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想他都是她的老公,说他猥亵强.奸,根本说不通,但这样实在让她火大。(.l.)
“不早了,我要回家了!”她挥手拍开他的手,脸上滚烫得不行。
吃饱的男人并不阻挠,摸够了,油揩够了,心情相当不错。
“回去把脸洗洗,眼妆花了。”说着,伸出食指给她看,指腹上黑黑的,就是刚才掠过她眼角时沾上的。
难得画了次眼线的陆翩翩,羞愤的眼角微红,骂了一句“混蛋”,大步甩门离开。
为什么,自己明明是想吓唬他一顿以解心头之恨,到头来又被他给摆了一道?心好塞,呜呜呜……
……
回到公寓,谭煜随手将袋子放到客厅的桌上。
在厨房忙活夜宵的吴婶听见脚步声,擦擦手走出来,望向靠在沙发上闭目小憩的英俊男人。
“先生,我做了小米粥,吃了可以帮助睡眠。”
男人眉宇之间略显疲惫,睁开眼睛,笑笑,“一会儿吃,吴婶我带了只东西回来,你用以前养鱼的鱼缸把它装里面养着。”
吴婶讶然,先生平时都不喜欢养东西,就是以前养鱼,养死后就再也没说要买鱼养了,现在居然带了**物回家,会是什么呢?
提着袋子去了隔壁的房间,以为是乌龟仓鼠之类的小东西,打开袋子一看,塑料盒里盘着一条红白黑三色小蛇,吓得她差点把盒子给甩出去。
匆匆跑到客厅,吴婶还喘着气:“先生,那是条蛇啊!”
谭煜偏过头,漂亮的手指轻抚额头:“那蛇没毒,攻击性很小,吴婶你尽量别碰它就行了。”
这才稍微放心的吴婶,又开始好奇先生突然奇怪的举动了。
“先生,这蛇不会是太太送给你的吧?”
男人起身,拿起撩在沙发上的外套,轻嗯一声,进了卧房。
得知是太太送的东西,吴婶更加上心了,心里也为先生高兴,总算有个姑娘能让先生有所改变。
谭煜从卧室出来倒水喝的时候,看见客厅里已经被吴婶打理好放在玻璃缸里的牛奶蛇,底部铺了一层木屑,牛奶蛇藏在躲藏洞穴,只探出那花哨的脑袋。
男人俯身,俊脸凑向玻璃缸,漂亮的手指朝缸面上轻轻一弹,发出清脆的响声。
靠近的牛奶蛇胆子被这一声吓到,嗖的缩回脑袋。
“胆小鬼,跟买你的主人真像。”
“嘶嘶——”花花吐了吐蛇信,表示不满。
“嗯?想挑衅?不过你还太小,就算长大了,也没爸爸的丁丁粗壮。”
某蛇:“……”
……
昨晚虽然睡得迟了,好在今天是周末,不用去上班。
安含卉还在读研究生,成绩优异免学费,生活费都是自己利用课余打工赚来的。
点了一杯咖啡,陆翩翩坐在靠玻璃墙的位置,百无聊赖地搅着勺子,直到刚刚忙完的安含卉过来,见她脸色不怎么好,握住她的手。
“偏偏你昨晚熬夜了?还是被你大伯家的人欺负了?”
陆翩翩摇头,小脸儿苍白。
解下身上的工作围裙,安含卉叹了口气,盯着她好半天,她才终于开口。
“我觉得他娶我就是为了整我,要是真想做夫妻之间的那种事情,我也没办法,但他每次都故意揩我油,玩我心跳……”
至于昨天买蛇想吓他的事情,她没说出口。
安含卉双手交握,撑着下巴:“一个男人不可能无缘无故对一个女人做这种事情,除非他是真的对你上心了,要么就是跟你有仇。”
“不是吧?我觉得好像是后者。”陆翩翩哭丧了小脸。
思考了一会儿,安含卉蹙着秀眉,低声说,“你不要总往不好的方面想,毕竟你们已经结婚了,虽然我还没有谈恋爱,但看过不少小说和韩剧,很多相爱的人都是这样开始的。”
陆翩翩更糊涂了。难道情侣也可以相杀相爱?真是够虐心的。
还好现在他没有要求她跟他住在一起,不然抬头不见低头见,以后的日子还怎么过?
总之,绝对要熬过这一年,以后就可以不用再跟他牵扯上关系了!
……
喝完咖啡,安含卉刚好下班,两人一起去附近的商业街转转。
安含卉拿出手机看了眼备忘录,喊住陆翩翩。
“明天我室友生日,想给她买个蛋糕,你陪我一起去看看吧。”
咖啡店正好位于市中心,附近的商业街是最繁华的地带,各种商店应有尽有,
路过一家装修精美奢华的甜品店时,陆翩翩和安含卉都不禁停下脚步,路边玻璃墙柜里摆放的巨大慕斯蛋糕,成功吸引两个小姑娘的眼球。
女孩子,大多对甜品,尤其是看起来这般可口美味的甜片毫无抵抗力。
不过看这家店面就觉得里面的东西很贵,安含卉还是学生自然没什么钱,陆翩翩拿那么一点工资,最近才交完房租和水电费也是穷得响叮当,此时两人身上加起来不超过两百块……
陆翩翩知道她省吃俭用,不由提议:“含卉,要不去别家看看?”
安含卉盯着高高的门槛,踌躇了片刻,咬咬牙:“咱们就进去看看,看一眼不会少钱。”
两人这才磨磨蹭蹭进去,一看到中央摆的大玻璃柜,跟小猫似的爪子贴了上去。
陆翩翩双手趴在玻璃上,大眼怔怔凝视最中间那款奢华的甜点拼盘,视线缓缓下移,瞄见价格标签,我勒个去,四千五百八!
立即舔回嘴角的口水,门外走进一个高挑的年轻女人,闪亮的高跟鞋停在玻璃柜边,冷讽的声音飘来。
“全国最高档的甜品店,什么时候连路边的乞丐都能随便进来了?”
陆翩翩收回手,暗叹,怎么逛街就恰巧踩到狗屎。
见到来人,店员立马笑盈盈地迎上前,“陆小姐,您今天想吃点什么?”
窈窕漂亮的女人双手抱胸,并没有回答店员,而是慢步走到陆翩翩面前,瞥了眼玻璃柜里的甜品,扬唇。
“只有乞丐连吃的都买不起,也是,你爸爸欠下一屁股债抛弃你,日子确实不好过,想吃哪个跟我说,兴许我会给你买呢。”
陆翩翩身子一怔,胳膊被安含卉挽住:“不用理会疯女人,咱们走。”
两人刚走出两步,前路就被陆敏茜挡住,“哦,我想起来了,过几天就是你生日了吧,身边都是一些穷酸朋友,啧啧,谁会买这里的蛋糕送给你呢?”
本来想绕过陆敏茜的陆翩翩,闭了闭眼睛。
她爸爸确实欠债出走了,就连她也不知道爸爸在哪里,但那个男人毕竟是她的爸爸,总有一天会回来,她相信爸爸不是抛弃女儿的人。
从侮辱她爸爸到侮辱她朋友,无论哪点是个人都会愤怒,她陆翩翩也不例外!
安含卉使劲拽住陆翩翩,陆翩翩用力掰开她的手,深深吸了口气。
迈着高跟鞋,冷笑着走过来,陆敏茜从钱包里抽出几张百元钞票,朝陆翩翩的脸上轻轻扇两下,随即往她头顶轻轻一抛。
“以前你家刚破产的时候,你们连饭都吃不饱,跑来我家蹭吃蹭喝,不过你不知道吧?我给你吃的饭里面吐了口水,你还不照样吃得很香!这点钱拿去买点吃的吧,不然别人还以为我这个堂姐对堂妹无情无义。”
不等陆翩翩上前,安含卉已经抬手甩了一巴掌过去!
作为朋友,她不想翩翩打架受伤,但她没想到陆敏茜曾对翩翩做过这样可恶的事情。
陆敏茜登时就愣住了,捂住火辣辣发疼的脸颊,面目狰狞地想重重回扇几个巴掌。
这回,陆翩翩已经站到安含卉身前,撸起袖子,准备跟陆敏茜拼了。
短短几分钟,三个女人就从甜品店掐到路中央。
……
整整一个下午,盛荣总部还在讨论l市最大上市股份公司的合同纠纷案件,高级律师坐在会议室忐忑不安,向来沉肃阴冷不苟言笑的总裁大人,今天时不时失神一笑,不对劲,太不对劲了。
总裁大人眼角明媚,如沐春风,每每笑的时候看起来又分外邪恶!鲜明的对比,反常的举动,在场的下属猜测纷纷。
站在谭煜身后的陈梵,口袋里的手机震动几下,轻步走出会议室回拨过去,很快就推门进来,附到总裁大人的耳边低语。
“谭总,太太那边有情况……”
听完报告,总裁大人原本精神焕发的俊脸立即阴霾密布,会议室的温度也骤降到冰点。
男人搁下手中的钢笔,起身迈出会议室,留下一脸茫然又陡然轻松的下属们。
陈梵快步跟在后面,边走边说,“因为在市中心,事情又闹得有点大,双方现在都在警局,有目击者称是太太先动的手,不过是太太的堂姐陆敏茜侮辱在先。”
男人的步子越来越快,声音冷冽:“太太受伤没?”
“这个……只知道她们现在在警局做笔录。”
脚步一顿,男人又继续前行,眼神冰冷,“现在就打电话过去,问问太太的伤势!太太要是有事,一个都不放过,同时警局局长,你来当太太的律师。”
陈梵吸口气,“是,谭总。”
“那个小贱人,叫陆敏茜?”
陈梵震住,总裁大人居然爆****,说的还是“小贱人”,这词儿用的……
愣了下,他答了声“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