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孤身一人,也不知道要去哪,一切都是凭着自己的感觉而走,她来到了一片森林中。她走着走着,却在不知不觉中,又回到了原来的地方。她在一棵树上用噬魂刀做了个记号,依然向前走去,她转了几圈,还没走出那片森林。她忽然看到了她在树上做的记号,才知自己迷路了,但事实并不那么简单。她这次并没有走道路,而是朝两棵树的中间一条路走去,谁知她还没踏进两棵树的中间,两棵树早已合并在了一起。她又朝另两棵树的中间走去,结果依然如此。这不是迷路,而是一个阵法,是一个陷阱!看来设这阵法的人早就知道她的一切行踪,才能在此埋伏。那道路已经被封死了,周围都是树。钰馨用轻功想从上面逃出。但魔高一尺,道高一丈,无论钰馨用轻功到多高,这树也是比她高。看来钰馨彻底被困在了里面。一家大宅院内,一个黑衣人单膝跪在地上,朝身前的一个俊美而又冷气逼人的男子说道:“少主,事已办好。”“你确定她逃不出来。”“少主,属下确定。”“很好,依照计划行事。”黑衣人说完后就告退了。剩下那人嘴角露出一丝不易察觉地一笑,像是水面上的一道涟漪迅速划过唇角,又在眼睛里凝聚成两点火星,转瞬消失在眼波深处。钰馨周围的树上都长出了尖刺,朝她越来越近,势必要将她逼死。钰馨大笑了起来:“你们这群人,想这样将我置于死地,我就偏不如你们所愿。”她说完后,强攻两棵树的中间,那两棵树的中间就会出现一条路,钰馨就这样,边冲边找阵眼。但树已离她越来越近,时间已经不多。就在千钧一发的时候,钰馨找到了阵眼,但尖刺已要慢慢的刺入她的肌肤。这时,小宝给钰馨挣回了点时间,让钰馨破了这阵。钰馨破阵后,小宝从空中掉落,钰馨用双手接住,看小宝的样子,钰馨查看了一下,才知那尖刺有毒,小宝为了保护她中毒了。见血封喉,若不是小宝是灵猫,恐怕小宝已经死了,它现在奄奄一息,若不赶紧救治,小宝过不了就会死的钰馨将小宝放回袋中,连忙出了这个树林,但一群黑衣人拦住了她的去路,钰馨拿出噬魂刀,与他们厮杀。不久,十几个人已剩下三四个人了。钰馨留下了一个人,把其余人全杀了。把噬魂刀架在那人的脖子上。逼问他:“说,你们是谁,是谁指使你们这样做的。把解药拿出来。”那人冷笑道:“既然落到了你的手上,横竖都是一死。我还有什么好说的,我就算是死也要把你的这只畜生拖下水,要不是它,你早就死了!”他说完后,趁钰馨不注意时,自杀而亡,与那十几个人一样,灰飞烟灭。钰馨怒火中烧,他居然敢骂小宝是畜生,还想将小宝拖下水。钰馨用内力摧毁了几棵树,心情得以平复了一点。“你说什么?她还没死?”大宅院中的一个男子惊慌地站起,向跪在他前面的人问道。“是。少主,属下亲眼看见她杀了我们的人。要不是属下逃得快,恐怕属下也已经死在她的手上了。”那人连忙说道。“看来我真的是小看了她。”他转过身后,又说道:“你下去吧!”那人走后,男子露出了他的面貌,俊美的五官,却从那一双望一眼仿佛就要结冰的眼睛里看不出任何感情:林陌寒!“钰馨,你本事可不小,既然这样,我就陪你好好地玩玩。”钰馨因为知道这药的毒性,所以用银针封住了小宝的经络,连忙回到镇上,找几家医馆,但大夫都说这动物没有立即死,已经是万幸,但也没得救了!当钰馨听到小宝没救的时候,心中几乎是绝望了。小宝与她在一起几百多年,虽然小宝只是只灵猫,但钰馨早已把它看得比自己的命还要重要。她走出最后一家医馆,看到那医馆的招牌上写着:济世堂。冷笑一声,说道:“什么济世堂,我知道小宝存活的概率不大,但你们也应该为它争取点时间,这种医术,恐怕也只是骗骗人的吧!”谁知钰馨气愤时说下的话被那济世堂大夫的徒弟给听见了,这济世堂在这镇上,也是鼎鼎大名的,而且还是御赐的牌匾,谁知竟被钰馨这般的侮辱。他就不高兴了,拉住了就要走的钰馨,说道:“你是谁啊?你凭什么说我们济世堂的医术是骗人的。”钰馨笑道:“连病都治不好,当然是你们的医术弱了。”那人大声地说道:“乡亲们,过来评评理啊!”等有许多人围着他俩的时候,他又说道:“这位姑娘说我们济世堂的医术是骗人的。我相信,乡亲们大部分的人都来过我们这治病。敢问乡亲们,你们来我们这,是不是大大小小的病都给治好了。”那些人连连点头,那人又说:“我们这牌匾也是当今皇上御赐的,姑娘,你这么说,不仅仅是在侮辱我们济世堂,更在侮辱当今皇上。”他的这番话引来了更多的人,连他的师父都被惊动了。钰馨说道:“哼,当今皇上,他算什么东西。没错,我就是在侮辱你们。”她的这番话不仅被乡亲们听到,连那人和那人的师父都听见了。那人的师父慢慢地走了出来,对钰馨说道:“这位姑娘,我们的医术的确不是很精湛,所以治不好那只动物。姑娘你可以侮辱我们济世堂,但是你不可以侮辱当今圣上。”钰馨不耐烦地说道:“我管他是什么。不过,我现在有正事要办,我要走了。”乡亲中有个人开口说道:“这位姑娘,你这么蛮横不讲理,还侮辱当今圣上,你知不知道,要是今天这事被皇上知道了,姑娘你可是要掉脑袋的。”钰馨停下脚步,转过身,“掉脑袋?他是什么人,有什么资格论定我的生死。”人群中,一个身着华贵衣裳的人倒是偷偷地笑了起来,而他身边带着佩刀的人很想上去骂钰馨一顿,却被那人制止了。“你……”那人说道。而他的师父却退让了一步,“姑娘,既然你认为我们济世堂的医术是骗人的,那敢不敢与我们比试,如果你输了,那你就要向我们道歉,向圣上道歉,真诚地道歉。如果你赢了,我就认定我们济世堂的医术是骗人的,我也可以将这牌匾拿下。”“比试?好,不过我现在有很重要的事。能否七天后与你们相比?”钰馨的说话态度也好转了。那人说:“七天?你想干什么?难不成去找名医者教你医术?”那人的师父却说道:“乐天,不能这样说。”他又对钰馨说道:“当然可以,七天后就在这比试。姑娘你要是不来,那我们就会想办法将这件事让皇上知道。”钰馨听完后,转身就走了。那人的师父又对乡亲们说:“乡亲们,七天后,我们与她笔比试,还望乡亲们能来看。大家都散了吧!”待人群散去,那人说道:“师父,您为什么要给她七天时间?就不怕她去学。”“乐天,七天内学会医术,这是不可能的。就算她学会了,也是临时抱佛脚,再说了,她那只动物,她恐怕还得花心思在它身上呢!”那人笑道:“师父真是高明啊!徒弟佩服。”“好了,我们进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