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帆的脖子,已经被割出了一条小口子。↗搜“烂涩书把”,看醉新章節虽然还没有被割到血管,但他的鲜血,还是在那里不断地往外冒,让他的脖子看上去血淋淋的,很吓人。
“住手!赶紧住手!”柳诗函哭泣着,颤抖着把手伸进了睡裙里,看样子她是准备脱了。
“不行!咱们不能让那家伙牵着鼻子走!”我抓住了柳诗函的手,很小声地跟她说:“你一定要相信我,程帆死不了!”
“那菜刀都已经割进他的脖子了!”柳诗函吼了起来。
“我自有分寸。”我胸有成竹地喊了这么一句。
我准备赌一把,之前我就怀疑过,程帆和刘队是合伙在演戏。要我之前的怀疑是正确的,那么这一次,程帆很有可能也是在演戏。他的目的,就是为了用这种方式,逼柳诗函换上那恶心的玩意儿。
“你确定?”柳诗函把伸进裙子里的手拿了出来,一脸疑惑地看着我。
“确定!”我斩钉截铁的从嘴里吐了这么两个字出来。
“快换上!不然我会死的!”
这声音不是从电脑音响里传出的,而是从程帆嘴里发出来的。在说完这句话之后,程帆居然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不过,那把菜刀还在他手上,他仍然用刀架着自己的脖子。跪求百独一下潶*眼*歌
“刀就在你自己手上,别装了。”我白了程帆一眼,说:“不要用鬼鬼神神地来骗我,我不信你这一套。”
程帆翻起了白眼,瞪向了柳诗函。
“我是你害死的!是你害死的!”
程帆咆哮了起来,他这表情,这语气,这演技,绝对比专业演员还要专业。
“他不是演的,是被鬼上了身。你是不是有私心?”柳诗函狐疑地看向了我,问:“你是不是想害死他?这样你就少一个情敌了?”
“我是那样的人吗?”我无语了。
“是!猥琐!变态!臭流氓!”柳诗函去拿了条毛巾出来,递给了我,命令道:“把你那咪咪的眼睛遮住!”
“为什么啊?”我问。
“我不想让你看!”柳诗函很生气地说。
现在柳诗函已经被逼得失去理智了,我必须得赶紧想个行之有效的办法。程帆若真是在演戏,都演到这个份儿上了,他自然是不可能轻言放弃的。要想让程帆放弃,我必须得给他一个台阶下。
程帆是个聪明人,他肯定清楚,继续这么抗下去,他绝对支撑不住。在脖子流了那么多血之后,他的手已经开始微微颤抖了。
“鬼东西,最好立马放了程帆,不然我让你死!”我兜里还有一道符,是刘队之前给我的。
我把那玩意儿摸了出来,装模作样地咬破了手指头,涂了点儿指尖血上去。然后一个健步冲过去,拍在了程帆的脑门上。
“哐当!”
程帆手上的菜刀,掉落到了地上。紧跟着,他人也倒了下去,像是昏死过去了一样。
我的判断没错,程帆确实是在演戏,他也确实是在等我给他台阶下。要他真是被鬼上了身,那鬼真的是要杀他,在我把符贴到他脑门上之前,那鬼有足够的时间抹他脖子。
“叮铃!叮铃!”
有人按门铃,我把眼睛贴到猫眼上一看,外面站着的居然是刘队?
刘队和程帆,果然是好拍档啊!每次他的出现,都是这么的巧。
我似乎明白了什么。
要刚才我没有急中生智,把那道符拿出来,装模作样地拍到程帆脑门上。出来救场的,肯定就是刘队了。只是,我没太搞明白,程帆和刘队今晚搞的这一出,到底是个什么意思?
我打开了防盗门,刘队走了进来。
“发生什么事了?”刘队问我。
“程帆被鬼上身了。”我指了指躺在地上,柳诗函正在用纱布给他包扎伤口的程帆,然后问:“你怎么知道柳诗函家出事了啊?”
“我眼皮一直跳,总感觉要出什么事,给你们打电话又全都打不通。后来,我找技术部的同事查了一下你的手机定位,确定你在柳诗函家里,于是就赶来了。”刘队说。
“我们电话打不通,还能查到定位?”我问。
“定位和手机信号不是一回事。”刘队敷衍了我一句,然后说:“咱们还是赶紧把程帆送医院去!虽然没伤着血管,但也伤得不轻,流了这么多血。”
我们把程帆送去了附近的医院,经过检查,医生说他只是受了点皮外伤,没什么大的问题。包扎一下,休息几天就没事了。
程帆是外地人,在渝都无亲无故。刘队说局里的事比较多,比较忙,没时间照顾程帆,让我和柳诗函辛苦一下。
刘队走后,柳诗函让我回去休息,说她留在医院就可以了。
程帆这家伙,那可是没安好心的,谁都不能保证他会搞出什么幺蛾子。所以,把柳诗函留在他身边,那绝对是不靠谱的。于是,我让柳诗函先回去休息,说程帆就由我来照顾。
折腾了一夜,柳诗函看上去很疲惫,不过因为刚才家里出了那事,所以她不敢回家。因此,她说她去附近找家酒店凑合一夜,让我有什么事打电话。然后,她便走了。
程帆虽然伤得并不怎么重,但他毕竟是被鬼上过身的,所以在办住院手续的时候,刘队特意给他安排了个单间。这单间的位置,在走廊的最边上,旁边的那间病房,还是空着的。
大晚上的,一个人守在单间病房里,面对的还是随时有可能出幺蛾子的程帆。虽然我并不信世上有鬼,但心里,多少还是有些怕。
“滴答!滴答!”
有水滴落的声音。
这病房是配得有厕所的,该不会是水龙头没关好?我赶紧进了厕所,打开了灯。水龙头是关好了的,没有滴水啊!那我刚才听到的滴水的声音,是从哪儿传来的啊?
“滴答!滴答!”
那声音还在,而且很清晰。我侧着耳朵,在那里很仔细地听了听。
病房,这滴水声是从病房传来的。
我出了厕所,往病床那里一看,顿时就傻眼了。
程帆输的不是葡萄糖吗?怎么吊瓶里的液体是红的,看上去就像是鲜血一样啊?
“滴答!滴答!”
吊瓶里的鲜血,在那里不停地滴。
程帆坐起来了,不过我看不清他的脸。他的脸,一下子变得好模糊,好模糊,模糊得我勉强只能看到一个轮廓。他的五官,是雾茫茫的一片,灰扑扑的。
我是看花了眼吗?我赶紧用手揉了揉眼睛。
怎么回事?程帆刚才不是坐起来了吗?怎么这么快又躺到床上了?刚才那吊瓶里装的液体,明明是血红的,现在怎么又变成透明的了?
幻觉,刚才肯定是产生了幻觉。
“嗒……嗒……嗒……”
走廊外面传来了高跟鞋的声音。
那声音在向着病房这边靠近,我感到了强烈的不安。
“是谁?”我喊了一声,然后推开了病房的门,往走廊里看了看。
护士,是那个叫小倩的护士过来了,她手里提着装药的小篮子。
高跟鞋,小倩的脚上,穿的居然是一双红高跟鞋。护士在上班的时候,一般是不会穿高跟鞋的。而且,她脚上的这一双,不仅跟很高,而且还很细。最让我心惊胆战的是,她这红高跟鞋,跟杜思思她们穿过的那双,一模一样。
“小倩,你怎么穿高跟鞋啊?”我问。
“你眼花了?我穿的是平底鞋啊!”小倩用那极其无语的眼神看了看我。
平底鞋?我看到明明是高跟鞋啊!我揉了揉眼睛,很仔细地又看了看。没错,这一次我绝对没有眼花,小倩穿的,绝对是那双红的高跟鞋。
明明是穿的高跟鞋,却骗我说穿的是平底鞋,小倩有问题,她绝对有问题。
“那药不是没滴完吗?还有大半瓶呢!现在就要换啊?”我问。
“挂着的那瓶是输的,我拿的这个是注射的,不冲突。”小倩拿起了小篮子里的注射器,对着我晃了晃。
一看到那注射器,我心里立马就打起了冷颤。
怕!我是真的很怕!我总感觉,小倩是要做什么让人害怕的事。
我看了看篮子里那些小药瓶,虽然我不认识这些药,但从标签上来看,似乎并没有什么问题。
我是多虑了吗?为什么直觉告诉我,小倩是想要害程帆啊!
“嘭!”
小倩拿起了一支小镊子,敲开了药瓶,然后把注射器的针头伸了进去,接着用手慢慢地往回拉。
药瓶里的药没了,因为注射器吸力的作用,发出了滋滋的声响。
“不要!不要!”
程帆摇起了脑袋,像是在挣扎。一边摇,他还一边喊着不要。
“他这是在说梦话吗?”我问。
“脖子流了这么多血,是很容易造成大脑缺氧的。大脑缺氧,有可能让人神志不清,说胡话。”小倩柔声柔气地跟我解释了一句。
我只是随口问了一句,小倩干吗给我解释得这么专业啊?她给我这样的解释,是为了打消我的疑虑吗?一下“尸无对证”第一时间免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