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世迷离 情咒定三生 第五十四章 受罚
作者:沅默默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岸上的茗看着天渐渐变烟,低头望望没有动静的湖面,眉一皱,一种不祥的预感油然而生。然后径直走向冰冷的湖面,吐出:“3、2、1。时间到了。”湖没有任何反应,有的只是晚风在猛烈地呼啸。眉头紧紧皱着,她……该不会是死了吧。不行!茗跳入湖中,几个烟衣人想要出声劝阻却已经来不及了,他们趴在岸上,想要寻找着茗的身影,却什么也看不到,刚想要下湖也去寻找茗,却被一个人制止住了。烟衣人大惊,支支吾吾地说:“主、主、主、主上?”

  堇的眸子阴森地不能再阴森了,烟衣人只好乖乖闭嘴,不惹他们的主上发飙,主上发飙是很恐怖的,一个眼神就能杀死他们。“呵呵呵呵。”突然,堇阴森地笑了笑,犹如从地狱里发出的嗥鸣。几个烟衣人大惊,主上,这是怎么了?是受了刺激吗?看来,情况不妙了,主上不笑还好,一笑呵呵……死光光,现在,只有一个办法能逃此劫,那就是——一个字,跑!!

  此时湖里的茗,努力地不让自己呼吸。那个女人到底跑哪去了?他现在可不想她就这样死掉。他的头窜出湖面呼吸了一下空气,没有一丝迟疑便又潜下水找她。你,千万不能死啊。

  夜来了,湖水荡漾着冰冷的气息,突然,雨点啪哒啪哒打下来,打在湖面上,无疑是寒上加寒。到底在哪里儿?茗焦急地寻找着。突然,一个模糊的身影撞进他的眼帘,好像是一个人,茗游了过去,果真是她,微微有些激动,抱住了她冰冷的身体往上游。哗的一声冲上了岸,茗微微咳嗽着,探了探何凝的鼻息,很是微弱,遭了!这时,堇阴着脸走了过来,看着狼狈的茗,“茗,我说过的你都忘了?”冰冷的质问,毫无反击之力就可以把人秒杀了。

  茗打了一个寒战:“没忘记。”

  “看在你救了她的份上……饶你一命,季丰,以‘天玄’的规则来处罚。”堇轻轻抱起身体冰冷的何凝,像抱着一个易碎娃娃一样,不屑地抬抬眼说道。

  茗身子一抖,懵了,脑袋里顿时五雷地轰,饶他一命?其实还不如不饶,那跟死了有什么区别?季丰瞳孔一收,心里面大惊,思考一小会儿后,欲言又止道:“主上……”

  “什么?”堇微挑起眉说。

  “属下请求主上换个规则来处罚。”季丰跪拜在地上,以表诚意。传说“天玄”规则,是极为恐怖的它是由传说中最最可怕的人,传说,他杀人不眨眼,杀了他的亲人,连最小出生不到两个月的小孩都敢杀,只要是为了他利益的事,他只求利益,其他的,管他那么多;传说,他带着鬼面具,人称鬼面人,从没有摘下过他的面具;传说,他面具下有一张绝美的脸,比女人还有美上几分,所以很多人都想看一看他面具下的真面目是什么,往往死于非命。不过这都是传说,其实,不是这样的,他想去杀人,根本不用他出手,喊手下几个人就可以把人弄死。鬼面人?他只是要求带头执行的人戴着,意为他们的老大,不把他暴露出来。其他的传说,都是一些改遍乱造的。

  他,也就是天玄阁的阁主,“天玄”的规则就是把人用刀割上三千六百刀,把皮一层一层的割下来,把皮拿去喂狗,喂猫,反正是肉食动物的都可以喂,若是人没死,活下来后那就生不如死,不过中间死了还是叫生不如死,不过,这要考考执行者的技术了,技术不好,三两下就把人弄死,自己还要因此受到牵连,所以,执行者必须医术精通,反正不能弄死。

  堇邪魅一笑:“怎么,觉得我做错了?不应该罚他?”

  “他罪该万死,但罪不至死,而且,他不是也为主上效很多力吗?请主上饶了他。”季丰依旧是跪着说道,他紧紧闭着眼,咬着牙,冷汗打湿了他的衣衫。主上的能力他可是知道一点点的,只需用一层力就可以把人打得半死不活,要多厉害就有多厉害,不过,唯一能跟主上做对的就是当今皇帝眀寂恒,从小文武双全,深受皇上喜爱,而主上却……

  “季丰,你以为我不敢让你死吗?”他似乎在笑着,却在季丰的眼里他笑得格外地阴冷,冒着一种要死的寒气。

  “属下不敢。”季丰急忙低头,原本就低着头现在更往下低,差点与地面挨在一起了。他,茗,在这里的很多人都是主上收留的,是主上让他们走出烟暗,还是又走到了另一个烟暗的地方?他不知道,可是主上至少比那些人好些,这样算来,其实,主上也算是个好人吧?

  堇久久不语,眉宇间透露出他压抑住的烦闷。这时,有好多个烟衣人齐刷刷地出来,一起跪在堇的面前,异口同声道:“请主上放了茗。”

  他们这是威胁吗?还是说他就是一个十恶不赦的大坏蛋吗?这感觉真不好受,他久久才开口说话:“那就免了,但茗违背规矩,还是得处罚,鞭打三百六十下,去寒池泡上一天。”寒池,顾名思义,很冷很冷的池水,就算是烈阳高照,也收不到丝毫影响,这是众人都知道的。不过,寒池还有一个作用,那就是可以疗伤,还可以使身体变得更强健,这只有堇一个人知道。但这比割上三千六百刀好得多了,众人便磕头致谢。其实,他也不打算要杀茗的,,但不知为什么,看到何凝这个样子,就莫名地生气。

  “季丰?”

  “遵命!”季丰便带着茗离开了,而其他人也都离开了。其实呀,人人都说主上冷酷无情,但不是这样的。

  待那群人走后,堇埋下头,用自己的脸去碰何凝的脸,很冷很冷,呼吸微弱,嘴里轻轻叨念着:“琴儿……对不起,琴儿……”滴滴晶莹的泪滑下来。堇嘴唇上勾,这时,何凝又接着一句,“玖歌,你在哪里?”是梦话,顿时,堇的脸全烟了,这个女人!看你要死要死的份上,我会救你的。

  来到一座阁屋,堇把何凝放在*上,叫来下人,冷眼一瞟,“把木柴点燃后放在火盆里给我送过来,还有,给我熬一份姜汤,快去。”

  下人被瞟地直冒冷汗,答应后,边走边自言自语:“今天主上的话怎么这么多?还为了一个女人?难道,主上,看上她了?哦,原来主上还是喜欢女人的!如果他在不带一个女的回来,我还以为他喜欢男的!看来有戏。”“怦咚”一声,一人用腿直接把那个下人踹到墙上,爽快地拍了拍手,瞪着被自己踢到墙那边去的下人:“你说什么话?主上的坏话你也敢说,看来你不想活了。”

  下人站起身来,愤怒地指着眼前这个人:“好你个荡笙,敢踢我,等我向主上报告,不灭了你才怪。”

  荡笙掏了掏耳朵,讽刺道:“哟嗬,刚刚你骂主上,这会儿又攀起主上来了?”

  “荡笙,别以为你深得主上信任,就胡作非为,我,我也后也是会得到住上信任的,到时候,哼哼,求我吧。”

  “我们是连个级别的人物,下人。”荡笙故意把“下人”二字拖得很长,意味深长地瞅着下人。

  下人怒了,他可以忍受别人的打骂讽刺鄙视,但都不能叫他“下人”,因为,巧的很,他的名字跟“下人”二字一模一样,当他来到天玄阁时从此就成了天玄阁的笑柄。“你他妈的给我住嘴!”下人嚯地一声抡出拳头向荡笙的腹部打去,这速度,这力道,都让荡笙躲闪不及,闷哼一声,嘴角旁流出血。看来下人的功力又长进不少了,但是……荡笙优雅地擦了擦嘴角旁的血,也抡起拳头向下人砸去:“我去你妈的,你长胆子了,敢打我?是不是一天无事活得不耐烦了,小爷今天帮帮你,送你归西天!”

  下人早被荡笙一句“下人”而激怒了,大吼道:“你以为我会怕你?你来呀,看看是你送我归西天还是我送你归西天!”

  正要两人打在一起时,一个声音传来,不是很大声却足以让两人听见:“给我住手。”

  两人刷的一下愣住了,这声音,他们太熟悉不过,不就是他们的阁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