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在剧烈的疼痛下,清欢缓缓的睁开眼,一旁的窗口边,站着靳威屿挺拔的身影。(.l.)
他已经换了衣服,身上没有了血迹。
她低头看自己,点滴没有了,已经起了针。
而自己身上居然换了衣服,十分干爽的衣服
清欢蹙眉,谁帮她换的衣服
“苏藤帮你换的衣服,不用怀疑了,我还是很绅士的”靳威屿的声音传来。“再说,让我对一个伤患进行猥亵,我还做不出来”
清欢一下子脸红,她也没有接口。
靳威屿居然猜得到她刚才想什么,这个男人太可怕了。
清欢身子微微的一动,肩头的伤痛随即传了过来,钻心的刺痛更是让清欢忍不住的哼出声。
听到清欢轻微的哼了一声,靳威屿随即走了过来,深邃的眼眸里有着可以感知的担忧和沉重,但是,清欢没有抬头,所以没有看到。
“还疼吗”他问。
清欢没说话,想要起身去洗手间。
大概是意识到了这点,靳威屿道:“我送你去洗手间”
他说着一手轻轻地拦过清欢的腰,一手小心的避开她的肩膀,慢慢的扶起来清欢。
要不是疼痛可以克制清欢飞快跳动的心脏,她可能现在心脏都要跳出来了。
他的靠近,让清欢不由自主就心脏跳动的飞快,控制都控制不住,好在她脸上还能保持着淡漠的表情。
**没怎么睡觉,靳威屿现在看起来有点疲惫,他没敢睡,怕清欢高烧,外伤一般会容易导致高烧,还好沈医生用的抗生素很有效果,清欢夜里的最高温度没有超过三十八度,都在三十七度五左右。
靳威屿扶着清欢,低沉的声音里有着可以感知的温柔:“小心点,沈医生说,不要碰到伤口,近几天不要洗澡,沾染了水会感染的”
几天不洗澡那还不得馊了
清欢真的不知道如何忍受几天不洗澡。
“当然如果你实在想要洗澡的话,我可以帮你洗”靳威屿突然又说。
清欢本来下**的动作一个踉跄,扯痛了伤口,瞬间就脸色苍白,额头也都是汗。
从洗手间出来的时候,清欢额头都是汗水,因为上厕所,又车扯痛了伤口,让她此刻脸色苍白,依靠在**上,好半天没有力气。
她慢慢的想着所有发生的事情,然后终于开口。“你知道是谁要这样对付我吗”
靳威屿一怔,看向清欢,她的面色很苍白,表情也很淡漠,很安静。
动若脱兔,静若处子
大概就是说的如此吧
靳威屿的脑海里不由得冒出了这么八个字。
“你觉得会是谁呢”靳威屿不答反问。
清欢想了想,道:“我不做任何毫无根据的臆测,只想问问靳大哥,是不是知道一些”
昨天那个人带了自己的照片,她也很狐疑听到了那人有自己的照片,一个素昧平生的外国男人怎么会有自己的照片,这太匪夷所思了
既然不会凭空而来,那就是有人带着她的照片来了这里,而来这里的人除了许韩蕊还有谁
“你觉得你得罪了谁”靳威屿就站在她面前。
清欢闭了闭眼,道:“你,陈家,许韩蕊,许谨言,除此外,没有了”
“呵呵”靳威屿听到这个竟然呵呵一笑,“你得罪的人还真不少,不过我不算,我要是想要这么对你的话,会亲自办了,不会便宜外国男人”
清欢的脸一红,这个男人无时无刻不在**自己,简直是**透过,商人重利,你以为我是侠客吗你为我挨一刀,我就纵容你一切想法”
清欢倾倾一笑,同样讥讽地反驳回去:“的确是我自己天真了忘记了你是一个黑心的商人”
“黑心的商人”靳威屿轻笑一声,对这个称呼一点不恼怒,“而你现在除了委身我这个黑心的商人,还能做些什么”
清欢抿唇,贝齿陷入了唇里,咬出一道牙印。她深呼吸,轻声道:“的确,我现在的情形很糟糕,你走后,或许还有人会找上我,而我在这里没有护照,什么都做不了”
靳威屿点点头,神色清冷,沉声道:“倘若你能考虑清楚,做我的女人,一切窘状都可以改变”
清欢只听不语,心中暗道:若是真的答应了,以后她都会唾弃她自己,六年
人老珠黄的时候,还是跟在他身边,做那种靠出自己身体和灵魂的事情,她做不到
性格使然
不过清欢对靳威屿算是有了一个彻底的了解。
她为他挨了一刀,都没有暖到他坚冰一般的内心。
可见,他真的是一个过分理智的男人
不禁进退得当,深谙谋术。
清欢轻轻地扯了扯唇。“是我幼稚了,靳大哥,到底没有你理智我认输”
“那么,你的回答呢”
清欢看他神情冷淡,似在等待自己的答案。
清欢摇摇头。“我拒绝”
“许清欢”靳威屿一字一句地冷声喊道,他似乎没有想到到了此刻,清欢居然还是拒绝了自己。
他很是不悦,微微眯起眸子,走了过来,一把抓住清欢的腰身,不顾她受伤的肩膀,将她整个人钳制起来,站直,两人面对面,清欢被迫抬起头,对视着他,却丝毫不减傲骨。
“到了此刻,你还是要逞能”他卡住她的腰身,让她靠着自己,她的伤口很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