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不见具体动作,但能感觉到背后温热的吐息声,此刻她翘挺的**部传来似有似无的摩擦感,不知道他是有意还是无意,故意保持这样的距离。
郁闷,陆翩翩小脸儿烫得不行,实在憋不住,回过头看了一眼,却见他面色严肃,一脸正经,反叫她不好说什么。
纱裙本就轻薄飘逸,他只要轻微一碰,全身的神经细胞悉数绷紧,竟真的就一动不动,任由他那根灼热的手指划过她身体的曲线。
“这件裙子款式不错,可惜颜色太嫩了,送我姑姑不太合适,尤其穿在你身上,就像才上高中的小女娃。”
陆翩翩:“……”
手指缓缓上移,停在她露在外面的一截背上,“这里开口不够大,只有纤瘦的人穿着才能显出飘逸的感觉,你穿在身上完全掩盖了那股仙气,看来还是因为肉多人胖。”
混蛋,你自己选的还怪我!
趁她不注意,他的大手往她头上轻轻一撩,卡在她耳鬓的黑色水晶发夹清脆一声落地。
亲自挑选送给她的bra,他一定要看见她穿上的样子。
感受到离开自己身体的触感,陆翩翩舒了一口气,一低头就看见掉在地上自己的发夹。奇了怪了,怎么会掉下来的?
此时,一双狭长的眼睛在阳光下澄澈幽深,一瞬不瞬地盯着面前的姑娘看。
陆翩翩弯腰附身,就去捡自己的发夹,却在指尖快触到的时候,一只修长的大手更快地捡了起来。
“这是你的东西?”
犹气得通红的小脸缓缓抬起,就看见男人深不见底的黑眸,里面似有暗芒闪动,一时间竟叫人移不开眼。
点了点头,她朝他伸出双手,“快还给我。”
他瞧她一眼,挑了眉梢,“挺好看的。”
说罢,就举着发夹扬手朝陆翩翩扔过去,不知道是故意还是巧合,发夹扔那么高,陆翩翩只能跳起来去用双手去接。
**的光线下,她那对e在他眼前,动若脱兔。
傻姑娘,哪能猜到他的想法,看她这模样,实在不忍心继续捉弄了……
男人的眼睛没眨一下,薄唇轻轻挑起。
该死的,她让他的裤子此刻绷得如此之紧,太太,你说以后你该怎么肉偿你老公我呢?
陆翩翩白跳了,发夹从她指尖滚落,眼睁睁看着那小东西再次掉到地上。
老混蛋,你一定是故意的对不对?要是摔坏了,绝对跟你没完!
她回头瞪他一眼,连忙蹲下身去捡。
男人的视线再次回到纱裙的低领内,眼神忽然一凛,蹙起了英俊的眉。
他记得自己送她的bra上镶嵌了一颗红宝石的,怎么会没看见?
“bra上的挂饰呢?”性感喑哑的嗓音淡淡响起,纯粹出于好奇,他是看上那颗宝石才给她买的这件bra。
陆翩翩一边戴发夹,一边回想:“你是说那颗红通通的假石头?”
男人脸色漆黑:“……”
假石头?那是货真价实的红宝石!
揉了揉眉角,对自己这个傻缺老婆实在头疼加无奈,“石头呢?”
“你问那假石头干嘛?穿在身上特别碍事,还硌人,就扯下来了。”
男人面部微微抽搐,尽量隐忍:“东西呢?”
“假石头啊,当然是扔了,怎么了?”
“……”谭煜。
丫头,还好你老公就是钱多,能够随你任性乱来,不过下次再干这么二缺的事给他丢脸,是要付出代价的。
虽然只是十几块的地摊货,但这件bra穿着确实很舒服,质量也很好,能够完全衬托出胸部,还柔软有弹性。
陆翩翩抬眼看向他,小声儿说:“不管怎样,谢谢你送的内.衣。”
男人薄唇一翘,显然没想到她会说这句话,扬着眉眼浅浅一笑。
“不用谢,毕竟你也付了报酬。”说着,他伸出手指轻轻指向她的胸部,“嗯,风景无限好——”
顿了顿,他眼眸中深藏的邪气袭来,“以后还需要bra,跟我说就好。”
臭流.氓!老色.狼!坏透了!
陆翩翩深深吸一口气,眼眶一下子就染上丝丝红晕,像只受伤的小兔子,控诉般的瞪着眼前的男人。
毕竟经历没有成熟男人多,连男人嘴儿都没亲过的陆翩翩,此刻心悸又害怕。
他怎么这样捉弄她?真是个超级不要脸哒!
随手从衣架中抽出一件超低胸黑色小短裙,男人微扬着下颌,递给她。
“这件也穿穿看。”
陆翩翩咬了下唇瓣,声音里带着情绪:“不穿!”
男人拧了拧眉,面色严肃冲着她:“这位员工,请你把上次的打车费五百还给我。”挑了下唇角,陡然凑近她,“不然,肉偿……”
陆翩翩被他的声音小小吓到,腹诽这货到底是抠门,五百块惦记到现在,不是说夫妻财产是共同的吗?
想归想,还是不敢狠狠顶撞他,毕竟他老人家比她大两个鸿沟,六岁,等于她上初中,他已经大学了。年龄上的差距,加上自个儿不够成熟,再加上他腹黑狡猾阴险奸诈,她还不敢那么放肆。
忍了又忍,她还是选择穿上那件短裙。
“以后上下班,会有司机专程接送,你不要再挤公交车了。”
还沉浸在尴尬当中难以自拔的陆翩翩,捂住超低衣领,不理解了:“为什么连坐公交的权利你都要剥夺?”
他们只是名义上的夫妻,他有什么资格各种管束她?
谭煜深沉的目光凝在那一片白嫩之上,蹙了下眉,径自走到她跟前:“裙子不错,就这件了。”
他的本意是担心她怀孕坐公交车不安全,结果她想成了约束。
恨恨地扒下短裙,陆翩翩心想此仇不报非君子,回头也买个东西送去他公司!
……
谭煜有自己的私人公寓,每周有将近一半的时间在公寓住。
落地窗前,男人掐灭烟头,眼眸寂静地望向窗外的景色。
吴婶端着汤上来,看见穿着一身黑色休闲服的俊美男人,心里叹了一口气。
“先生,今天做了你喜欢吃的灵芝淮山生鱼汤。”
男人回过头,脸上看不出任何神色:“就放桌上吧,吴婶你自己也多吃点。”
吴婶点头,退出了房间。先生都结婚了,为什么还不把太太带回家住呢?每次看到他,都是一个人坐在窗前抽烟发呆,先生性子孤僻,不了解先生的人都以为他太冷酷不敢接近。希望太太能够让先生不再这么孤单,最好能抚平先生对那位小姐的伤口。
手机嗡嗡震动,将他的思绪拉回。
长手一捞,接通电话,那头传来裴老太太的声音:“大宝,我给小孙媳妇炖了乌鸡汤,顺便给你留了一份,晚上回来吃吗?”
谭煜蹙眉,为什么是顺便给他留了一份……世道日下,自从结婚后,奶奶就变成孙媳控了。
老人家年纪大了后很少亲自下厨,就连自己如今也难得尝到奶奶做的菜,结果老人家好不容易下厨几回,都是为了那丫头。
心里颇有些不是滋味,但很快就微微扬唇,想起白天可人的那一对,他就不跟那丫头计较了。
看了眼桌上的乌鸡汤,他淡淡道了句:“暂时不回家,还有许多事情要忙。”
……
晚上十点,豪华会所。
雅致的包间内,司正佑瞥了眼晃着酒杯漫不经心的男人。
“看你一脸寂寞难耐,结婚了还没过上****生活?”
旁边,性感妖娆的女子抿着唇,闷头喝酒,陡然抬起眼来望向谭煜。
司正佑从他手中夺过酒杯,递了根烟给他。
谭煜点燃烟,夹在手里,沉默地抽着,烟圈儿一股一股,他英俊的面容半隐半现,增添了几分神秘性感。
直到司正佑去了洗手间,女子才放下手中的酒杯,红唇轻启:“你跟她结婚只是为了应付家里吧,为什么还买下她工作的报社?”
烟只吸了两口,就被他从唇间取下,掐灭在烟灰缸里。
“跟你没有关系。”
起身,走到转窗边,半倚着墙壁,站在那个角度,可以欣赏到这座城市的夜景。
司滢心有不甘地咬了下红艳的嫩唇,坐到他方才坐过的位置,那里还有他残留的体温,令她心头燥热,想起那个女人离开后的第一年,他思念成疾,醉酒后将她当成他的女人,如今他的狂野有力,他在她身上低喘的声音,每当夜晚都会令她怀念至极。
此时的他较之白天内敛沉稳的模样,多了几分柔和随意,如喧嚣中的一根轻羽,拂过她焦躁的心尖。
两年了,他再也没碰过她,甚至刻意避开与她独处的时间,一如现在。
想起他们曾经那般亲密,他却不找她结婚应付家里人,而是随便找了一个毫无身份背景的女人。
以司家的背景,她怎么配不上他?
白皙的手指紧紧攥起来,她闭了闭眼睛,起身走到他身后。
鼓起勇气,司滢终于问道:“为什么不是我?”
他今晚格外寡言,情绪也不太高,漂亮的眼眸睨过来,声音冷淡如冰。
“你是我朋友的妹妹。”
司滢脸色一白,伸出去想要从后面搂住他的双手颓然落下。即使拒绝,也不要找这么烂俗的借口好不好,就因为她是司正佑的妹妹,他才不忍心对她下手?算了吧……
就在这时,包间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门突然被人用力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