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翩翩攥紧袖口,慢吞吞地挪进去,正急得焦头烂额,就听见身后吴婶关门的声音。
小心脏随着那“砰”的一声,猛抽了一下。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肿么破!?
她局促不安地站在那里,想想在客厅里他轻佻的话语,还有此时房间里**不明的气氛,只要一触上他湛黑的眼眸,小腹就像点燃了一团小火,烧灼得难受,这种怪异的感觉令她不安又羞怯。
男人坐到她对面的榻榻米上,修长的双腿自然叠放,骨节分明的食指朝右侧轻轻一抬。
循着他手指的方向望去,陆翩翩就瞧见摆放在桌上的玻璃缸,里面隐隐可见一条色彩斑斓的小东西,正是自己那天送给他的牛奶蛇。
“花花!”
激动地小跑着过去,姑娘趴在缸面上,水灵灵的大眼睛盯着里面的小蛇。
花花怯怯地探出小脑袋,发出嘶嘶的声音。
以为他会把它扔掉,没想到他一直养着她拿来吓他的蛇。
“你不怕蛇?”转过脑袋,她好奇地问。
男人交叠的长腿换了个姿势,显得有些漫不经心,“它还没我那里强壮,有什么好怕的。”
陆翩翩蹙了下眉,显然没怎么听明白。
缸里的某蛇:“嘶嘶——”臭不要脸的。
……
气氛再度陷入尴尬,陆翩翩朝转身,就要出去。
不料他突然起身,快步走到她跟前,目光炯炯盯着她的胸,“穿胸.罩睡觉,你想得乳腺癌?”
双手立即捂住胸口,瞪向他。
跟你毛线关系!
陆翩翩臊得脸颊红扑扑,吴婶给的睡衣看起来普普通通,没想到穿到身有点勒,害她大白小白高高撑出去,屁股也绷得紧。
“其他空房间没有收拾,今晚你就睡我这里,我出去客厅睡。”
男人拿起**上的一套羽绒被,打开房门,高贵地走了出去。
看了眼面前那张豪华的席梦思大**,闻着房间里成熟男性尚未完全散去的气息,心跳怦怦地坐到**上。
柔软的**,温暖的被子,还有他身上特有的清香,心脏跳得更快了。
他每天晚上都睡在这里,现在她睡在他睡过的地方……
汗哒哒,她在想什么龌龊的事情呢?呸呸呸——
褪了拖鞋,躺到**上,翻了个身趴在上面,脑袋埋进舒软的枕头,鬼使神差地嗅了一口,满满的男人气味,跟他身上平时的香味儿闻着一样。
倏地响起刚才他盯着自己的胸部,从耳廓红到了脖子根。
大白小白,你们不要害怕,姐姐今晚誓死守卫你们!
这么想着,从**上起身,将房门从里面锁上,又试着开几下,确定关严实了,才放心地躺回去。
沙发上,男人优雅地侧躺,勾了勾薄唇。
小笨蛋,这房子是你老公的,锁了就安全了?
……
吴婶从自己的房间出来,看见自家先生睡在沙发上,愣了一愣。
“先生,你怎么不跟太太睡一起啊?”
谭煜捏着眉心,曼声开口,“太太不愿意跟我睡,没办法。”
“咱们这里好多房间,我收拾出一间不就行了,怎么能睡在沙发上?”
要是被太太知道还有空房间可睡,她还会睡他的**吗?
当然不会。
想想以后晚上睡觉,可以睡在太太躺过的地方,闻着专属于太太的体香,就莫名地兴奋。
这个机会,他可不要错失。
“这么晚了,吴婶去睡觉吧,不用管我。”
说完,男人盖好被子,闭上眼睛佯装睡觉。
吴婶暗暗叹气,无法,只得回了自己的房间。
……
深夜,寂静得能听见沙发上男人的呼吸声。
从躺到沙发上开始,就一直失眠到现在,对面睡着个身材火爆的女人,害他兄弟难受了很久。
谭煜没睡着,听见对面突然传来的动静,立马睁开了眼睛。
黑灯瞎火的,就着淡淡的月光一看,凹凸有致的女人?
男人凝了神,五官严肃地盯着那抹娇俏的身影,她这是在做什么,半夜睡不着出来散步?
在没弄清楚状况之前,决定按兵不动。
只一会儿,那身影就晃到了他身边,带起一阵馨香,极是好闻。
随着人影闪过,脸上轻飘飘落下一样东西,略带情绪地拿起来,蹙了俊眉。
内.裤?
辨出手里的东西,男人古怪地望向那抹已经慢悠悠进了他卧室的身影。
摸到桌上的遥控器,打开客厅大灯,仔细一看,女人的内.裤?还是粉色的……
修长的手指抚了下额头,疑惑不解。
难道是太太半夜送的礼物,来慰藉孤单寂寞空虚冷的老公?
拿着意外收获的小福利,男人靠在沙发上,激动地点了根烟,左手手指轻轻勾着小裤裤的一端,触碰的仿佛是女孩子最私密的地带,清纯娇嫩的粉红,虽然有点旧,却很干净。
意乱神迷的,将香烟掐灭在烟灰缸,朝着上面嗅了一下,向来清冷高贵的男人,此时五官凝滞,透着异样的红……
得了慰藉的男人,再次躺下来,有了太太送的小礼物,闻着上面的皂香味,不知不觉闭上了眼睛。
大半夜没睡着的男人,此时睡得香沉。
……
清晨,陆翩翩迷迷糊糊醒来,穿衣服时却发现自己下身光溜溜的!
仔细回想,昨晚梦见大姨妈来袭,在梦里她好像去了趟卫生间,换条内.裤……
其他的,都不记得了。
在房间里找了好几遍,都没有结果,只能直接穿上长裤,一会儿找吴婶想想办法。
简单收拾妥当,走出卧室的瞬间意识到房门的保险锁是开的!
昨晚睡觉之前,她记得自己锁好了的。
别扭地往前迈了几步,偏头,愣愣地看着侧卧在沙发上熟睡的男人,他的头顶上方,赫然放着她失踪不见的小内内!
盯着那片粉红色,姑娘通体冰凉……
快步上前,抄起身边的靠枕,带起一阵冷风,“呼啦”一声,冲着男人的俊脸砸去!
陆翩翩小脸青白,眼睛都赤红的,极力忍着眼泪,才没有掉下来。
被砸醒的男人,长眉轻蹙。
“不要脸,偷内.裤的老变.态!”
陆翩翩恨恨地夺回自己的内.裤,手指颤抖得指向面前略懵的男人,此时他的神情在她眼里,看起来就是毫无羞耻感,还装傻充愣。
“……”
不是太太夜里赠送的小福利?
神智被姑娘滚下的晶莹泪珠儿激醒,迅速整理思绪,意识到惹了大误会,快三十岁的男人也扛不住了。
起身,无奈地抚向额头,谭煜解释,“其中有误会,昨天夜里你自己把内.裤拿给我的……”
话音未落,迎面一阵疾风,脸颊上结结实实挨了一巴掌。
姑娘愤怒地瞪着眼睛,满脸委屈之色,“我怎么可能做这种事情!”
男人面色阴郁,迄今为止,霸道的总裁大人头一次被人扇耳光,还是响亮的一巴掌。
因为气愤,胸脯上下起伏,她转身要走,蓦地手腕一紧,被一股大力往后拽去,来不及挣脱,人儿已经被男人高大强势的身躯压在沙发上。
“自己的做的事情,现在赖在别人身上,你以为我找不到女人需要偷你内.裤自.慰?再怎么生气,好歹听人解释清楚。我不要脸还变.态?那就让你体验下,什么叫真正的无耻!”
只用一只手,他就让她毫无挣扎之力,这次不是吓唬而已,他要动真格!
一个激灵闪过,陆翩翩的唇瓣,被他狠狠含在口里。
带着惩罚性的故意啃着,辗转厮磨,霸道地夺取她口中清甜的氧气。
陆翩翩反抗不能,大脑混混沌沌,羞耻与忿怒,纠缠肆虐,终于嘤嘤泣出了声儿。
声音很小,却让他的动作一顿,凝视着身下轻轻颤抖的小东西,却点燃了他内心压抑长久的野兽。
裤子被撑起来,绷得难受,该死的小女人,不但打他,还在大清早就折腾得他欲.火焚身。
陆翩翩喘着气,泪眼婆娑,控诉地瞪着他。
男人手劲儿很大,是她完全不能比的,还怔愣着,胸口陡然一凉,眼珠子往下转动,一只黑乎乎的脑袋埋在她的大白二白之间。
“混蛋,你在干吗!”
陆翩翩吓坏了,男人却不为所动。
胸前一片冰凉,时不时湿润划过,更令自己羞耻的是,自己的身体竟然会对他的行为产生反应,在他的薄唇和掌心之下,微微颤抖。
她惊恐地停止了哭声,面无血色的看着身上桀骜狂戾的男人,犹如洪水猛兽。
时间变得分外漫长,不知道过了多久,他才抬起脸,温柔用指腹替揩去眼角的泪痕,替她整理好衣服。
他撤离的瞬间,陆翩翩立即从沙发上爬起来,小脸儿惨白,慌不择路地冲向公寓的大门,连鞋子都忘记换。
世界顿时一片静寂。
男人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略显烦躁地抽着烟。
刚才占了太太便宜,身体很舒爽,却惹怒了太太,后果很严重。
吴婶起**的时候,就看见先生独自抽烟,再看看卧房,好奇道:“先生,这才六点呐,您怎么就起来了?”
右手缓缓放下,指尖夹着香烟,“睡不着。”
吴婶将信将疑,进了厨房。
“今天早上先生想吃点什么?要不要问问太太,我好做点好吃的给太太。”
男人的视线聚在楼下那抹娇小的身影,黑眸深沉,“太太在楼下,吴婶你先去跟着她,我打电话让老郑开车送她。”
之前在房间里,吴婶多少听到了些动静,这会儿心下是明白了。
“好的,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