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风妙姿也懒得和他计较,提起裙摆就上了二楼,走到最后一层台阶时,忽然转过头对那男子微微一笑,只是眸中寒意幽远。(.l.)
黑衣男子被她突如其来的冰冷目光看的愣了半刻,心底竟然冒出一丝冷意,他摇了摇头一定是自己看错了,怎么会被这女子的目光给吓到呢。
风妙姿走上二楼之后,直接就看到了六人把守的雅间,看起来戒备森严,风妙姿微微弯了嘴角,走了过去。
门并没有关,像是特地给她开的,风妙姿也不客气,走了进去,雅间这个定义就是环境好,入目陈列的桌子椅子茶杯茶具都精致的很,屋子里淡淡的香味还是从门口那盆盛开的白色兰花散发出来的,先看到的就是那个蓝衣冰山美男。
今天他的装束更加简单,长发尽数散在背后,看起来增加了几分妖娆,此刻正低头抿着茶。
说到妖娆,风妙姿有一瞬间忽然想起了炎墨羽。
不过也只是瞬间。
南宫承看见风妙姿进来之后,挥手让门口守卫的人离开,顺便关上了雅间的门。
风妙姿走了过去坐在他的对面,笑得嫣然不寒暄不拖拉直奔主题:“公子说我有东西落下了,不知道是什么?”
南宫承从袖中掏出了一块玉佩,上面带着一个月字。
风妙姿想起来了,这个是从月倾身上搜刮的,什么时候掉了都不知道,随即大脑运转不停。
南宫承将玉佩放在了桌子上,自己抿了口茶,开口说到:“月阁阁主的令牌,想不到姑娘竟然也有。”声音凉薄却好听不使人厌烦。
风妙姿转了转眼眸,当初谁说的一句话,一个谎言需要另一个谎言去延续,所以她决定继续说瞎话,“不瞒公子,小女子家里是做当铺生意的,月前有个白衣公子好生俊俏,拿着这块玉佩说是要当点银两,说是他快养不起他们一大家子了,小女子是个俗人,不知道这玉牌是什么来历,但心生怜悯,就给那公子换了银两。”
这话说的万分真诚,南宫承竟然也没有多问。
南宫承点了点头:“那姑娘用了多少换的?”
风妙姿伸出了五个指头,南宫承微微眯了眯眼:“五万两黄金?”
风妙姿摇头。
南宫承继续傻傻的猜着:“五十万两?”
风妙姿继续摇头,最后忍无可忍的自己说了出来:“五百”
之后还补充了几个字“我说的是银子,这边正在喝茶的南宫承差点没忍住一口茶喷出来。
远在月阁的月倾忽然打了个喷嚏,抿了抿嘴角,感慨最近天凉了。裹紧了衣物。
南宫承低眸沉思了一会儿开口说到:“不知姑娘是哪里的人士?”
风妙姿勾着唇角回答:“血月国。”
南宫承继续问着自己的疑问:“不知道姑娘来残风国找亲眷找到了么?”
风妙姿淡淡看了他一眼,知道这人不好糊弄,她原本只是想装傻充愣,看来还是引起了怀疑。
不过风妙姿也懒得和他纠缠太多,继续瞎说:“哦,你说的我姑母的侄子的表哥的堂弟的二外甥啊,死了,所以没找到。”
一席话连南宫承都忍不住抽了抽嘴角,为什么这女人从一开始就在糊弄他,他看起来很好糊弄么?!
风妙姿看他的嘴角微抽,心情大好。
南宫承拍手让人上了美味的饭菜,鸡鸭鱼肉山珍海味全部都有。
南宫承让那些人出去之后,说到:“姑娘既能与我同乘马车,也算一种缘分,不知可告诉我姓名。”
风妙姿夹了一块鱼肉,说到:“风妙姿。”
风妙姿最不怕的就是说自己的名字,别的话她可以瞎说,唯有自己的名字向来货真价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