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实在想不出来,表哥是怎么把温文尔雅和这些流氓话结合在一起的。
不过没关系,我一向是以表哥为榜样的!
表哥也在这所城市,不过他是从小都住在这儿,只是偶尔回山一趟,给我们讲述外面那些光怪陆离的事情。
表哥在城市里上学,成绩非常好,所以他就成了小时候妈妈教育我的正面典范。
因此,对于表哥的话,我向来是奉若真理。
我整理了一下衣服,吐了一口唾液抿了抿头发,然后人模狗样的走到了那个美女身边:“嘿,美女,你的拉链没拉!”
美女的眼神迷茫了一下,低头看了看自己的长裙,抬头看向我:“是你的拉链没拉吧?”
我低头一看,特么的果然是我的拉链没拉。我心里无数只草泥马飞奔而过,只觉得丢人丢大发了,脸热的发烫,捂着裆部羞愧的离开了。走的时候还能听到身后美女那银铃般的大笑声。
我羞愧不已的度过了一个上午,终于等到放学,正准备溜回家去,去听到身边一个人淡淡的说:“等等。”
我扭头一看,一个满脸青春痘,留着一头汉奸头的小屁孩正装模作样的坐在旁边。
我吐了一口浊气:“谁家的孩子没看好跑出来了?真是没教养。”
这可不怪我出言不逊,实在是他要往枪口上撞啊!我在美女面前丢了面子,心情正不爽,不搞你搞谁?
可我没想到,这小屁孩的脾气也不怎么好:“煞笔你说啥?”
我没想到小泥鳅也敢反抗,轻轻的拍了拍他的脑袋:“小屁孩,出来溜达什么?回家吃奶去吧!”
说完我就哈哈哈得大笑起来,觉得这小屁孩在我面前这么嚣张实在是太可笑了。我可是经常打篮球,身高马大一般人不敢惹。
可是我笑着笑着就不笑了,因为我发现我身边的人都煞笔一样的看着我。
卧槽!难道我真的是个煞笔?
对,真是!
因为下一刻,小屁孩已经一本书砸了过来!
还没等我还手,班里齐刷刷的站起来十几个人,都拿着书朝我砸。
哎呀我去,这特么的第一天上学班里怎么就有抱团的?
我立刻蹲下抱头求饶:“大哥,大哥,我错了!”
表哥教我的生存法则之一:大丈夫能屈能伸,不吃眼前亏。
小屁孩哈哈大笑:“怎么不嚣张了?告诉你!劳资叫林涛!王月晴是我看中的女人!你小子别跟劳资抢!”
我抬起头来:“谁是王月晴?”
门口传来一个清脆的声音:“我。”
我们一群人都扭头去看,只见王月晴笑容可掬的走过来,先看了看蹲在地上的我,又看了看姿态突然低下来的林涛,嫣然一笑:“我有男朋友。”
卧槽!我愤愤不平,这年头的小孩子怎么可以早恋呢?
林涛也是怒发冲冠:“谁?哪个家伙?叫出来打一架!”
王月晴的微笑变成了冷笑:“白痴!”
看着王月晴远去的背影,林涛摸了摸脑袋,问我:“她说的是你还是我?”
我若有所思:“男朋友说的应该是我,白痴说的应该是你!”
“你特么的才白痴!兄弟们,给我打!”
我灰头土脸的回了家,站在门口不敢进,这要是让我妈看到了我脸上的伤,不揍死我了吗?
该死的林涛,居然不知道打人不打脸!
我正犹豫呢,就发现对面的门开了,然后那个小三叼着一支烟走了出来。
咦,小三不是搬走了吗?
小三看到我,从嘴里取下烟,吐了一个烟圈:“被揍了?”
我点了点头,依然看着她。谁让她穿个低胸装啊!
小三继续开口:“不敢回去?”
我又点了点头,眼神往下看。谁让她穿个超短裙啊!
小三对我的表现有些不屑:“全身你都看过了,还特么的跟个猪哥似的,丢人不丢?”
我很不屑,表哥曾说:女人最诱人的时候不是不穿衣服的时候,而是半遮半掩的时候。
这小三显然处于第二个状态啊!
小三让开了身子:“进来吧,中午在姐姐这儿吃!”
我不敢进去,废话,上次我妈知道这女人进我家拿了一件衣服,把我骂了个半死,让我以后不要和这种人打交道,我现在要进去,我妈知道了还不揍死我?
但我妈知道我在学校打架,不也要揍死我吗?
我左思右想,觉得反正都是个死,还不如死在小三这儿,于是我脖子一横,视死如归的进了小三的房。
小三本来似乎要出门,现在也跟着回来了:“去做饭去!”
“啊?!”我吃了一惊,“我做饭?”
小三撇了撇嘴:“姐姐都收留你了,难不成你还让我做饭?”
我悲悲切切的走到了厨房,看到了一箱方便面,开始悲悲切切的泡面。
吃饱喝足,小三坐在沙发上,腿敲在前面的桌子上:“让你做饭,特么的就会个泡面,你活这么大都活到狗身上了?”
我不吭声,哼,大丈夫能屈能伸,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我暂且放你一马!
小三休息了一会儿,去了一趟自己的卧室,给我拿来一瓶子药:“外敷,消肿去痕,自己去卫生间去敷。”
我都想骂人了!你有药不早拿出来?
我可不知道这小三就是为了让我做饭,她本来就打算去吃饭,见到有人过来义务给自己做饭,还能不高兴?
要是早给药了,我万一走了,她自己怎么办?我可万万没想到,这个奇葩的小三连泡面都不会!
她就知道把面泡热水里,根本不知道还得捂上几分钟!
唉,城里的孩子啊,真是离开父母啥都不会了。
要是我早知道这一切,我肯定会怒发冲冠的还回一句:你活这么大都活到狗身上了?
可是我刚进卫生间就呆住了,这特么的叫卫生间?里面挂着几件让我流鼻血的贴身衣物也就算了,镜子上还特么的有一张小三的洗澡照!!!!
我根本不管是谁照的,马上就把脸凑了过去,想看清许多细微的地方。
可惜这时小三跟了过来,一把打开了门。
我马上收回我的脸,装作正人君子。
小三似乎知道我在干什么,轻笑了一声,也不在意,伸手取走了那几件贴身衣物。
我有些脸热,不过也吸取了教训,准备把门从里面反锁。
但我还没付诸于行动呢小三的声音就传了进来:“别看了,赶紧擦药吧,你下午不上课了?”
我一愣,哎呀,卧槽,就是快上课了!
我赶紧拿出药水往脸上涂了涂,正准备出去,就听到外面砰砰砰的敲门声。我一惊,是不是我妈找来了?
小三去开门去了,我趴在卫生间的门缝往外看。
还好,进来的是金大锤。
金大锤一进门就抱着小三啃,小三却一把推开了他:“你他娘的还要不要脸?不是说话了别再来找我吗?”
金大锤嘟嘟囔囔,似乎有些理亏:“我知道你受委屈了,但是钱都在那婆娘手里,我拿不出来啊。这间房子你还不满意吗?”
小三坐在沙发上,从桌子上拿过烟盒,抽出一根点着了:“我满意啊,谁说我不满意?不过你既然拿不出钱,那还来找我干什么?咱们的前账都清了,你今天想睡老娘,最少也得这个数吧?”小三说着,伸出了一根手指头。
一百么?这么便宜?我省吃俭用一下也能睡一下了!
但金大锤却勃然变色:“别说这个数了,就是一半我也拿不出来啊,现在那婆娘管我管的很严。要不,我先欠账?”
小三冷笑了起来:“欠账?这事还有欠账的?金大锤,现在我不是你包养的人了,想上老娘,就给老娘掏钱!”
金大锤的脸色难看了起来:“肖雪,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