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乳娘,白千尘依旧每天喂米粥给萧雅喝。一晃眼三个月就快要过去了,仇晏只要没有不得不露面的任务,就都会来陪萧雅玩,雷打不动。萧雅不是省油的灯,每当仇晏挑逗她,不是被随机咬一口,就是被扯散一缕发丝的,容颜绝美的仇晏何时如此狼狈过,而他非但没生气,反而就着那披头散发的模样和萧雅玩的更起劲,仿佛是在弥补自己儿时的童年。白千尘则是把任务都集中在晚上,等看着萧雅睡着才去完成宫主交代的事情。
另一方面,几个月的不能开口讲话,不能站起走路已经快把萧雅憋疯了。她为了不被人看穿,开始“一不小心”掉下床,然后扶着床沿爬起来,其结果就是她的帅爹爹白千尘惩罚照看她的侍女,院子里罚站五个时辰。萧雅嘴角一抽,暗道:原来这个爹爹属于腹黑型,五个时辰也就是十个小时,也就是说从日出站到日落喽...萧雅一手扶着床沿,一手轻轻拽拽半蹲在她身边白千尘的衣角,咬着舌头,故意装作口齿不清的样子白千尘浑身一滞,扭头过来不可置信的表情充斥的整个神经,“丫头刚刚在喊我么?”我想,亲身骨肉的感触也莫过于此吧。萧雅则不以为然,心头暗暗翻着白眼,转身两只小手就都托在了床沿上。往日沉静的白千尘竟然“哈哈..”大笑出声,朝着那名刚刚被罚五个时辰的侍女道“去吧,罚站两个时辰,下不为例!”
“怎么了,怎么了。小东西出事了?”一身红袍的仇晏慌慌张张的跑进来,往日慵懒娇媚的影子早已不见丝毫踪影。“狐狸,丫头...丫头...喊我爹爹了!”白千尘站起身,双手紧握住仇晏的双肩,颤声道。萧雅闻言有是几条黑线划过心间,自顾自的扶着床沿从这边走到那边,再从那边走过来,周而复始。仇晏片刻后反映过来,拂开激动不已的白千尘,快步走至床榻边上,蹲下就抱起萧雅,让萧雅坐在他半蹲的腿上,“来来来,小东西叫声义父来!”萧雅无奈,扭头转向白千尘瞪起那无辜的小眼神,咬着舌头道“饿.....”
随后的每天仇晏都学着白千尘晚上工作,白天就往白凤殿跑。几番折腾下来,萧雅就是死咬着牙不肯喊义父。两人仿佛较上了劲,你越不喊,我就越来;你越来,我就越不喊!弄得满院子啼笑皆非。
白凤殿之所以唤白凤,是因为白千尘有两只白雕,可以御雕而行。飞行的时候仿若翱翔于天际的凤凰,绝尘而高傲,白千尘又终年一身白衣,故而江湖上有白凤之称!
这天已经能独立行走的萧雅蹒跚踱步到了白雕的巢穴前,巢穴在一处假山山顶上,故而只能抬头仰望,只因萧雅上辈子雕只有在电视上看到过,从没见过实物。所以自从上次从仇晏口中无意提起,就好奇的不得了。萧雅踮起脚尖小心翼翼的努力往里面张望着,因为印象中,雕不仅体形较大,而且还很凶。大的没见着,却看见一窝鸽子大小的小雕,一个个扑腾的翅膀想要往下飞,扑腾之间只见一支落在巢穴边上的羽毛就恰好落在了萧雅的小脑袋上。
寻着踪迹而来的白千尘正好将整个过程看在眼中,凝视着那个那个羽毛蹒跚着向自己跑来的小丫头,快步走过,半蹲接住萧雅,宠溺的刮了刮萧雅的小鼻子,“小丫头,既然你这么喜欢这羽毛,就唤你羽可好?白羽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