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历希心中有些不安,她不确定这把玄乎的赤练会把她带往何处,但是她不能放手,她有一种预感,一旦放手她就将被留在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永远都逃不出去。
的力道越来越大,竟生生地把安历希从地面上拉飞起来,而那条蛇也在她起飞的那一刻消失地无影无踪,“这到底怎么一回事啊?”安历希感受到她此刻是被这拖到了空中,对,她飞了,靠一把。
耳边是猎猎的风声,周围的景色越变越快,安历希发现她现在正向森林的最深处飞去。周围的瘴气越来越浓重,气氛也变得越来越诡异。
额头上已经沁了一层薄薄的汗。终于的速度开始慢了下来,安历希不由得松了一口气。她往下一望,下面是一片绿色,是草丛。正当她疑惑,上的力道一下子消失了,她就从十几米的高空摔了下去。“啊”突如其来的自由落体让安历希有些措手不及。
猛地闭上眼睛,预想到的疼痛没有来到,反而倒是有些软绵绵的。她这才意识到自己坐在草丛堆上,可是这里的草丛竟是齐人的高度。安历希赶忙从地上爬起来,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物。由于执法时她穿了便装,此时的牛仔裤上已经沾满了草的汁液,几出还被划破,有些许血珠子溢出。
安历希立马蹲下身来,做了最基本的处理。现在的她别无选择,只能硬着头皮闯下去。拨开草丛,慢慢地小心翼翼地走。脚下的土似乎越变越松软,软到可以把安历希陷下去。
咕咚,额,她真的陷下去了。即使在最后一刻想抓住些什么,却真是什么也没抓住。
“天亡我安历希啊!”安历希一阵鬼吼,不知惊煞了多少山中打情骂俏或是打呼噜的鸟儿。
黑,一望无际的黑。“席八,这里是什么鬼地方。”什么都看不到,只有一股阴暗潮湿的味道。什么,直觉告诉安历希,有东西在窥探她。小心地挪动小步从腰间拔出赤练握在手中,此时的赤练与普通的毫无差别。“你,怎么在关键时候掉链子呢?刚才不还是很灵的发光发热吗?这也太坑了。”
“吼”左前方似乎有什么东西攻上来了,安历希急忙向边一侧,即使是受过专业训练的她也无法逃过,她被抓到了,手背上已经有血流出,黑暗中她还是能够想象自己白嫩的手臂被抓得皮开肉绽的情况的。才刚喘了一口气,黑暗中的危险又开始进攻。“还让不让老娘活了。”安历希低骂,身上的动作却一刻也不敢怠慢。
以闪电一样的速度三步移到了旁边,黑暗中的她太吃亏了,什么都看不见,只瞧见对方猩红发光的铜铃大眼。不行,在这种情况下,她根本不可能取胜,她必需把这里弄亮。而此时似乎是听懂了她的祈求一样,开始发出红光。渐渐红光越来越盛。安历希大致能看清对方的模样,一头狼,不,不仅仅是狼那么简单,它比普通的狼大很多,还有它那满口的獠牙怎么回事,基因突变。
这个世界彻底让安历希蛋疼了。手臂上的伤口还在不断地流出血来,空气中又夹杂了一种血腥味,那头“狼”闻到这个味道后似乎变得更加暴躁了,“吼”震耳的吼叫声让安历希有些发抖。她要镇定,在这种危急的时刻,她不能乱了阵脚,这是大忌。
手臂上的血似乎是有方向地流,血顺着手臂都流向了手中的,红光越来越盛,猛然爆出万丈红光,安历希似乎看到上的图腾在蠕动,慢慢地变成了一条蛇,一条栩栩如生的赤练蛇,只是那眼神过于犀利让安历希不敢直视。
安历希有些害怕,却始终抓着这把不敢放。因为她看到对面的那头狼对这有着几分畏惧。“吼”它向后挪动了几步。但许是被关在这里很久没有吃食的缘故,它还是贪婪地看着安历希,准备下一轮攻击。
近了,安历希不断向后退,就在那“狼”要扑上来时,安历希一个踱步转至其身后,拼劲力气给它来了个****。“吼”又是一阵撕心裂肺的吼叫,那“狼”彻底被激怒了,开始反扑。虽然安历希已经做好准备应对,但是手上的抓痕开始剧烈疼痛,红光的照耀下,安历希能清晰看到周围的肉开始腐烂,血开始变黑。
“有毒,这是什么怪物啊?”毫不犹豫,拿起赤练往自己手上一割,“啊,好痛!”一块腐肉就这样从安历希手上被割下,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仍倔强的不让它流下。鲜血流满了整个手臂,前方的“狼”已经开始进攻。艰难地挪动,喘息。“看来,今天老娘是走不出这个鬼地方,那老娘也要拉你陪葬。”
眼眸中是无休止的怒火,手中的飞快地向那狼飞去。不好,偏了,本来应该戳中要害的却是偏了几公分。而此时的一击也是损耗了那“狼”的大半部分精元。为了生存安历希拼了,她赶忙坐到那“狼”身上,握住它的头部一个扭转。“哈哈,死了吧,老娘的肉也是你这畜牲吃得的。”拔出赤练,红光渐渐退却,周围又变得黑乎乎了。
手臂上仍是剧痛,此时地上的那具“狼”的身体开始消失,只留下了一颗红红的发光的东西,难道这是内丹。安历希不禁有些疑惑,将其拾起。如果按正常情节她是不是应该吞了它。可是如果它不是,还有副作用那怎么办哪,比如说把她也变成一头红眼獠牙的怪物。她选择了谨慎行事将它放入了兜中。
“吃了它,然后把血滴到上。”粗犷的声音充满威严。
“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