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瓶伤药在风妙姿的指尖上下旋转,风妙姿的小主意也在脑海里转着,冲着月倾微微一笑:“你看我这里有一瓶上好的伤药,我见你伤也不轻,要不我用这瓶药换个消息?”
炎墨羽向风妙姿投去赞赏的目光,这女人果然够精明。
月倾不敢正视风妙姿眸中的精光,想起之前自己只是受了伤,为防止魔兽伤到自己,便打开了防护罩,后来却被风妙姿一脚踹碎了防护罩,月阁向来以防御力闻名于世,虽说他之前受了重伤,但一想到他的防护罩被这女人一脚踹碎,月倾就觉得心口闷疼,咳了咳想推脱:“不用姑娘烦心,在下有药……”
话还未说完,风妙姿便收起来笑脸,对炎墨羽摆手:“炎墨羽,把他给我点上!”
下一刻,听从命令的炎墨羽一个闪身刹那间点住了月倾的穴道,瞬间月倾动弹不得。
月倾微皱着眉头,僵坐在那里,他没想到风妙姿还有这一手,他不知道这女人还会有什么心思。
风妙姿笑得灿烂:“如此,我就开始给你涂药了啊,一瓶药换一消息成不?成的话眨眼。”
月倾闭上了眼睛,坚决宁死不屈。
风妙姿看他的模样,拍了拍手翻了个白眼:“好,那我走了,一会儿等那些魔兽过来把你吃干抹净吧~”
炎墨羽飘到了风妙姿身后,伸出了手指:“小风风做的好!”
说完就准备拽着风妙姿走,风妙姿看着被炎墨羽拉起的手,心下一跳,甩开了他:“你干什么?”
炎墨羽一脸不知所然:“不是说走么?”
风妙姿揉着自己的手腕压低声音:“你傻啊?缓兵之计不懂么?”
炎墨羽嘴角不着痕迹的抽了抽。
月倾在听见风妙姿压低声音的话语后,感觉自己的内伤更加严重了……
他活了二十二年,第一次见到这样的女子。
看着风妙姿笑得越发灿烂,月倾忽然感觉渗得慌,冲着她眨了眨眼。
风妙姿在看见月倾眨眼之后挑了挑眉:“这才是识时务者为俊杰,来我给你上药。”
说着也不给月倾解穴直接扒了他的上衣,先不说月倾如何受到惊吓,就连那原本远远站在一旁玩头发的炎墨羽瞬间闪身来到她身旁,伸出手遮住风妙姿的眼:“小风风,你要知道男女有别男女授受不亲!”
风妙姿扒着他的手:“你想太多了,我不给他上药,你上啊?”
炎墨羽一脸视死如归,从风妙姿手里抢过来药:“我上就我上!你转过去!”
风妙姿将手里的药扔给了他,自己旋身上了一棵矮树的树杈背过身去,落得一身清闲。
炎墨羽看了看手里的药,再看了看地上被扒了一半衣物的月倾,摇了摇头开始给他上药,想他一王爷,竟然一时冲动揽下了这活儿计,让那些认识他的人不得吓得下巴脱臼啊?
可是不知为何,他就是不愿意让那女人接近其他男人,一看她接近,就有一种无名火燃烧在心头。
炎墨羽摇了摇头,一定是自己疯了,当初他师傅就和他说过,这一生终将被一风姓女子相伴,他的父皇给他定了亲,还是一个心智不全的傻子。
好似也姓风,却记不得是什么名字,瘦瘦弱弱的虽说是一个嫡女,却也是个心智不全的废柴。笨到在他的茶里下了药,他发誓他只是为了让自己保持清醒。
一不小心把那个小傻子给踹进去的……而且她的那个妹妹不是说让人去找了……
无端端的想了很多,不知不觉手里的药已经见底,月倾身上的皮外伤也在以肉眼所见的速度在愈合,炎墨羽默默看了手里的瓷瓶很久,像是很好奇这种药物。
而风妙姿在树上一个翻身下来,抢过炎墨羽手里的瓶子,只可惜那瓶子里已经没了东西,风妙姿幽幽看了月倾背上的伤口一大会儿,看到月倾后背发凉,她才忽然觉得自己这笔帐成本有点大,这瓶伤药这么厉害。
而炎墨羽不怕死的在风妙姿身边嚷嚷:“小风风你这药可真是好药,啧啧~你还有么?有的话送我一瓶呗。”
风妙姿撇了撇嘴,将手里的空瓶子扔给了炎墨羽,声音淡淡的:“没了。”
这时小东西从远处奔腾而来,圆圆的眼睛里光彩夺目,用心语呼唤着风妙姿:“我找了到了好东西唉!”
风妙姿挑了挑眉伸出了手,小东西一个纵身跳到了风妙姿怀里,风妙姿揪住它的耳朵:“我让你把宝贝放在我手里,你跳到我怀里做什么?”
小东西泪了……难道那个动作不是要抱它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