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楼春记 第三十一章:杀打嚣张谁敢问
作者:恐怖霸王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第一天当值,说真的,很无聊。

  原因?没有共同语言。

  同行的禁卫,鲜少有可以和刘郁说得上话的。

  生活,兴趣,爱好,一切的一切,统统都不一样。

  这样又怎么聊得起来。

  好在上午很快结束,刘郁也想隐隐的向别人表现出自己对这工作的不满意,干脆打个招呼走人了。

  他连最起码的样子都不屑于装。

  不过……在禁卫营中,也不独他一个。

  很多和他一样的二代都是如此,挂名的,还当真啊。

  很多事,习惯就好。

  刘郁换回衣甲,施施然出去,回家。

  想了想,他改去街市。

  往常,刘郁出行,都是前呼后拥,或是大小保镖护卫一群。

  独自一个逛街,却是没有。

  事实上,刘郁比较喜欢一个人。

  只是过去的时候,他武功太差了。

  而现在,他已经可以自豪地说,有一定程度的自保之力了。

  大殷北都的街市,当然不是那么简单的。

  往日出行,上街市,因为身边围了一群人,刘郁怕麻烦,都是尽快解决,早早走人。

  而现在,他又享受到一个人逛街的快乐。

  没错,男人也是喜欢逛街的。

  女人逛街,喜欢一群人,最好是男朋友或闺蜜。

  男人则不然。

  男人讨厌陪女人逛街,但若是一个人,却也有特殊的兴趣在其中。

  西市。

  下午时分,正是人来人往之时,生意很热闹。

  商贩,店铺,人潮人海,络绎不绝。

  刘郁虽是一个人,但腰间带了他的双短棍。

  所以浑不怕遇到危险。

  一路上,走走看看,却又不知道他需要什么。

  毕竟刘郁如今的地步,缺什么,要什么,一句话的事。

  就算过程中错了,再买也就是了。

  所以普通东西,刘郁是不想买的。

  而那些珠宝玉器,古董珍品,于刘郁来说都不必要。

  他又不是艺收藏家。

  倒是一些药品,值得注意。

  但北都,好东西第一时间都去了皇宫大内,哪里会到市面上来呢。

  所以,刘郁连连摇头。

  普通药,刘郁自己就可以搞到,好的药品毒物,不会轻易流出来。即便有些药材,想骗刘郁,也是瞒不过他的法眼。因为刘郁随方田学医,对药材也颇有一些了解。

  结果,转了一圈下来,竟然是一无所得。

  转眼一个多时辰就过去,刘郁打算回去。

  晚上,还要去严笃家参加严笃的宴会呢。

  “嘎,嘎,呱,呱。”

  这是……刘郁循声望去。

  一股子的腥臭气。

  是动物。

  是鸟。

  鸟市。

  北都人喜欢溜鸟,当然这是指那些个有钱的闲人。有钱没事干,天天去溜鸟。说的就是这意思。

  刘郁随意看。

  忽然,他看到了一群鸟。

  黑黑的八哥。

  这种可以学舌的鸟深受欢迎。

  鸟说人话,驯出来不知多受人羡慕嫉妒恨。

  刘郁仔细瞧了。

  那卖鸟的道:“大爷爷来一只回去玩玩?”

  刘郁道:“什么价?”

  卖鸟的道:“十两。当然您也可要驯好的,那可贵了……”

  刘郁摆摆手。

  虽然这样的驯好的鸟不是贵出太多,但如八哥这样的鸟,要的就是驯舌的乐趣。买驯好的,问题多多,不说没有自己驯舌的乐趣,还有可能让这鸟逃走回去。人家都驯熟了,这鸟自然当人家是主人,你买了鸟,也无法成为鸟的真正主人。

  “咦?”

  刘郁原本只是看看就走。

  但这一刻他停步了。

  他看到了。

  那是一只乌鸦。

  混入八哥中的乌鸦。

  “多少钱?”

  刘郁问卖鸟的。

  那人怔了怔。

  这不是八哥,是乌鸦。八哥可以卖出去,乌鸦鬼要啊。

  但若说明了,这鸟就真砸手上了。他把乌鸦混在这群八哥里就是想当八哥给卖掉的。不过这样到底是骗人,所以有些迟疑。但旋即他有了决定。

  “二十两,这可是异种八哥,可聪明了。”

  刘郁摸摸下巴,他道:“十两,我可以花十两,扔了都无所谓,但我不能花二十两让人说我不知道八哥和乌鸦的区别。”

  “……”

  刘郁付了钱。

  看原本要血本无归的乌鸦卖出去了,卖鸟的心情大好,送了一个细链的鸟架。

  这样,即使不小心打开了鸟笼子,它也飞不掉。

  刘郁提了鸟,如北都大多的恶少行走在街上。

  走一段路,他发现自己被盯上了。

  这是怎么回事?

  刘郁略一想,明白了。

  方才买鸟,那可不是在店铺之内,而是在街市。

  掏钱的时候边上到处都是人,被人看到,掂计上了,是一点也不出奇。

  要知道,刘郁掏钱,那可是完整的小锭银。

  毕竟北都,不是都接受西香币的。

  所以刘郁掏的是五十两一锭的整铸银。

  好在西市有银楼,兑成散银很容易。

  一掏就是一块整锭银子,这也太扎眼了。

  北都这样的地方,有点黑社会,因此被盯上,实是再正常不过的事了。

  刘郁嘴角一抽,东一拐,西一绕,走进了一条小巷。

  五六个彪形大汉涌进来。

  两个汉子把住门口,并肩子一靠,就把小巷堵死了。

  然后,在这种小巷子发生了什么事,正常都不会有人过问。

  带头一个恶汉恶狠狠的道:“跑这里,呵呵,还想黑吃黑么?真是太可笑了。”

  身后人一起笑了起来。

  这种事,他们遇到很多。

  一些自以为厉害的想要反抗,结果只会被他们狠狠的收拾。如果是独龙,还好点,要死可能也只死一个。如果还有家人,呵呵,那可就美妙了。

  这些人,虽是恶汉,但正常二流的高手上都是可以收拾下来的。

  “真是废话多!”

  刘郁抽出双短棍迈步上前了。

  “这家伙……上!”

  原本还想用嘴炮说服对方的。

  这种没见过的陌生人,一定是外地来的,自己吓吓,说不得就任自己摆布了。没想到是这么一个一言不发抄家伙就干的狠角色啊。

  带头恶汉隐隐觉得有些怪异。

  决定了。

  无论如何,都要狠狠折磨这家伙。

  如果有家人,一定要他知道,什么叫悔不当初,什么痛不欲生。

  他,狞笑起来。

  但只刹那。

  一棍。

  他的手骨折了。

  一棍,他的头给打爆了。

  狠。

  好狠。

  竟然这么狠。

  恶汉一伙只是想要狠扁刘郁,收拾了他,抢劫他,折磨他。却也没到一上手就要把人打死的地步。

  但刘郁却是不管不顾,下狠手,下死手,直接把人往死里打。

  恶汉也都是经历过生死的。

  虽是吃了猝不及防的亏,但后面几人都抽出了斩刀。

  不过。

  可惜。

  这是一条窄小的巷子。

  冲上来一次也只得一个人。

  形成不了围攻。

  刘郁就那么简单的,一棍,又一棍。

  他虽用不好剑,但用双短棍,却是得心应手的容易。

  这,就是所谓天赋。

  百鸟朝凤剑,是不好吗?不是的。从某种意义上说是很适合刘郁的,最好的。可刘郁偏偏不喜欢。反而喜欢用双短棍。原因就是双短棍用起来,简单,直接。

  正如刘郁的性格。

  他讨厌麻烦。

  双短棍很简单,就是一个字,砸。

  一棍接一棍,就这么砸。

  一棍,刀断。

  一棍,人倒。

  运气好,打断胳膊肩膀。

  运气不好,就直接连头都打破了。

  刘郁虽小。

  但他的身体已经变异过,拥有常人不及的巨力。

  这样简单的攻击,就两字,碾压。

  转眼,一个个恶汉都倒下了。

  “好恶心。”刘郁皱眉。

  是因为他双短棍上沾到的**子。红红白白,还有股腥味子。

  在这世上,刘郁一直养尊处优,十分爱干净,杀人倒是无所谓,可沾到血污就讨厌了。

  就地上的尸体擦干净,他走到巷口。

  在门口,两个并肩而立的汉子方回头,上去就是两棍。

  把诸尸扔回去,又给没死的补棍。

  刘郁这才施施然往回走。

  刚出市口,刘郁看到一群人,其中一个对他指指点点。

  随后几个差役过来了。

  都有准备的,拿枷带锁,这是要抓人。

  刘郁冷笑一下,体内非人之血沸腾了起来。

  他笑着等他们到了自己的近前,不待对方喝问就道:“你叫什么?”

  带头差役过来时就隐隐觉得不对劲了。

  在天子脚下当差,没那点眼力劲可是干不长久的。

  哪怕是无法无天的江湖人,在面临官面上时都会有些犹豫。而现在这个,显然不正常。开玩笑,正常有把七八条大汉活活打死的么。还尽往头上打。每颗头上都真冒白花花的**子。这事,怕不好了。

  “你,你,是不是在刚才……”

  他想客套两句。

  但得到的回应是对方不耐烦的道:“废什么话,我问你名字,姓什么叫什么,妈蛋,你不说就以为我到时不知道?”那人伸手。

  他一把推开了公差。

  推?公差!

  这得多嚣张啊。

  围观看热闹的人都有些呆了。

  那差役也脸上不好看。

  可他感觉到自己被推动时那无法抵御的感觉。

  对方,力气真大。

  刘郁已经走到指自己的那人面前了。

  那人吃吃道:“你,要干什么?”

  本以为是肥羊,想捞一笔,谁知却成了这样子。七八个兄弟死了,这回头怎么说啊。不解决这小子,酒爷的面子就全没了。

  “你偷我钱。”

  刘郁淡漠地说。

  “你胡说什么!”

  啪。

  一块银锭落在地上。

  “这是你偷的钱。”

  “你疯了,胡捕头……”

  他冲那差役叫唤。

  但,刘郁已经在众目睽睽之下掏出虽擦干净仍可嗅到腥味儿的双短棍。

  啪。

  一棍子下去。

  那人手被打折了。

  “啊!”他发出惨叫。

  刘郁不为所动。

  他想到上一世看过的一部电影。

  刘郁上前一巴掌把这货拍倒,一脚踏在他手臂上。

  舞起棍子对他的手抽下去。

  “啪啪啪啪啪啪啪……”

  刘郁面无表情地打了二十多下……没得打了。

  那块烂肉,怎么看也不像是一只手了。

  “……”惨叫,已经惨到叫不出声音了。

  “你以后有胆,再用另一只手指我试试。”

  他竟只因这人方才用手指点他就把这人打成如此模样。

  胡捕头道:“你,到底是谁?”

  刘郁把棍子擦了擦,拾回自己的银锭,在那烂手上又踩一脚。

  “我是谁?”

  刘郁收好棍子,对那捕头道:“我记住你了,你的样子,我回头就找人打听,至于我,晚上我去小阁老严笃大人府里赴宴,不服就来抓我。”

  胡捕头脸一下铁青。

  小阁老。

  严笃。

  那是工部侍郎。

  是次辅严青的独子。

  他怎么惹得起。

  这下真是麻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