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楼春记 第九章:一拳建功夺云龙
作者:恐怖霸王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长街,小巷。

  下雨的天。

  街上已经没有多少行人。

  前后各自涌出一批形形**的人。

  江湖人。

  他们一个个看上去像小商,小贩,行人,路客,店二小,茶博士,农夫,商贾,书生……但其实都不是。

  他们是江湖上的杀手,有组织杀人集团。

  刘郁不由笑了。

  又来?

  白崇恶不在身边。

  只有岳独恶和老丁,还有几个南王府的护卫。

  这次袭击,可以说时机抓得相当不错。

  刘郁脸上犹自有着微笑,毫不动容。

  但他心念如电。

  如无意外,这又该是太子一伙人的行动了。只不知,策划这次行动的,是太子,亦或是凌威。

  不过,好在的是,这一次行动,太子可没敢动用过于鲜亮的力量,至少他是不敢私下调集军队的。所以才来了这么一伙江湖路数的。

  江湖势力,不是不好,不是不妙,也不是不强,而是不够团结。在江湖上,哪怕武功不高,一群比较团结的二流高手就可以雄霸一方。原因是什么?团结。也由此可知江湖人绝对是缺乏团结这个意识的。

  所以刘郁毫无畏惧。

  唰唰唰。

  众杀手刀啊剑的都亮了出来,然后一拥而上。

  刘郁则是抽出了两根短棍。

  目前刘郁武功大进。

  这虽很好,但也只是某种程度上的。说到兵器,他就没这么好的身手了。

  就算是刀,也不是说一下子就可以舞成一团花的。

  但双短棍就不成问题了。

  这双短棍,没有招术,只有抡起来揍这么简单。

  是一力降十会的路子。

  力气大,就占便宜。

  刘郁十分喜欢,就打造了这么两根铁条,和一般武器,那是没得比的。却胜在简单。也不需要什么招,打砸就可以了。

  看刘郁左右手各一根棒子,啪啪,两个欺到刘郁近前的杀手被刘郁扬手用短棍打得满脸桃花开。其中一个一嘴牙被敲掉一半以上。

  这些江湖杀手,原本以为老丁和岳独恶是硬点子。

  谁知道一碰之下,刘郁竟大出他们意料之外。

  想想也是知道,一个富家子,还没真正成年,才十三四岁的少年模样,打娘胎里习武,又能有什么出息。

  岂知这是踢到正,大铁板。

  他们这些在江湖上耍狠玩命的江湖客,被称为是烂命,果真也半点不假。

  哪及刘郁天天营养补品,高深内功,再加上本命蛊改善体质,修学降术通六神,早已经是非人类一般的存在。

  不说他体内的真气,就是他现在远超常人的力量就不是一般江湖客可以比拟的。

  要不然,就刘郁那怕死的性子,可不得把白崇恶时刻带在身边。

  他这么,轻车简从,其实就是在试探,是在钓鱼。

  没想到还真是试出来了一二。

  既然这样,那他也不客气了。

  大殷北都,帝京之中,哪怕是太子又如何,也只敢偷偷摸摸地来,不敢明言发兵。

  这些个土鸡瓦狗,袭击刘郁,也就这么一下子而已,根本不敢花多少时间。

  啪啪!

  又是几棍子。

  刘郁舞棍是舞出了章法。

  第一棍磕开对方的兵器,然后另一棍随之而上。

  一下子就打对方的头。

  刘郁阴狠啊。

  他知道这些人都是烂命货,很便宜的价格就可以让他们拼命,命不值钱,也不知道什么高深的信息机密,全都是最底层的存在,全部死光也没什么的。

  这就是放开了手脚,享受这杀戮的乐趣。

  别说。

  真的很好玩,很快乐,很……刺激啊。

  就好像开枪打靶。

  其实……相比起来,射那些干巴巴硬梆梆的木靶纸靶,都没什么意思。最有趣的,还是打头。

  比方一些射击训练,要求是优先射击躯干部位。

  一般是禁止打头的。

  如果打了头,会很麻烦,需要做心理鉴定的。

  不止是枪。

  棍子也是一样。

  刘郁手上的这两根随意打造的铁棍,打起头来也是一样,头皮啊,白骨啊,红血啊,**啊,可能还有敲碎飞得四溅的牙齿。

  这打起来,别提多带感了。

  你永远不知道这一棍子下去能打出朵什么样的花来。

  啪啪,啪啪。

  多好玩,多有意思。

  刘郁都要哈哈大笑了。

  他,这是真正意义上杀人。

  杀了之后,感觉,不是恶心,不是呕吐,而是兴奋,开心,欢呼雀跃,就像是遇到了可遇不可求的好玩游戏。

  刘郁打杀一会,看渐渐也没事了,道一句无聊,钻回车里。

  那些杀手已经被震慑住了。

  他们不敢再攻击了。

  他们已经有想退的样子。

  他们来杀,是要杀一个轻松上手的富家公子哥儿,那种目标,不是说就该手无缚鸡之力,至少也不能是个魔王煞星啊。跑刘郁面前,就为了让他砸脑袋么。

  众杀手虽说烂命一条,也不是说就愿意白白送死的。

  眼看就要没事了。

  岳独恶大叫一声:“东家,小心。”

  随即,刘郁就感到,马车的车顶微微一沉。

  这是一道人影,从高墙跃下,双足点踏在马车顶部。

  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双足在车顶一钩。

  一个倒挂金帘,头下脚上。

  但手中却多了一柄寒光锋利的宝剑。

  唰啦啦!

  挡门的车帘子被剑气切割得四分五裂。

  长剑当歌,长驱直入。

  车中,刘郁怀抱小丫丫。

  刺客心中一沉。

  他不愿意,不想连小丫丫也杀。

  可不想归不想,手上却是一点犹豫也没有。

  这一剑,气势不减,一往无前,万死不回。是立定了主意,要把刘郁,和这个小丫丫,一剑串一起,刺死。

  未想,刘郁手一移,抱开了小丫丫。

  小丫丫有些吃惊。

  她大叫:“不要。”

  晚了。

  这一剑有多快。

  早已经噗滋一声,刺到刘郁心脏上。

  直取要害。

  无论人武功多好,内功多么参天造化。

  心脏被刺,也该是死的。

  刺客犹自还记是上次。

  这颗能够一瞬间跳好快的心脏,该停止了。

  咦?

  刘郁未倒。

  也未死。

  已经被刺穿的心脏仍然在跳动。

  刘郁一拳。

  他的身体,筋骨齐鸣。

  噼里啪啦之下,刺客意想不到,被一拳轰飞。

  喀嚓嚓!

  一时间也不知身上到底断折掉多少根骨头。

  “大哥哥!”

  小丫丫惊叫。

  刘郁竖指在唇:“嘘——”

  然后就咳嗽起来。

  在咳嗽中,他抽出了这柄长剑。

  好一把锋利的宝剑,得亏是这么锋利的剑呢。

  因为这样的剑,他才可以承受得住。

  越是锋利的剑,伤口越平滑,受创细胞组织越小。

  万一是什么粗重的武器,才是麻烦的。

  咳咳——刘郁咳嗽。

  被刺了这么一剑,对刘郁来说也就是咳嗽几下,吐出一些淤血,也就没事了。

  这简直不可思议。

  这就是本命蛊的特殊妙用。

  刘郁可以感到,心脏里的本命蛊虫正在通体流汗一样,流出一种分泌液,修补刘郁受损伤的心脏。

  原本被刺破的心脏也这么渐进修好。

  无论什么样的高手中这样一剑也都是要完蛋的。

  可刘郁却有本命蛊。

  而且他的本命蛊是极品的蛊王级的强蛊。

  正是如此原因,刘郁才得没事。也是因此,刘郁才不怕刺杀。

  对于刘郁,若不能一刀断其首,或用火不停烧,凭本命蛊的威力还是没事。

  了不起受伤,要死,哪那么容易。

  就这,还是时间短,刘郁的本命蛊还没有进化,威力不强的结果呢。

  当然,头为六阳之首。

  不要说斩下头了,就是重创到头,该死也还是要死的。

  “东家……”

  岳独恶冲过来。

  一些江湖杀手跑掉了。

  老丁也不再管了。只过去按住那被刘郁一拳打飞的黑衣蒙面刺客。要说这位也惨。他武功颇为不弱,不,应该说很强才是。正面交手,岳独恶和老丁都不是他的对手才是。可偏偏他太大意了。也不得不大意。

  他行刺刘郁,时机抓得相当好,堪称老辣之举的。

  那么好的机会,那样的一剑,他都成功了。

  被当心一刺,任谁都该死吧。

  不要说刺的是心脏了。

  就算不是。

  遇到传说中心室右生者,那也是要重伤,也是难以活下来的。

  可哪知道,对方就这么受下了这一剑再反打出一拳。

  他若是双脚踏在地上,多少还可以闪避一二。

  可偏偏他当时是倒挂金帘,双脚勾在车顶梁用力。

  结果就没避开,不偏不倚的吃了这么一拳。

  这一拳,刘郁的心脏受创,所以没有用上豹胎易筋发劲术。

  可他现在修有多股真气。

  内调经,氤氲真气,蝉蜕神功,百毒真经,豹胎易筋发劲术,龙虎大真力,梅花拳……

  最后一招梅花拳法的梅花开拳法打出。

  噼里啪啦。

  劲随气走。

  周游诸脉。

  勃而骤发。

  势不可挡。

  刘郁一拳打在刺客身上。

  诸多气劲混杂一起在他身上,顿时把他打得骨断筋折。

  老丁上前,一个鹰爪功下去,拿肩头拢二臂往后一撇给控制住。

  刘郁下了车,三步并两步。

  在刺客不容置信的目光中上前。

  双手入怀,东摸西找。

  总算刺客没乱放东西。

  他找到了。

  两本秘笈。

  一本是剑谱,一本是轻功。

  刘郁对剑谱的态度十分恶劣,堪称是不屑一顾。

  他啪地丢回去,几乎打到刺客脸上。

  这让刺客大恨。

  我的剑法,那么不堪吗?

  其实他不知道,刘郁不适合花俏的剑法。

  刺客的剑法也不是说花俏,但也绝不是那简单的。

  刘郁连学刀法都觉得慢,更不会花心力修学动不动就十年磨一剑的剑法了。

  但轻功,另当别论。

  刘郁目前手上拥有的轻功只两门。

  一门是八步登空提纵术。

  一门是五步追魂纵跃术。

  说白了,一个是跳高,一个呢,则是往前跳。

  但都无关于身法步。

  这门轻功,很好的弥补了这一点。

  没错。

  这是云龙九现的轻功秘笈。

  当日一见,刘郁就念念不忘。果然,念念不忘必有回响,今日这门轻功自动送上门来了。

  “我们走。”

  刘郁看也不看地上那人。

  老丁道:“东家,这个人……”

  是杀是放,倒也给句话呀。

  刺客哼哼两声,心中忿然不服。

  “放了他。”

  刘郁下令。

  “什么?”连老丁这样寡言少语不爱说话的都惊讶了。

  他可是知道,自家老爷诡异得很,绝不是什么良善之辈。

  “放了他,”刘郁上车,头也不回,钻入车里:“他已经没用了,活着比较有趣。”

  老丁明白。

  是比较痛苦吧。

  他松手,放过刺客。

  “哇!”

  气不过的刺客当即是喷了一口血,心中那个怒啊!

  刘郁,我们没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