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楼春记 第三十七章:好花堪折须待时
作者:恐怖霸王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夕阳西下,无限美好。

  远远一连串车马辚辚,那是锦氏过足了婆婆瘾,带着疲累不堪的刘家护卫和季歌回来了。马车上大大小小买了很多东西。

  反正刘家名下有几个杂货铺子就是针对家里某些人手脚大买了不必要的东西不好处理置下的。

  到时把错买的东西统统送到铺子里。

  纵收不回全款,也可以把损失降至最低。

  锦氏兴致好,看刘郁笑眯眯过来,不由一怔。

  刘郁自打受到惊吓晕死一回醒来之后,就镇定的如同一个成年大人。轻易是不苟言笑的。怎么现在笑得跟开了瓢一样?

  “什么事这么开心啊。”她问。

  刘郁淡淡一笑道:“看到你们回来了呗,好了,我饿了,吃饭时再说你们买了多少东西吧。”

  锦氏是聪明的,但也是顺从的,她总是听儿子的话。

  一众人哄到正堂坐了叫厨房上饭。

  大户人家的饭食,从半夜起准备。

  到正午才算是齐活。至于晚上,除了一二三样,大多是午间剩下的,晚上热热。

  所以正午不好说,但晚上时,一说开饭,本在笼上热的,很快就可以拿出来。

  锦氏心情好,桌上不住说看到了什么新品的香料,新品的胭脂,新品的衣料,新品的头花首饰,甚至新品的珠宝。

  说到珠宝刘郁心头直跳。

  说是刘郁的狠爹在外头一掷千金**外室寻花问柳啥的。但其实真正家中的大头花费却是锦氏身上的,那便是珠宝首饰。

  那些大店老铺的珠宝首饰,每年都要花去好几十万两银子。最多一次,锦氏花了八十万两银子。好在这次锦氏节制了些,只扔了十几万两,给季歌添了一对精致的碎宝石坠的足链,一枚胸针,两个头面,她自己是一套头面一对镯子一枚戒指一条项链。

  还给董氏和许氏各一件珠宝。

  刘郁比较满意。

  锦氏没有挑选那些匠心独韵的大件贵重珠宝,而是细碎精致首饰。前者虽好,但只只件件都是贵的,每一件都犹如是艺术品。偏偏十分的坑。

  这种大件首饰第一次往往最贵,但再好的物件,一旦转手,再次,就要跌上许多的份儿。所以开买这种东西,如果不是真喜欢要面子,最好不要。

  反是那些细碎的小物什,几百几千两就可以拿下。即使是几万两银子也可以买上许多。

  “这是给你的。”锦氏还给刘郁礼物。

  是一枚普通的金戒指。

  大约也就一二百银子。

  男子用的物件,特别是金饰是花费不了什么的。

  刘郁两世结合还是第一次朸戴金戒指。他不由喜孜孜收了。

  “对了,娘,怎么这一次没买那些个大件?”

  “就知你要这么说,”锦氏笑眯眯道:“当我是傻的么?以往花的多那是花你死鬼老头子的钱,我不花他可就统统都扔外面了,当我真是那庸俗女子,一定要这许多首饰吗?我纵有再多又能戴几个?不过是攒起来今后有大场面不给你丢份罢了。该有的轻重娘还是懂的。”

  以前家里是刘狠爹的时候,老头子经常到外面应酬,其实就是寻花问柳,在外面**外室。

  锦氏气不过,就用死花钱来气死老头。

  现在家里是儿子当家做主了,这个家也有锦氏一份,她当然不会损公肥私,因为她就是公,自然是要学习省点用钱了。

  说到这里锦氏话风一转说到了现今淮扬老铺聚宝斋中好似出了一些问题,受到了打压,今年竟然没有新品新款的大件。

  锦氏是大客户,在聚宝斋中展示的那价值四五十万件品大多是从别家店铺搜刮来的,甚至有些竟然一看就是金大祥的东西。

  要知道聚宝斋的名头口号专营的是各式各色珠宝深技术,对工匠的手艺要求一向是十分的高。出的大件也是件件精品堪称艺术。

  甚至还有许多新奇玩艺和不雅的玩具。

  反倒是金制的首饰是少的,因为觉得金子总是大俗。

  在有钱人家的大户里,甚至出现主子戴银仆戴金的现象。

  可在聚宝斋里竟然有金大祥的金制首饰。

  刘郁听了道:“那你有没有听说哪家铺子是新开张的。”

  锦氏笑道:“我当然知道打听了,出了聚宝斋,我在外头等一个聚宝斋的学徒出来,花银子从他那里买的消息,原来是有一家新铺要开,是一个叫周兴的骨董商人,聚宝斋的老匠人也是周兴挖过去的,这人不简单,有北都官面儿的大人物撑腰,财力颇为雄厚呢。”

  锦氏果然是好的生意人,眼光看问题从来都是从生意的角度上来的。

  刘郁道:“那聚宝斋的问题他们自己能对付过去吗?”

  锦氏道:“对付不过去,可怜的老号铺子,这样的铺子最关键还是铺内的手工人,老师匠被挖走,这聚宝斋也就成了空壳子,没什么价值了。唉,我本想有机会入主聚宝斋,今后买首饰可得便宜些呢。”

  刘郁摇头:“不然,聚宝斋可不是只那些手艺人的价值,还有他们这么些年来积累的各种原货的进货渠道。那些原始的珠玉宝石,何尝不是价值,只是缺乏好的手艺人成精美首饰罢了。我们可以把聚宝斋盘下来,那些各地分铺什么的都不需要了,收缩银根,和娘你的锦园记合作,到时推出新的流行服饰来,嗯,我想想,我在曲张馆见过那里的陈设,匠心独韵很是不凡,想必曲张馆必有独到的地方,当可为我所用,到时就可杀出一条新路。”

  锦氏大喜,旋即又叹:“可惜还是要多花些时间,至少眼下聚宝斋还未得死心的。”

  一顿饭后。

  各归各位。

  刘胡却去了库房。

  刘家的库房,那叫一个大,整个一个地下层全都是刘氏家族的积累,有新有旧,有珠宝有古骨有财货有书法字画。走在这地下,感觉自己真是富有。别的不说,那一座座堆起来的米山面山,就让人怀疑这辈子是不是吃得完。

  当初建时,修了九个大库,若干小库刘但仍是不够,后来又新增十二库,这才止住。

  找到了摆放杂物的一间大库房,刘郁进去,在摆置盒盆之物的柜阁上,精挑细选,拿了一只铁木宝盒。

  这是老林铁木制品,存放已多年矣,坚固耐用,拒不生虫,并且没有异位。

  盒上还配了一把锁,铜制的,没什么锈。

  刘郁郑而重之,把许氏的鞋放进去。

  这是一生之宝。

  刘郁幸福地想。

  回到房内。

  在后堂里,纱帐隔开,热气腾弥。

  白玉也似的美人季歌,现在该叫季氏了,正在洗澡。

  一边榻凳上摆了季氏将要替换的衣物。

  看到刘郁进来,季氏羞不自抑。

  刘郁见风吕甚大,顿时欢喜。他也是好洁之人。但这里取水不便,洗澡虽好却是让一大群上下忙碌,刘郁心中不忍,也就少而为之了。

  不想现在可以捡个便宜澡洗。

  “大爷,不要啊。”

  传说中的话语出口,刘郁如同打了鸡血。

  但以最快速度除衣跳入水中,把季氏一下子逼到了角落。

  刘郁训斥道:“你我夫妻,你到底在顾忌些什么。”

  季氏只好忍羞,近上前来。心想莫不是如此结束生平第一次。但未及想到的是刘郁只是要求相互擦背。顿时让季氏闹了一个大脸红。心中竟隐隐失落起来。

  同时季氏也隐隐怀疑起来。

  以她的容貌,除了未曾缠足之外,曲乐舞艺无一不是上品者也。若是不计缠足之项,便是花魁也可使得。

  像她这样的女儿家,还是清白之躯,落入到血气方刚的男子手中,谁个可以忍住,早就扑过来拥抱住扔到**榻上飞禽大咬了。

  除非是个弯的。

  但季氏早已经看得分明。

  刘郁虽小,但男性的基本功能业已齐备。

  时常面对自己时,一柱擎天,要说没有反应,断无可能。只是自己一味压制。

  这到底是为什么呢?

  倘若真是他想待到真正大婚后再给,那这么早娶我过门干什么,又何必规定让自己一直在他的身边?

  她的手在刘郁背上擦动。

  论身体,刘郁正在一日三变,虽看上去比季氏小点,但也有男人样了。他又年轻,相貌也好,虽不是极硬朗俊气的,也是有一种说不出的斯文秀气。

  手抚其上,季氏竟也隐隐动情。

  她两腿微合道:“夫郎。”

  她小心翼翼更换了称呼。

  “夫郎你是不是对妾身有什么意见,何以到现在也不碰一下妾身呢?”

  因为我还不到心如止水的境界啊。

  刘郁在心中感叹。

  好在的是他能够感到自己的进步。

  昨日面对此女,刘郁心神皆动,竟然想拥她入怀,一辈子和她相生相守永伴不离。要真正的对她好。

  但今日,仍然心动于此女的美丽美好,却不是昨日那种渴望无条件的付出了。而是一种野心**,想要永远霸占此女,不容他人染指。

  这比昨日之喜可是低了境界。

  男人对女人的喜欢分成了三重境界。

  第一重,心生好感,渴望更进一步的接近之。

  此乃是形容慕少艾的少年男女易为情动之也。

  第二重,乃是想要拥有占有对方,将对方视为自己的私物,绝不容许它人加添一指于其上。

  这是霸道总裁对女受受之情,不仅强行夺走你的身体,占据你的自由,更渴望有朝一日攻陷其心。

  还有第三重,这是最至高无上的圣母境界。

  无私无欲的。及无条件的包容与付出。

  这是对一个人无条件的关与付出,不求回报,只要默默的守在她的身边,让她好她幸福就可以了。

  当然,人心易变。

  比如昨儿个刘郁对季氏就这么渴望,想对她第一重境界的好。但他克制住了。至及今日,仍为季氏女色所迷,想要拥有霸占她,但却不再是无条件了。

  刘郁想总有一天自己会当她仅仅只是一个女人吧。到那时就可以了。

  “放心,”刘郁回身轻轻触碰一下季氏就离开:“等我身体再大点,再过个把月就好了。”

  他说着,眼中闪动异样的寒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