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安白只给清欢一个人打了招呼离开。(.l.)
司橙看着他离去的背影,眼底都是黯淡
清欢担心地拉了拉司橙的手。
司橙抬起头来,安慰清欢:“我没事”
何绍鹏也跟着出来了,身后不远处是童爱
见到他们,童爱微微一滞,脸上又腾起笑意,冲着靳威屿道:“靳,你方便吗送我回去吧”
靳威屿看了看她,非常淡漠地开口:“不好意思,我的车子坐不下了”
何绍鹏微微一惊,看着靳威屿,那意思很明显,你转性了
靳威屿没理会他这茬,冲着何绍鹏道:“你送童爱吧,我送清欢她们回去”
恰在这时候,司机开车过来。
童爱的脸色很不好,却没有过多的表现。
清欢看了一眼童爱,没开口。
童爱很会找台阶,道:“不好意思啊,我没想到这茬,我坐邵鹏的车子一样的”
清欢没开口,司橙点点头,一本正经的对着童爱道:“车子是一样的,就是开车的人不一样,开车的人,有的男人可能是自己的,有的可能是别人的别人的,不能觊觎,不然老天会忍不住让不怀好意的人眼瞎的”
“噗”何绍鹏忍不住乐了出来,一看靳威屿那眉头一拧的样子,立刻道:“我们先走了我目前单身,以后谁的男人,我不清楚这个要看月老的”
童爱知道司橙是讽刺自己,她只是微微垂眸,眼底闪过一抹苦涩和落寞
是呀
那是别人的男人
该醒了吧童爱
可是,怎么就这么放不下呢
童爱坐着邵鹏的车子离开了
清欢看了一眼靳威屿,发现他并没有看童爱,而是看着自己。
清欢这下稍微放了下心,走了过去,对着靳威屿璀璨一笑,那笑容那么灿烂,华丽丽的,像是山间璀璨的野花,星眸闪动着灼灼其华的光芒
靳威屿只看了一眼,眸子就加深了很多
清欢从他的眼中看出了一种破茧而出的渴望,那种渴望,一如之前很多次,甚至比之前很多次都要强烈
他就那么眼神深深地望着自己,恨不得把自己吃掉,吞下去
清欢眼睛一眨,慧黠在一双璀璨的星眸里闪耀着。
浅浅一笑,清欢美眸低垂,如雪的面色晕出淡淡的浅红。
她并没有过多的动作,可见多了各色各样姿态诱人的女人的靳威屿却因为这样少女般娇羞的姿态骤然觉得喉头一紧,他突然意识到了一个事实,许清欢她是故意的
她会装出撩人的姿态,也会做出少女般害羞的姿态
靳威屿只看了一眼,就觉得受不了
清欢她真的是故意的
那一刹那,靳威屿有一种冲动,那就是不管不顾,一把抱住她,往车里一塞,回去做他最爱做的那件事
靳威屿的呼吸都跟着紧了一下,但是,理智还是强拉回了靳威屿。
他没有忘记,此时此刻,林怡然还在这里
清欢却似乎不满意这么逗弄他,居然还抬起眼睛,用委屈和娇嗔的眼神望着他,大眼睛里闪烁的光芒,带着委屈,带着质问,带着妩媚,带着娇羞,带着无数的情绪,就像是一个手无寸铁的进攻者,却用那些最灵动的娇憨的姿态,用她的执着认真,以及她本身固有的灵气,就这样攻其不备,让他节节退败。
刚拉回来理智,靳威屿再度被吸引了
他叹了口气,也不管林怡然跟司橙都在,伸手摸了摸清欢的发这事”
因为说起来,会没有力量
清欢明白的点头,理解司橙的心情。
她也明白了一点,知道当初司橙为什么不在大学里恋爱的原因了
那时候,她那么多人追,司橙都没有答应,那之中,不缺条件好的
“司橙”清欢拍拍她的手。“你去努力一次吧易安白这个人不错,但是就是太**他适合做朋友,很仗义,也很善良,可是做男朋友,只怕周期性太短,更别说以后陪伴一辈子的那一半了呃”
“你还想结婚吗”司橙忽然问清欢。
清欢一愣,这个问题,很早以前,她就不再想了。
清欢摇了摇头。“我已经三年不再想了”
“那么靳威屿呢当初那么对你,你现在还决定要他我可以理解,可是你这三年受的苦呢”司橙问她。
清欢暗淡了眸子,良久,抬起头来,语气坚定:“本来回来的时候想过要报复他的,可是,后来忘却了即便是报复又能怎样如果他爱我,他会感到难受如果他不爱,我就是报复他,也没有任何意义”
司橙沉默了下去。“你舍不得的”
那是爱了多年的男人,暗恋了多年,不会因为他对自己怎样,就去报复他的,因为,如果是报复,那就不是爱了
那样报复的爱情,是狭隘的
司橙知道,自己做不到,清欢也做不到
司橙一语道出其中的厉害,清欢扑哧乐了,笑容里都是无奈
是的
舍不得的
怎么会舍得呢
爱了多年了
受伤了自己找个角落里去舔伤口,也舍不得伤害那个人一丝一毫
“赫赫呢你打算什么时候让靳威屿知道呢”司橙忽然提起了赫赫。
清欢又是一愣,眉眼之间都是落寞和思念,“等到合适的时机再说吧,现在还不是好时机,在我跟靳威屿还没有解决了我们本身的问题的时候,赫赫出现是很不合适的”
“你怕靳威屿知道赫赫的身世”
清欢点头。“是的,我怕”
司橙了悟的点点头,“明白了”
清欢看向窗外,眼底忽然涌出无边的疼痛来。
司橙看到她那样子,伸手握住她的手,“别难过了,万般都是命,半点不由人”
清欢忽然就涌出了眼泪,她转过身子,抱住了司橙,哽咽着说:“司橙,我难受,难受,你知道吗”
司橙抱着她,点头。“我知道,我知道,都过去了都过去了还有赫赫,还有赫赫也有我”
这时,车门打开,靳威屿提着外回来,一眼看到了跟司橙抱在一起,还在哭的清欢,整个人都是一怔,下意识的问道:“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