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煜蹙了蹙眉,裴老爷子就指了下照片上的女孩子,“什么时候把这孩子带回家给我们看看?”
“现在不适合。”谭煜出声拒绝,至于照片,他瞄都没瞄一眼。
“都结婚了还不接回家住?”
谭老爷子翻了个白眼,神情哀伤,“你说我一个老头子活着还有什么意思?盼了这么多年,好不容易盼到你结婚,看来在我这老头子入土之前,是看不见曾孙的影子了……”
“您还没入土。”
“什么!”谭老爷子眼皮子翻了好几翻。
谭老太太赶紧安慰自己的丈夫:“老头子消消气,你不是不知道,大宝这孩子继承了谭家不可一世的坏毛病,别放在心上。”
“是啊,老爷子,少爷他一直都嘴毒。”赵胜也安慰道。
“突然闪婚,你对那女孩子是真心的吗?”裴老太太心里还震惊着,忽然看向自己的孙子。
谭煜被他们问得烦了,拧了眉头,转身就要上楼。
“既然都结婚了,以后别再念着巧巧了。”
谭煜脚步一顿,淡淡地说,“跟她无关。”
忍受不了爷爷***唠叨,谭煜索性抬步上楼,很快就消失在了楼道口。
留下客厅激动又无奈的二老和赵胜。
“你说这孩子,是什么臭脾气,也不知道遗传了谁的!”
谭老爷子幽幽叹了一声,又气又愁,要是这孩子他妈还活着多好!
……
“阿嚏——”
陆翩翩揉揉小鼻子,猜想是不是有人在背后说她坏话。
租的屋子很小,加上卫厨,总共才二十平米。
幸好她聪明绝顶,在谭煜那家伙再次兴师问罪之前逃之夭夭。
在自己的小**上还没躺热,手机就响了。
“喂,你好,是太太吗?”
太太?这人神经病吧。
“不好意思,你打错了!”陆翩翩很不爽地挂掉,继续闭眼小憩。
可不到一分钟,门外就传来有节奏的敲门声。
难道是夏瑶或者安含卉?
在舒适的小**上磨蹭了一会儿,她才套上拖鞋去开门。
门口,戴着眼镜的陈梵恭恭敬敬站好,微笑:“果然是太太,我是奉谭总的命令给您送新家钥匙的。”
“刚刚电话你打的?”陆翩翩有点尴尬,对着个新称呼感到陌生又不习惯,以至于第一反应就以为对方打错了电话。
陈梵知道她在想什么,笑道,“没关系的太太,毕竟这是第一次,以后习惯就好了。”
看了眼陈梵递来的钥匙,陆翩翩摆摆手:“不用了,我住这儿挺好。”
打量了眼狭窄的小房间,陈梵忽然塞进她手里。
“这是谭总的命令,不管您要不要,我都得交给你。”
不等她开口,陈梵已经快速消失在楼梯口。
谭煜那种钻石王老五,住的必然是豪宅,比起她租来的小旧屋不知道好了多少倍,可是一想到自己胸口那些伤口,想想还是算了。
双腿盘坐在**上,陆翩翩又忍不住把衣领扒拉下来,一个又一个红印还是辣么明显。
“大白,二白,姐姐对不起你们!”
从抽屉里翻出碘酒,用棉球蘸了小心涂抹,“下次那混球再咬你们,我就揍扁他。”
咕咕——
肚子叫得格外响,提醒她午饭还没有吃。
生活不易,且行且珍惜,她必须尽快拿到那笔钱把爸爸欠的钱都还了,这样爸爸就不用四处躲债了。
想了想,决定去一趟夏瑶家,她已经穷得吃不起饭了。
……
夏瑶除了脾气急躁,其实优点还是蛮多的。
做好午餐,夏瑶走进卧房,陆翩翩正窝在她的**上,趴着看杂志。
“翩翩,起来吃午饭了,不然我跟含卉就把它吃光了。”
安含卉和夏瑶都是陆翩翩的好朋友,三人从小就在一起玩,长大了又都留在一个城市。
陆翩翩放下书,眼皮子下面一圈黑气,明显是太疲惫。
出来的时候,夏瑶已经跟安含卉动筷子了,桌上好几道菜,都是她喜欢吃的。
“唉,谢谢你啊瑶瑶,不然我就要饿死街头了。”
“嘁,别跟我肉麻,赶紧吃饭。”夏瑶盛了一碗饭端到她面前,“你爸的事情暂时别想了,叔叔现在有了新工作,应该不会过的太差。”
安含卉抬眼,夹了一块鸡翅给她:“听说你跟那个男人睡过了。”
“噗——”一口饭喷出来,陆翩翩忿忿的目光嗖的射向夏瑶。
夏瑶嘴巴最大,也最八卦,每次有什么事情都言无不尽,事无巨细,还会添油加醋,最后可能歪曲事实,这么多年陆翩翩深谙她这个坏毛病。
“他戴套了吗?”安含卉表情淡定。
陆翩翩蹙眉回忆,尼玛那晚烂醉如泥,什么都忘了,“不记得了……”
“姨妈正常吗?有没有觉得恶心想吐?”安含卉继续问。
仔细想了下,她心尖儿微微颤了颤,“这个月到现在都没来,推迟十几天了,刚刚吃了块羊肉,还有点反胃……”
安含卉细细咀嚼着羊肉,吞下去,又优雅地将筷子放下:“建议去医院检查一下吧,说不定你中标了。”
睁大眼睛,陆翩翩握着筷子的小手,一哆嗦。
她不会真的那么倒霉吧,欧道凯!怀孕了肿么破?她是无爱的契约婚姻,绝对不能要孩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