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大大地松了一口气。
那女孩不是罗佳音,还好,还好。
那两个男的都是生面孔,看比较成熟的样子,应该是高二或者高三党。
女生转过头来泪水汪汪地瞪我一眼,眼睛里是还没褪去的情潮,她用手把裙子盖过**点。
裤裆完好,明显是已经发泄过一次的男的眼睛警告性地眯起:“小子,你什么意思,想做的话你就直说,一百一次,她保准答应你!用不着这么地拐弯抹角。”
说完他走过去捏住下巴狠狠亲那个女生的嘴,女生没反抗,还回应了。
他放开那女生下巴,霸道式对我说:“不过,她的今晚是我们两包了的,明天晚上你再来吧,不然她可不一定吃得消。”
只见后面那个男的丝毫不顾忌我的存在,直接走到女生面前,掀起裙子。
我都不好意思看了,活春宫让我整张脸都烧起来。
衣衫整齐的男生挡在我面前,我耳边是那不堪入目,更不堪入耳的水声。
他眼底藏着疑惑:“你小子…;…;不会是个gay吧!”
“打扰了,我这就走!”既然是不关我事的,还是不要管了,更何况他们你情我愿。
这叫什么,“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啊!
我刚转身就被一把拉住,肩膀上那只手上还沾着液体,我退开一步,实在难以忍受。
“你是高一新生。”他肯定地说,但对于手上不明液体丝毫没有羞愧的反应。
我都觉得衣服好脏…;…;
确认了我高一新生身份后,他更肆无忌惮:“既然你看到了,不做点什么表示吗?”
“表示什么?”我一边应付,一边准备时刻跑掉。
他露出一个咧牙式笑容,很假。
“你看到我们三个人,一人给一百不过分吧!”
这是什么鬼道理!
我转身就跑,后面那人却早早料到了一样,把我后领子抓住。
冰凉的黏糊液体粘在我脖子上,我顿时一阵寒恶,但后领被抓得紧紧的,脱不了身。
“你们到底想怎样!”
身后**的“啊~”了一声,男生则是低吼,我后背一僵。
抓住我后领的家伙对他同伴吼道:“快点收拾!”
然后他转过头来,看着我的脸,我不好预感实现了。
“我想想,我说你怎么眼熟呢,这个不是开学那天惹了林森那小霸王的那个煞笔嘛!”
“刺啦”衣服摩擦声响过一阵子后,另一个男的说:“那个开学第一天被…;…;那个谁,小霸王林森整得又是下跪又是吃烟头那个?”
“是嘛!那天我倒是没去看,只不过这件事可是传得沸沸扬扬,想不知道都不行!!”男生装出一脸惊愕的表情,眼里暗藏的讽刺却是让我气愤无比。
另一个男的若有所思:“听说似乎是你小子想英雄救美然后…;…;”
不知是谁拧开水龙头,水龙头水声哗哗响,水声中夹带着一句女生独有嗓音的语言。
“不自量力!”
这声音中除了鄙视外还带着旖旎的味道,很明显她的情绪还不是完全平复。
被人这么说我心里也是很气的,理智告诉我,我一个高一的根本打不过两个高二的,特别是别人长得比我这矮豆芽高大多了!
我扭头看,那女生脸上满是水,嘴唇也肿肿的,走路有些飘然,腿没什么力气,她冷冷看我一眼,站到两男生面前,然后我眼睁睁看着男生掏出两张红票给她,她就走出去了。
腿肯定很软,走路都很艰难的样子,但她没要人扶,哪怕是一下。
真的,头也没回。
我倒是觉得这女生挺爽快的,就是出卖身体赚钱让我无法接受。
水龙头的水声再度响起,想来是另一个男的在洗手。
揪着我领子的人眼睛瞅着女人的屁股:“啧,她走了不要钱,那现在我们两兄弟,一人给一百我们就放过你怎么样?”
两百!
我身上刚刚好就带了五百,一个月的生活费!
如果给了他们,我这个月吃毛啊!
也怪我,担心宿舍不安全偏偏就要把钱带在身上,这下可栽了。
也许是我情绪暴露了我自己,见我眼神有些闪烁,那男生二话不说就想搜身。
这怎么能行!
我忙边挣扎边喊:“我给!我给你,别动我!”
“这还差不多,多懂事,免了一顿毒打,反正打了之后你也是要交的。”那男生满意地点头,他本来也不打算逼的太紧。
我从口袋里夹出两百,叠在一起的另外三百丝毫不露。
我把钱递出去,舍不得放手。
那男生一扯,拿不走,顿时对我威胁道:“你倒是放手啊!存心找打是不?”
我放了手,转身跑了出去。
就算没了两百,保佑小妮子平安,也是值得的不是吗?
而且三百一个月,节俭一些总是够的。
我这么安慰着自己。
快到熄灯时间了,我打开宿舍门。
刚一打开,一个软软的身体就往我扑来,从未体验过这种待遇的我顿时一僵。
淡淡的薰衣草香味扑鼻而来,冲散了我在男生厕所带来的异味。
“终于回来啦!”小妮子闷闷在我胸前埋怨。
我心软了软,伸手抱住她,心里甜甜的:“嗯,回来了。”
小妮子崛起嘴巴,一脸的我不开心说:“下课之后我就到你宿舍来了,你居然不早点回来。”
我一看,果然宿舍里头顾北不在,总算还是安全的,其他人还没胆大到敢**g人的地步,宿舍里头我最害怕的也只有顾北。
黄伟晋一大早躺睡了,跟个乖孩子似的卷起被子只露出头顶的寸许黑发。
而我现在则是用心去教单纯的小妮子:“以后记得别乱跑,男生宿舍也是不安全的知道了吗!”
小妮子羞涩一笑,眼睛弯成月牙,撒娇地说:“嘿嘿,我这不是因为你在这宿舍才敢来的嘛,一路上那群人的眼神真是吓我个半死呢!一个个盯着我跟个火星人似的。”
一漂亮萝莉跑来男生宿舍,可不就是火星人么,我只能说这小妮子的思想…;…;
真够单纯的!
真担心以后她被卖了还得替别人数钱。
于是想到这个可能性的我很严肃地叮嘱小妮子:“快回去吧,要熄灯了,不要乱跑啊!”
小妮子很乖顺地连连点头:“嗯嗯嗯!”
我忍不住想伸手捏她软乎乎的脸颊,想想自己手脏,又把手缩回去。
这小妮子卖萌真是太可爱了,我暗暗想。
平安地送走了小妮子,关上门,我这才缓了口气。
上铺的人很不耐的说:“妈的!吵这么久,洪晓东!特么赶紧去关灯!”
我沉默不语,走过去关掉灯,走进厕所。
也许是力气把握不住,关厕所门大力了些许,“砰”地,有些太大声了。
会吵到别人的吧…;…;
我心里有些忐忑。
正欲打开厕所门,听到外头的人偷偷说:“你有没有觉得洪晓东比开学的时候脾气大多了?”
另一人附和:“是啊是啊,现在叫他关个灯都发脾气了!”
“是不是因为他的女票呢?”
“一说他女票,我就想起那女的,别说还真是个极品,别看她长得萝莉,但有胸有屁股…;…;”
说到这儿越说越激动,也越大声了。
我听不下去,瞬间打开厕所门。
厕所门的声音很明显,于是刚刚还在聊天儿的几个都不吭声了,一个两个安安分分盖被子。
宿舍的厕所用的是白炽灯,我边洗手,边看着镜子,镜子里有一个留海盖过眼的男生,很青涩,下巴有了点胡子,表现逐步今入成熟阶段。
脸上,有一道黑褐色,很明显的疤。
我摸上脸,伤疤凹凸不平,手感很不好。
我想,也许这段时间我真的变了吧。
偷偷拿出手机,“明天星期六”。
我已经想好了,明儿一早,就去找林万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