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个男孩正式蜕变成一个男人之前,那是一段极其痛苦的时间。当然,是否正式蜕变,标准只有一个,那就是是否正式拥有一个女人。
在蜕变前的那段时间,那几乎是一个男孩最痛苦的时间,因为身体里井喷一样的荷尔蒙在肆意作怪,而又苦于没有任何对象可发泄。
由此,揭开了一个男孩的幻想序幕,他会有很多不同的幻想的性对象,这些对象有岛国爱情片的女主角,有某位暗恋的姑娘,有邻家的发育成熟的姐姐,有性感的女老师,还有很多,只要是能引起他们那方面兴趣,都可以成为他们夜晚的幻想对象。在幻想里,他们可能对那个幻想对象无数次的蹂躏。
奇怪的是,我的幻想对象,一直是一个不知道身份的少妇,我知道她比我年龄大,我从来没有在现实生活中见过她,她只是出现在我的梦里,在梦里,我看不到她的脸,她温柔而善解人意,而且她没有生活中那些女人的端庄,她是下贱的热辣的,我想要,便可以得到。她从不吝啬,一向慷慨解衣,任我摆布。
那时才刚上中学,开始断续续反反复复地做一个梦,梦见一个无脸,丰腴的少妇,象跳脱衣舞一样褪去她柔软金黄色的皮肤,丰满的肉体,在我的身体上跃动,挥洒,每当这时,我都要死一次,尽管是在梦中,也死得惟].
她笑了,说道,“我说这些,听着是不是像醉话?”
“还好。”
“算了,跟你胡言乱语的说了这么多,不说了,早点睡吧。”
“其实,有钱人并不都是像金大中那样的,你只不过是遇到了一个极品罢了,你完全没有必要从一个极端走到另一个极端。”我说道。
“不不不,”她摇摇头,说道,“你没有理解我的意思,就算他不是一个十足的混蛋,他很好,但是如果他有一方面占有绝对的优势,比如财富,那我依然是被动的,不平等的。”
“那如果一个人,长得一般般,也不是一般般,是很一般,特别一般,而且没什么钱,但是你们在一起很开心,你会不会考虑跟他在一起?”我试探着问道,我本来还想在后面加上年龄比她小这个条件,但又觉得意图太明显。
“保密。我去睡了。”她笑着走开了,留下若有所思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