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能怎样”靳威屿看了看被挥开的手,脸上一寒,俊美的脸在瞬间纠结阴冷下来,双手再次的抓住许清欢的胳膊,气恼的低吼,“许清欢,我告诉你,我的耐心有限别再试图说难听的话”
“不想听就立刻走,我想怎样是我自己的事情,你没有资格要求我”被他抓痛了受伤的胳膊,却依旧如同没有感觉一般,清欢也气恼的吼了回去,美目圆瞪,清冷而白皙的脸颊染上了恼怒的红光。
“呵呵,这才像我的许清欢,就像一只小刺猬”看到这样的许清欢,靳威屿忽然失笑地开口,一手**溺的揉上清欢的头了几句话后,竟然没有了眼泪,真是让人恼恨,眼圈红了一下竟然再流不出泪了,清欢有点懊恼,眼泪出不来,怎么让这个色男人退却。
她刚才发现自己无意识地红了眼圈,靳威屿居然被惊到了一样,他看着她流泪一时间竟然没有说话。
也许自己哭了,他能收敛吧。
可是现在清欢很是懊恼,自己居然没有眼泪了,想要哭,哭不出来,没有眼泪,情绪不够啊
清欢的手悄悄的伸到自己的背后,反手逮着自己的腰狠狠地掐了一把,不够疼,又狠狠地掐了一把,大概得掐紫了,感受到了疼,疼的差点倒抽气,果然,竟真的逼出了眼泪。
靳威屿先是看到清欢的手反手背到身后,接着看她好像在后边有点动作,原本有点动容心软的,一下看到清欢这样有点好奇,等到他看到了清欢又落下的泪的时候突然了悟,这小妮子的眼泪这次是假的
她哭不出来了,自己掐自己吧
他不动声色,微微眯起眸子,危险的看着清欢。
他倒要看看清欢她到底要做什么
清欢还不知道自己的行为已经全数落在了靳威屿犀利的眼眸里,她好不容易逼出眼泪,狠狠地闭了闭眼睛,让眼泪出来更多几滴,这才说:“靳大哥,就算你讨厌我,恶心我,想要羞辱我,麻烦你一次羞辱个够好吗你这样一刀刀切割我,让我伤疤好了一次又跟着鲜血淋漓,疤上再生疤,扯来扯去,血肉模糊,你怎么忍得下心你怎么说也是济城慈善业的大善人,怎么就不能对我仁慈一点呢我许清欢虽然不至于靠人接济为生,但是现在我也的确不是强者,我实在想不通,你到底要怎样才肯放过我”
靳威屿望着她,忽然笑了,笑的邪魅而张狂,大有不把清欢逼疯不会善罢甘休的意思。这丫头哭都用计,他怎么心软
他只是笑着,邪肆的笑着,眼神高深莫测,看着许清欢。
清欢被他的眼神震慑,心想,难道他发现了什么
不对
清欢不敢多想,转身要走。
靳威屿大手迅速地伸出,抓住了她的手腕。“哪儿去”
“尿急”清欢一句话又露了本性。
“呵呵,清欢,逃避就能改变现状吗尿遁也改变不了忘记上一次咱们在机场厕所里讨论过了,当众小便的心理素质”
清欢脸一红,不说话了。
可是,一下子被抓住手腕,她不能不动,一挥手,想要用力把自己的手拽出来,他却完全的抓住了她,她根本没有一点办法抽出来,清欢猛地回头,眼中已经没有了泪水,只剩下那一双大眼里,透着狡黠的明亮,那么明澈的一双眸子,处处透着灵动,引人探究。
她恶狠狠地掀起目光瞪着靳威屿。“你到底怎样才会放过我”
靳威屿很是平静地开口:“也许,在一起睡几年,就能放过你”
清欢不说话了,唇死死的抿紧,咬着下唇,只是那双眸子里又在集聚水雾。
靳威屿看到她如此,视线凌厉的一扫,大手已经抬上来,修长的手指落在了她的唇边。“怎么又想用苦肉计哭不出来就不哭,干嘛非逼着自己哭”
真的被识破了
清欢整个人都蔫了,立刻释放了自己的唇。
这时候,靳威屿开口:“清欢,我差点被你的眼泪骗了”
清欢一愣,挑眉,有点恼怒。
靳威屿又道:“如果你那真实的眼泪还能流淌的多点的话,没准儿今个我真的一时冲动就放过了你,偏偏你这后面的眼泪太假了,真是可惜了,我都心软了,后来看你掐后腰,这心又忍不住硬了起来。”
这才是让人气的牙根痒痒的,这个靳威屿真是太讨厌了,居然这样说,清欢更加懊恼,怎么自己关键时候哭不出来呢人家别的女人都是水做的,难道自己是泥巴做的吗居然关键时候挤不出点泪,掐了自己还被人发现
真是倒霉透顶
不知是自己太笨
还有靳威屿太奸诈
清欢一听,又忍不住气了,这事到底要怎样才能了结
难道真的要睡了吗
睡不是问题
关键是,睡完之后呢
清欢冲着靳威屿直接道:“靳大哥,你就只是想要睡我”
“嗯”靳威屿点头,十分坦然地承认:“只要你现在点头,我们现在就能就地解决这个睡的问题”
“睡的期间,你还有没有别的睡友”清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