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离然并没有因为安历希的话而停下,径自出了凤栖宫。安历希刚刚就要去追却被林清拦住了,“历希,等等。”安历希如林清的愿停下了脚步,她倒要看看这个女人到底要耍出什么手段来。
从刚进北汉皇宫的时候,安历希就有不好的预感,当晚宴上遇见皇后林清的时候,安历希感觉自己不好的预感越来越强烈了。当她看到林清明着是帮秦音,实际上只是在把她往众人面前推的时候,安历希就感觉这个女的不简单。而后,今天的这些,怕也是不那么简单,想必龙离然已经发现了,她能感受到龙离然并不喜欢林清和秦暮。
“历希,本宫身为巫族族长,自是拥有多种灵丹妙药,有一味寒薄恰好能解你身上的岁月流光,也当作本宫给你们的一份新婚礼物了。”
林清说着就从芍白手中接过她递过来的寒薄,放到了安历希的手中。
若不是安历希早就察觉,她还真会以为龙离然有个很好的舅妈呢!“谢谢皇后娘娘。”安历希客套地说了一句就告退了。
安历希加快了脚步追上了龙离然,“为什么要答应?”龙离然的语气淡淡的,听不出什么情绪。“以那个皇后的手段,我不答应也得答应。”安历希刚说完,龙离然便停了下来,他有些赞赏地看着安历希,没想到这个女孩才和林清接触几天就明白了那些和林清相处几十年都没有看出来的。
“你怎么发现的?”龙离然抬头,安历希一副骄傲的样子落在了他的眸中。“切,这世界上还没有本姑娘看不准的人,这是直觉。作为女人的直觉,你不懂的。”安历希已经很自然地把自己的预知能力归为第六感一类的。
“女人?”龙离然挑眉,看了看安历希平板的身材。就在那么一瞬间,安历希感觉墓中的那个妖孽的紫眸男子又出现了。“你,老娘以前的身材可好了,要胸有胸,要屁股有屁股的。”安历希说着还挺了挺自己的胸,撅了撅自己的屁股。
龙离然看着她的样子,终于忍不住笑了出来。“你笑什么?”安历希有些生气,这男的简直欠揍。“只是第一次见有女孩子这么狂放不羁的。”听了龙离然的话,安历希的老脸刷的红了,她忘记了这里是古代,女孩子这样是放荡。
“你和皇后有什么过节?”安历希急忙转移话题。“我的母亲是她害死的,你再考虑考虑,嫁给我以后必定不太平。”龙离然说完就滚动着轮椅往前驶去,安历希知道这勾起了龙离然的难过记忆,不再追问。可是心中的疑问却越来越大了,这北汉长公主秦淑不应该是死于战争吗,怎么会和林清有关。
安历希低头看了看手里面的寒薄,有些疑惑,这皇后到底是耍的什么把戏,她真的要服下这岁月流光的解药嫁给龙离然吗?
安历希想的有点出神,丝毫没有感觉到沐千回季容裳和阿颜,阿妩的靠近,当她从思绪中挣脱出来的时候,他们已经走到了安历希的身边。安历希看着并排走着的沐千回和季容裳,感觉心理面很是不是滋味,两人站在一起,还真是印证了那句话,郎才女貌,天生一对。
“太子殿子好,祭司好,两位护法好,草民不打捞四位雅兴就先告退了。”安历希匆忙想离开,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躲着沐千回和季容裳。突然,在她转身的那一刹那,她的胳膊被沐千回抓住了,“为什么不拒绝?”沐千回喑哑的声音响起。“太子殿下是嫌我丢您面子吗,前天还是您的未婚妻,今天就变成龙离然的未婚妻了。”安历希冷冷地看着沐千回。
“你。”沐千回有些气结,“我们之间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太子殿下,我对你而言也没有任何利用价值了,还请你饶了我这条贱命,把血蛊的解药赠与我。”比起和沐千回吵架,安历希还是更希望拿到解药,她和沐千回在祭天那天沐千回的决然离去的时候就形同路人了。
沐千回听着安历希的话,眸中盛满了怒气。“没有解药,唯一的解药就是本殿的血。”沐千回说的是实话,血蛊至今只能靠他的血压制,因为自从他执起安历希这枚棋子的时候,就没有想到让她存活,她一辈子只能依附听从于他,可是现在这血蛊也许成了他们之间唯一的。
“沐千回,你这个混蛋,老娘***上辈子倒了八辈子霉才遇见你。”安历希气冲冲地甩下这么一句就离开了,她无法原谅沐千回的自私。
阿颜和阿妩看着这样的安历希都露出了心疼的神色,只有季容裳一人仍是那么云淡风轻。“不知太子殿下会不会给我喂血蛊呢?”
沐千回有些震惊,这季容裳的才略计谋远高于安历希,也许他还能控制那个傻丫头,但是眼前的这个女子,他想要操控,将要付出的代价必然不会少。
“龙离然,你等等。”安历希气喘吁吁地追上了龙离然,“那个,我们能立个条约吗,我嫁给你,等我身上的毒解掉,血蛊除掉,我们就和离。”
“和离,这对你我有什么好处?”安历希看龙离然不排斥,感觉成功的几率还挺大的。“于我,栖身之所。于你,窥探皇后的阴谋,如何?”这样的方法既可以让安历希有更大的机会获得解药,寒薄都能拿得到手,血蛊的解药应该也不远了。毕竟龙离然皇子的身份可以更方便地得到各种奇珍,而林清这样的赐婚肯定也不简单,没有安历希肯定也会有另一步棋,一个细作还是一个盟友,她想龙离然应该是很清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