飞了出去,速度极快。

  惊鲵抬手去挡,但是还是慢了一步,箭头打进了他的心脏,直接插穿了他的心脏。

  “怎么会?”

  封凯不解,以他的实力,就算是受了伤也不会挡不住暗器。

  但那种暗器实在太恐怖了,速度快到不可思议,他受伤了,所以挡不住了这种暗器。

  他很不甘,以他的实力不应该这样死去,封凯的身体慢慢朝着后面倒下,但一双眼睛却瞪得很大,眼珠中尽是不甘,他死不瞑目。

  随后锦衣卫将这些事处理往之后,这场宴会就这样不欢而散了。

  而后的一段时间,以陈安平为首,继续捉拿剩下的余党,而李纲则是因为李皇后的庇护,才免于一死。

  接下来的日子倒也过得安生。

  这天陈安平面色平静的端坐着,想着心事,禁烟这事该做如何打算。

  陈安平单独召见冯毅,。

  “冯毅以为当不当禁烟?”

  “在下以为当禁。然他们操之过急。”

  “你大可细说说。”

  养心殿。

  烛光辉映,元熙皇帝安坐帘后,晋王爷萧峰恭伏于地。

  “晋王爷何罪之有?吾素知公忠谨,上疏禁烟,亦言之有物。然今缘何欲致仕?”

  “臣有负大人厚恩。”

  元熙皇帝叹道:“起来回话。”

  “烟物之害,臣固知之。然贪一时巨利,未能谏止,臣实愧之。而今弊端丛现,臣过深矣。

  上疏禁烟,不过亡羊补牢,岂得无咎?然臣非高士,不能当廷免冠,故上疏致仕,乞太后、大人留一份颜面。”

  “这是寻常话。”元熙皇帝笑道,“吾亦知‘孔曰成仁,孟曰取义’。烟草之利弊,吾已有所闻。

  公上疏禁烟,乃仁义之举。若果禁烟,而公致仕,仁义之举未竟全功,岂不可惜?若未禁烟,而公致仕,仁义之人不容于朝廷,岂不可叹?”

  晋王爷萧峰重新恭伏,连声请罪。

  “晋王爷何罪之有?”

  陈府。

  “你的意思,是说晋王爷用权术?”陈安平皱眉道。

  “晋王爷素忠谨,这权术是用来对付太府寺属吏的。”

  冯毅见陈安平皱眉,又解释道:“烟草之利,臣在江南亦深知。太府寺诸官吏,更是食髓知味。以平常而论,晋王爷自当维护太府寺之利益。”

  陈安平天性聪慧,于吏治略窥门径,因说道:“晋王爷欲禁烟,但又怕太府寺诸官吏掣肘?”

  冯毅点头道:“利令智昏。不惟太府寺,宰执中难保没有重利轻义者,倘朝廷恢复禁烟,又不能信赖晋王爷,只恐众口铄金,积毁销骨。”

  “唔。”

  “而晋王爷若辞任,无论朝廷挽留与否,禁烟一事势必成为烫手山芋。不论谁来做,宫中、都省,乃至台谏都会瞧得仔细。

  继任者,非将此事办成不可,否则将来的荣华富贵,便要糟糕。”

  陈安平闻言点点头,叹道:“只有你肯为吾说这些。”

  “在下分所在,一得之愚,亦不敢隐瞒。”

  “若朝廷不禁烟呢?”

  养心殿。

  “若朝廷不禁烟呢?”元熙皇帝皱眉问道。

  “犹抱薪救火,扬汤止沸。”晋王爷萧峰肃容回答。

  “吾闻萧焱亦有一策。”

  “臣不敢苟同。停烟之策,姑息而已。势必官烟绝而私烟滥,徒使百姓遭荼毒,而朝廷增恶名。烟商固然可怜,难道百姓不可怜?

  臣亦出自士绅之家,然不敢专利士绅。百姓乃国家根本,‘水能载舟,亦能覆舟’,岂得不慎惧。

  今朝廷欲安西退贼,焉能自伐根本,而不防庞勋、黄巢?”

  “王爷不必过激。”元熙皇帝笑道,“若给烟商一段时日缓和,公亦可从容些。”

  “臣既承松柏之任,岂惜杨柳之躯。”晋王爷萧峰答道,“缓和烟商,徒耗国用,得不偿失。”

  “除此别无他法?”

  陈府。

  “自然有。”冯毅笑道,“大人岂不闻‘移祸江东’?”

  “售烟给北虏?”

  “非止北虏。西贼、西南夷亦可为之。”

  “似非正途。”

  “正是。此阴谋奇兵之用。朝廷治天下以公正,此等阴谋只权宜之计。

  北虏私市钢铁,居心叵测,西南夷不识礼义,妄兴刀兵,正合用计。烟商也不至于亏蚀。”

  “终是有违仁义之道。”

  “大人持正,乃百姓洪福。这等事原本亦无须朝廷操持。”

  “那就好。”陈安平叹道,“那萧焱所言金银矿一事,你以为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