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刀子就是刀子，其它什么东西都没有。没有名字，没有指纹，没有过去，查不到有关小丑的任何信息。”
戈登警长对着身边一个穿毛呢大衣的男人说道。
“他的目的是什么？”
“不清楚，之后我们会审讯他。虽然他杀了不少相关人员，但藏匿赃款的地点可不会不翼而飞，行动照常进行。请转告市长先生不要担心。”
“我会转达的。”市长秘书笑了笑，随后拍了拍戈登警长的肩膀，“我建议你先回家休息一下，之后的工作还多着呢，戈登局长。”
戈登理所当然的升官了，论资历，论功绩他都有这个资格。
其中有部分肯定是松阳的功劳。
因为他来警局里的时候，径直走向了戈登局长的办公位置。
意思就是松阳只想对这位警官自首，其他人他是不会配合的。
这份功劳自然就算在了戈登局长的头上。
警员们为新上任的长官鼓掌。
松阳伸直了手臂，动作浮夸的跟着鼓起了掌。
他动了动嘴，像是在咀嚼口香糖。
口中藏了什么东西，只有松阳知道。
特别行动于今日凌晨展开，荷枪实弹的特警与市警一起行动。
要强制搜查的地点有数家银行，遍布了哥谭市的东南西北。
实在没什么事情做的蝙蝠侠也跟着去了。
他没有露面，而是暗中跟着戈登局长所在的分队。
现在是警力最为薄弱的时候，警局里尤其是如此。
原本留守的人就不多，还需要派出去一部分去市里巡逻，维持治安。
雪上加霜的是，整个警局莫名其妙停电了。
暂时关押在这里的嫌疑人们大声嚷嚷起来，警员让他们全都闭嘴，警棍敲打铁栅栏的碰撞声更是没有停过。整个场面混乱不堪。
“终于来了。”
在松阳说完后，有人打开了拘留室的门，还帮他解开了手铐。
松阳活动了一下有些酸痛的手腕，大大方方走了出去。
“我照你说的做了，请不要伤害我的母亲。”
眼里藏着愤恨与屈辱的拉米说道，方才她拉断了警局的电闸。
“放心，我的手下会放了她的，前提是你要用那两个人交换。”
“.…..已经办好了，他们就在东码头的41号街。”
感到无比愧疚的拉米低下了头。
“很好，我就知道他们不会怀疑你的。”
“你这个！”
终究是受不了良心谴责的拉米用拳头对着松阳的面门就是一拳。
“探员，不要激动啊。”
松阳挪动了一下脚步，侧身躲开了她的拳头。
刚才松阳一直在闭目养神，比起手电筒都不敢打开的拉米，显然是他更加习惯黑暗中的环境。
绿色的毒气从罐子里喷出，正好盖在了拉米脸上，她吸进去不少。
“妈妈，妈妈！”
跪在地上的拉米疯狂喊叫，她见到了内心中最恐惧的一幕。
闻声而来的几个警察们一手握枪，一手打着手电。
有点不妙，松阳在心里暗骂一句。
他们用的都是强光手电筒，要是被照到眼睛松阳会相当难受。
“本来是想留给蝙蝠侠的，好让他回忆一下在那个小巷里发生的事情……没办法了，只能全都用在这里了，毕竟这是我唯一的武器。”
猫着腰的松阳尽量让自己的动作轻柔一点。
他现在的优势是在暗处，加上动作较为灵活。
被喷到恐惧毒气的警察会瞬间失去战斗能力。
大喊大叫的他们还发挥了另一个作用————可以当做诱饵。
人在视觉受到限制的时候，会格外依赖别的感觉，例如听觉。
趁警员被诱饵吸引的时候，松阳只要朝着相反的方向前进就可以了。
有点像是在玩潜行类游戏的松阳顺利溜出了警局。
松阳撩起袖子，看了一眼时间。
用水笔画上去的手表告诉他现在的时间是十二点三十分。
“在与蝙蝠侠正式对决之前，还可以看到烟花。”
话音刚落，松阳就听到了轻微的爆炸声，他浅笑着抬头观望。
特别定制的巨大烟花于空中绽放，美丽得让人感到晕眩，随后五彩缤纷的火焰花瓣纷纷坠落，向世界宣告它曾经来过，拥有过一瞬即逝的永恒。
一时间，城市的四面八方都放起了烟花。
最后的落幕烟花，是小丑的头像。
头像底下刻着一行小字：致敬永远的主角松阳。
烟花爆炸的地点与警方特别行动的几处地点相吻合。
除了烟花，松阳当然还放了很多“艺术”在附近。
临近的建筑物全都被炸飞了吧，C4的威力可不是开玩笑的。
原本警方的特别行动就注定是竹篮打水一场空，那些赃款早就被刘老板秘密转移掉了。
毕竟法尔科内家族元气大伤，他们干部级别的人被松阳扫黑除恶，扫了个七零八落，此时正是混乱的时候呢。
生意人刘老板这会儿不去私吞这笔钱，更待何时？
为了不让警方太过失望，好心的松阳特意准备了这份大礼。
“溜了，溜了。”
脚底抹油的松阳小跑起来，等过了这个街区再打车。
牺牲了许多同事的戈登局长此时正怒火中烧赶来这里吧。
恨不得杀了松阳的蝙蝠侠肯定也驾驶着他昂贵的交通工具赶来了。
要是松阳被抓到，等待着他的就是刑讯逼供了。
因为这些代表着正义一方的人害怕啊，不得不害怕啊！所有人就像是无头的蚊虫，主动飞进了小丑编织的蛛网当中，照着他的心意行动。
原来他会来自首，是在酝酿着一个更大的阴谋。
哪怕是蝙蝠侠，都被他给耍得团团转。
谁知道小丑的最终目标是不是炸掉整座城市？
一定要抓住他，抓住这该死的小丑！
……
……
……
“呀，真巧，又是你啊。”
上了出租车的松阳熟络的跟司机说起话来。
“晚上好……”回头跟客人打招呼的凯文瞳孔一凝，失声惊叫道，“小、小丑！”
凯文在报纸上读过不少有关松阳的“光荣事迹”，作为出租车司机消息不灵通怎么可以呢？
特别是这两天的小丑可谓是杀疯了，先是抢劫银行，后是火烧金库。
昨天的晚报还说他把数个黑帮大佬送进地狱里和撒旦喝酒去了。
“别这么一惊一乍的，这是我们第二次见面了。”
有这么一回事吗？凯文强压下内心当中的不安问道：“请、请问去哪里？”
“东码头41号街，要快。”
“明白了！”
凯文把油门踩到了底。
比起蝙蝠侠，他好像要更加喜欢小丑一点。
是该有人站出来，去教训教训城市里的那些既得利益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