恒久青春 第十五章罗冬
作者:樊酒伦剑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下午,我去找了老张,并把一万五千块钱亲手交到他手上,客套几句之后便匆匆离去。

  老张收到钱后直接扔了五千块钱在局里,这是平元元他们那个事的钱。

  随后,自己开车亲自去了一趟缺锌宴,沈旭看见他之后简单的一愣,大概已经明白老张的来意,随即两个人进了办公室。

  老张很直接,他不喜欢和人墨迹,一万块钱甩在沈旭办公桌上,只说了一句话“帝豪有我的朋友。”

  沈旭笑了笑,一万块钱到底还是接了。

  接了就意味着他松口了,元元他们的事走法律程序,拘留十五天。

  我要感谢老张的就是这个事,你让别人去跟沈旭交流交流,不拿个十万八万的他肯定不带扯别人的,但是你让老张出面,沈旭在磨磨唧唧的拒绝个个把回合,好,今天你这酒店就可以挂个“组织卖**”的牌子了。

  一万五千块钱老张一分没贪,我总觉得在这件事上对老张差了点事,后来请他喝了一瓶汽水,老张笑骂我“死缺心眼。”

  帝豪会议室。今天这里坐满了人,粗略一数,十多个人的样子。

  但是这都是酒店的高层,什么经理,副经理,财务管理,狗不理…;…;一大堆人我也说不出名来,这里面层次最低的是保安头头老孙。

  除了老孙外,我还认识一个人,此人叫萧鑫明,也是跟吴总差不多大的样子,我见过他一次,这个月的十五日,那天吴总直接在办公室睡着了,我不敢打扰他,给他盖了一件被子,为了做好一个敬业的司机职务,更为了保护吴总三更半夜不会让美丽的服务员姐姐绑走,于是当天我也没回家,陪着吴总直接睡在了办公室。

  大概是在凌晨二点整的时候,突然办公室的门响起“嘎吱”一声。

  萧鑫明拿着钥匙推门而进,看着屋内的景象稍微的一愣神,随即不知道是不是没吃金嗓子片的原因,还犯起了咳嗽,声音老大了。

  这直接吵醒了半梦半醒的,为什么说半梦半醒,因为办公室非常小,就一张沙发,一张办公桌和电脑…;…;沙发肯定是吴总占了,无奈,我找了几件破衣服放在地上,打起了地铺,所以,这让人睡的很不舒服…;…;…;…;

  当我听到咳嗽声时,睁眼打了一个激灵,猛的站了起来,因为萧鑫明就站在我面前,我下意识的扇了他一个大嘴巴子。

  “操,吴总,家里进贼了。”我打了他一巴掌之后,又慌乱的喊了一句。

  “…;…;”萧鑫明蒙圈的看着我。

  我就趁他这蒙圈的功夫,拿起旁边的扫把,随即大吼一声“妖孽,吃俺老陈一扫。”

  “卧槽…;…;扫把星来的。”萧鑫明忍不住惊呼一声,手里端着一碗长寿面直接挡在自己眼前。

  “蓬。”

  “嗷。”

  可谁知,被吵醒的吴总先是傻眼了几秒,随即反应过来,一电灯泡给我瞪翻在地,我疼的嗷一嗓子。

  “哥,你踹我干jb啥啊?”我揉着屁股,不解的问道。

  “你打他干jb啥啊。”吴总指着萧鑫明反问了一句。

  我顿时明白过来,这货不是贼,吴总肯定认识他,不然不会这么护犊子。

  我斜眼打量着萧鑫明,这货端着一碗长寿面,头发老长老大,可能是洗完澡没吹的原因,离远了一瞅,跟鸡窝似的。

  后来我才知道萧鑫明是吴总的老伙计,两个人是当初跟帝豪一起起来的,包括这帝豪也有萧鑫明百分之十五的股份,据吴总所说,是想给老萧百分之三十的,但是老萧装逼式的笑了笑,摆了摆手,没说话,无奈,吴总硬塞给了他百分之十五的股份。

  好!那么老萧半夜三更是来干嘛的呢?我听完之后,整个人的世界观都被颠覆了。

  老萧说,每个月的十五日,吴总有一个习惯,那就是大晚上的要吃一碗面,这样第二天早上就能拉一泡屎,还必须是长寿面。

  我不可置信问他为啥吴总要拉一泡屎,老萧摇了摇头,说是吴总很多年的老习惯了,表示自己也不知道为啥早上要拉屎。

  从此,我一直怀疑吴总可能是火星来的,说它这个是爱好吧,特么你见过谁把拉屎当爱好的,说它是嗜好吧,特么你又见过谁好好的半夜三更不睡觉,起来吃一碗面,就为了第二天早上能够顺利的拉一泡屎当嗜好的。吃惊!总之,地球的朋友是搞不懂的。

  我跟老萧一样特别的好奇,于是我趁吴总不注意的时候偷偷的把卫生间的纸拿掉了,就为了第二天吴总能叫我给他送纸,我好一探究竟。

  想象很美好,但现实很骨感,二日,吴总一大清早六点整的样子如期而至的去了厕所,拉了能有十几分钟就要擦屁股了,结果一看厕所没纸,就开始叫唤我,我他妈的昨天四五点才真正的入睡哪里听的见,但我也好像迷迷糊糊听见了有人在叫我,好像还说了一句这样的话“叫个jb叫,还让不让人睡觉了,再叫老子让你跪着给我舔一个,妈b的。”

  吴总懵了…;…;…;结果在厕所蹲了能有两个小时,待我起来想起给他送纸的时候,他蹲在那里打起了瞌睡…;…;我弯腰往马桶里面闻了一下,当时就感觉呼吸困难,跟缺氧了一样,太奇怪了。

  “屎,是一般的屎。但臭,却不是一般的臭。”

  从此事也可以看出,老萧跟吴总之间那绝对是浓浓的兄弟情,至少老萧还知道吴总有这么个习惯,半夜三更,不畏辛苦,亲自给吴总送面吃。值得呱唧呱唧!

  会议室,坐满了十几个人,我挨个给他们桌前倒了杯茶,但到老萧的时候,他故意掏了我一下二弟,妈了个巴子,差点就出糗了,还好希哥反应灵敏,随机应变能力超于常人。

  吴总之前跟我说过,像这样的大规模会议,我是不适合在场的,于是倒完茶后,我便匆匆退场…;…;

  闲来无事,我去一楼溜达着瞎玩,我的目光很快落在了一桌玩扎金花的几个人身上。

  那一桌一共坐了三个人,两个三十多岁的中年,一个与我年龄相仿的青年,我认识他,他也是住我家那条街的,一起念书念到小学,后来初中分班的时候就不在一起了,高中他也念,但不是一个学校,想想,也有六七年没见面说话了吧。

  那个人叫罗冬,相貌挺帅的,身材也很瘦。白白净净的,一米七五的样子,看他的第一眼给人的印象就是高富帅,但是家里其实也穷的叮当响。

  “罗冬,是你啊。”我走过去,笑嘻嘻的打了一声招呼,掏烟递给他一根。

  他下意识的扭过头,看见我的时候有些愕然,好半天才反应过来,接过我的烟,挺意外的说道“哈哈,小希,臭小子,啥时候出来的?”显然,罗冬也知道三年前我入狱的事情。

  “刚出来,也有半来个月了吧,生活可还滋润啊?”我随口回了一句,问起了他的处境。

  “呵呵,就那样呗,高中毕业出来在商场里给人家买衣服。”罗冬一边摸牌看了一眼,一边冲我回了一句。

  “卖衣服还有钱玩这个啊,这可跟赌博有的一比了。”我吧唧了一口烟,扫着他的牌确实感觉不咋滴。

  “呵呵,瞎玩呗,对了,咋俩很久没见了昂,,你笑别走,这盘完了,我请你吃个饭呗。”

  “行呗,听你安排。”我呲牙回了一句,一边抽烟,一边等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