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楼春记 第三十五章:最佳损友拜访来
作者:恐怖霸王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季歌醒了。(.l.)

  昨日**仿然若梦,却又是如此真实。

  面前男孩犹自端坐,他竟是没有躺下过。

  正想伸手摸一摸这个古怪到顶的男孩,他睁开眼睛。

  季歌一时竟无休止法分辨之前他到底是醒是眠。

  起来了。

  刘郁拉了一个铃。

  铃铛锒一响,不多时,青琪红提绿萍三个小丫鬟一一进来。抱来了衣服给刘郁的季歌换上,又端来了脸盆水等服侍刘郁季歌漱洗。

  “咦?”刘郁眼睛一亮,啧啧道:“绿萍吧,这绿袜儿真是漂亮。”

  果然,小丫头脚上新换的绿色雪纺丝的足衣甚是夺人眼球。

  绿萍羞了,低头含羞走。

  可惜没有青梅让她嗅。

  虽不是正牌大妇,但应有的体面还是要给的。

  到了正堂。

  许氏锦氏董氏都端坐好了一起在等呢。

  锦氏还诧异:“这么早?”

  许氏轻咳一声道:“这么小点孩子,你以为他有多能闹啊。”

  刘郁狂晕。这是什么意思,当自己是快手?

  锦氏的丫鬟进来,在锦氏耳边细语。

  锦氏道:“什么?没有落红?”一双眼睛发了红,母老虎一样盯向了季歌。锦氏此女子成狂,哪受得了自己的儿子第一次遇到的不是个良人。没有落红,那断非初子,天知道什么样的女人,岂能让这等贱人上自己宝贝儿子的**。打死,一定要打死。

  季歌低头委屈。

  刘郁道:“娘你想哪儿去了,我们昨晚没做。”

  “没做?”锦氏在儿子身上可从来慎重:“为什么没做。”

  说话招了招手。

  一个在锦氏身边多年的老嬷嬷过来面无表情地拉走了季歌。

  刘郁没说什么。他没碰季歌。季歌也不是体操运动员,真没有那东西,或是给查出来不是雏,那也不是他的事。毕竟,他所需要的参同契需要雏儿。

  刘郁道:“我才多大啊,想要过些日子,身体再粗壮些,才好涉及人伦。”

  锦氏一听也有理。

  倒是董氏感慨万端。

  她隐隐想到了另一重意思。

  刘郁,这可能是在保护季歌。

  没错。

  保护。

  因为季歌毕竟是一个**。

  刘郁将来是要娶当家大妇的。

  进入这等人家,男儿三妻四妾本也是常意。但正统之争却是不可轻乎。

  将来,刘郁怎么开枝散叶,除非大妇无所出,是断然不会轻易放弃长子嫡孙的这个位置的。谁要先占了这个位置,那就是眼中钉,肉中刺,必要拔之而后快的。

  一般人,良家的,还犹可。

  可季歌,一个**,也要占这个位置,当家大妇到时候怎么下死手都是说得过去的。轻者直接弄死算好了,一了百了。重者拿出去发了,比在曲张馆惨十倍,百倍,千倍。

  刘郁现在不碰她。

  等日后刘郁正式结婚,有了嫡子,大妇心中宽慰,可以容人,那她才好过下去。

  得了这个想法,她对刘郁竟然提升了些好感。

  原本被刘郁狠骂一顿的气也消散的差不多了。

  说笑间,老嬷嬷带季歌回来了。

  锦氏得知季歌还是雏,再多不满也没了,反觉得儿子不错,面对这等美色也可以把持得住,不及于乱。不愧是她锦葵的好儿子。

  说笑间许氏道:“那茶还敬不敬?”

  锦氏道:“敬,怎么不敬,反正是迟早的事儿。”

  三位娘亲端居上座。

  刘郁客气意思一下。

  季歌却要恭恭敬敬一个个地来,从侍女手中接过茶给许氏:“媳妇给婆婆敬茶。”

  许氏喝下回一两句,比如好好做人,安守本份,老实生娃之类的。再换一个。锦氏。锦氏干巴巴说几句后埋怨许氏,姐姐你把话都说完了我没说的了。

  最后是董氏。

  董氏喝了茶提醒她,孩子不急。

  这让季歌若有所思。她不是傻子,想到曲张馆见闻,自然明白其中危险。这时一定要生简直是在拿自己的未来在赌。她也隐觉刘郁不急碰她是想要保全她。

  虽然她心理还有些模糊,但却好受了许多。

  早餐一毕。

  锦氏是闲不住的,就带了季歌去过当家婆婆的瘾,拉季歌上淮扬城添置衣裳。季歌从曲张馆出来可带不得太多东西,也就是一身原有的。连满头珠翠也摘除了。可刘家哪在乎这个,锦氏就是要为她把一切都置办起来。

  那些金银首饰丝绸锦缎加上一些女儿家应用的家私什物又能当几个钱。

  纵是再大的手脚,也不过一二千银子就可以解决。

  反正,嫁入到刘家的这大户人家里,银子就不是个事儿。

  正好,锦氏也好炫个富。

  这是婆婆才有的体会。

  刘郁回头看书。

  这段日子也该闲下来。

  昨儿**让他对自己习武又有了许多新的想法。

  他此刻正在研究一部狠爹收购来的秘本。

  盘黎婆蛊神经。

  这是在黔中流传的一门诡术,不是武功,但也有独到之处。

  书中言道,黔中有盘黎婆氏奇女子也,年五十,犹二十许,不见其老也,肤白若雪,乃有奇术,身与虫同,暗藏母虫,御使子虫,黔中人敬若神也。

  这盘黎婆蛊神经就是讲盘黎婆养蛊玩虫的奇术。

  可惜。

  这里是淮扬。

  不是黔中。

  黔中之地多湿热瘴毒之地,所以毒虫奇草兹生。

  那里什么虫儿不可得。

  但淮扬水乡,淮水贯扬。虽也有虫,却不可能有黔中那样的条件。

  不过,以五毒炼五虫,驱五虫自相残杀,其最后者可得一蛊。喂毒至其死,死必遗卵,卵化为蛊母娘娘也。

  然后就说这蛊母娘娘的好处了。

  取蛊母娘娘有两种用法,一是育使其产蛊,得蛊无数,驱虫为军,人可近神也。

  另一方法则不是如此,而是藏蛊母娘娘于心室之内,与其结为一体,则体健多寿,经岁不老。有神奇之不可思议之效也。

  这东西刘郁狠爹认为是荒诞怪异,实不可信也。

  因为无法修炼那些个武功秘笈,刘郁狠爹也就对所有的秘笈都弃于不顾,只收藏癖的收集起来。

  刘郁在这堆父亲留下的秘笈宝藏中发现此物。

  心向往之。

  是人,谁想死。

  若得不老与不死,在身体里埋一只虫子算什么。就算这事是假的。以刘郁目前的财力,进行一下这实验也不是什么多困难的事。就当玩玩喽。

  刘郁正看得出神,那边许氏派人来请。

  一听是许氏,刘郁魂也飞了。

  他匆匆跑去见许氏,心中亦是奇怪,许氏怎么突然要见自己。

  待到了正堂,他才明白,不是许氏要见自己,而是来了客人。

  刘郁一看,乖乖,不得了,是正牌刘郁过去私交最好的一个兄弟。

  王松。

  此人是王氏家族下代传人。

  这王氏是淮扬八大盐商之一,甚至可以说是最拔尖的那一群人。此外还涉及了一处五十万亩的地产庄园和淮扬头牌楼子的秦楼。

  秦楼当然是**。

  即使没有红牌阿姑,光是一般的局子唱会,正常的营业,一日也有万把银子的盈利。

  所以说王家才是八大盐商家最有钱的。

  “哈哈哈,”王松长身而起道:“夫之兄弟,这才多久没见,你就成了当家的了,唉,我家老头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去,我可有的等了。”

  刘郁也笑道:“长如兄,我也是羡慕你做的这个富贵闲人啊,这个,什么风让你来我这儿了?”

  王松道:“你是天天当缩头乌龟,我不上门这么的找你怎么见真人啊。”

  说话间,许氏悄悄走了。

  王松见许氏不见了,走了,拍拍胸道:“锦妈怎么变了个人似的,她不是喜欢大红大紫吗?怎么现在玩起了青白淡绿,那个气质,我的天啊,她怎么就是你妈了呢?不行,回头和我一起去红楼玩玩。”

  许氏平素在三羊胡同不见外人,最近才回锦园,王松不识且也不怪。他此语不过玩笑尔,当不得真。

  刘郁奇怪道:“你家生意不去捧,反给别家送银子你没事吧。”

  王松道:“不是,我家的人太熟,和我爹都,阿,那个,关系菲浅,我在我家闹,指不定我爹是怎么想的,他可还有别的儿子可不独我这一个。万一弄出一个说不上是弟弟儿子的可就须不好看了。这不是看到你锦妈了吗?就去红楼,咱啊,呵呵,就找那老的,能花多少钱。哈哈哈哈。”

  这就是王松,他的确是个混帐,不是个好东西,是一个损友。

  但你不得不承认,有这么一个损友感觉是很爽的。

  因为你永远都会知道,即使你再无能再败家再道德败坏,也必有一个比你更不如不堪的。

  和他在一起,没有压力,感觉要轻松些。

  不过,真要这么以为那你可就大错特错了。结合以往的经验记忆,这个王松就是一个坑。

  他这样子其实的目的是让别人在不知不觉中烂下去。

  他本人才不是他表现的那种不堪呢。

  狠爹曾经告诫过他。

  离这混蛋远点。

  不过现在的刘郁也是混蛋,他不怕的。

  拉拉手,拖这货出了大堂,到了阁楼上,对着窗,这地方,没人偷听。

  “好了,到底什么事?”

  王松一怔。

  这个刘郁刘夫之,感觉好似变了一个人啊。以往他被刘老爹教育得很好,但为人,思想,行事,手段都还很稚嫩。是一个菜鸟,生瓜蛋子。

  怎么现在浓浓的老鸟气息啊。

  死了爹影响真这么大?

  话说我爹什么时候死啊。

  也让我脱胎换骨一回?

  “这个,那个,”明知没人偷听,但总要做个提防的样子,最后王松才道:“你不知道吗?昨就传出了消息,不是我说你天天在家里真不成得往楼子里跑,不给我家送钱也可以去别家啊。小伙伴们多久没相聚了。”

  刘郁打断他:“是林大人的夫人故去之事吗?”

  王松道:“你你你,你已经知道了?”

  刘郁道:“我在衙门里有关系这种事我会随便跟人说吗?多大点事!对了,白事宴你去不去?”

  王松道:“就是找你去赴宴的,不过头些天都是官面上的人物,往后几天才是我们这些小人物去。但纵是我们这些个小人物也不好给小瞧了。我们一个人是上不了台面,但一群人呢。”

  刘郁点头:“好,到时我们一起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