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仇?”
“报什么仇?”
苏景逸和陆蕙蓉同时惊问
“当然是找杀害我父母的凶手报仇啊。”李布衣说道。
“你的意思是说,你的父母是被人害的?”陆蕙蓉冷吸一口气,眸光泛冷,是谁害了这普通的穷苦人呢?
“是谁害的?为什么要害你父母?”苏景逸也是眼神冷冽。
“我不知道。”李布衣一开口竟然是不知道,这让苏景逸和陆蕙蓉都是一愣。
只见李布衣接着道:“不光是我的父母,我们全村的人都被杀了。”
李布衣语出惊人,不光是苏景逸和陆蕙蓉吃惊,这一桌子的人全都吃惊不小,更是心头泛冷,这是屠了整个村庄啊,怎么会有这么残忍的人?
苏景逸沉吟一会,表情严肃道:“布衣,你将你知道的都说出来。”
“是。”
李布衣也不拖泥带水,便将当时的情况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
原来,李布衣以前所在的村子是凤栖城十六里外的一个小村,叫草阳村,总共也就几十户人,偏于山坳,村民多以种田为生。
两年前,那是一个百花盛开的季节。
一天,李布衣从老师吴先生那里学习完,拿着吴老师送他的一本书回家,要他回家也不要忘记学习,多识字。。
他回到家里,见父母都不在,应该是给村里的张大婶家帮忙去了,张大婶丈夫死的早,家里就她一个人,春耕施肥犁地等活每年都是村里人帮的,乡里乡亲的经常帮忙的。
李布衣喜欢看书,里面很多故事都吸引着他。搬了个小凳坐在后院的花园旁,看起书来。花园里种了母亲最的白玫瑰,母亲说,白玫瑰的花瓣就像是白色的绸缎一般光滑,而且还有那种淡淡的香,很迷人。
“哐~”
正在李布衣被书里的故事所吸引,看的津津有味的时候,李布衣的父母从外面跑回来了,是跑回来的,火急火燎的跑了回来,一进门就将门反手关住,并扣上门栓。
“儿子,小布。”
李布衣的父母见李布衣在后院,迅速跑过来。李布衣的父亲抓住李布衣的肩膀,表情急切又严肃,看着李布衣道:“儿子,你最听爹娘的话了,对不对?”
“是啊,爹,我当然听您的话了。”李布衣毫不犹豫的道。
“爹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对不对?”李布衣的父亲手抓的李布衣更紧了,眼睛还有些泛红,而一旁的母亲则早已泣不成声。
“嗯,只要是爹娘让我做的一定不是什么坏事,当然对了。”虽然父亲将自己肩膀抓的很疼,但是看着父亲严肃的表情,母亲更是在一旁哭泣,李布衣内心深处隐隐觉得今天有什么大事要发生了。
但是他毕竟还小,又不太懂父母现在这种情况预示着什么,他只是以为是自己什么地方没做好,惹父母不开心了,而且见母亲哭,心里多少有点害怕,自己也是哭了起来。
李布衣拉起母亲的衣角,哭着说道:“娘,你不要哭了,我以后听您和爹的话,不会惹您生气难过了。”
李布衣的母亲蹲下身子,一把抱住李布衣,却哭的更厉害了:“我的傻孩子,娘知道你是最乖的了,你没有惹娘生气,没有惹娘难过。”
......
“那边,好像还有几户,抓紧时间,动作快点。”
这时,远处传来呼喝声,李布衣的父亲将李布衣和他母亲分开,将李布衣带到花园旁的狗窝,将李布衣塞了进去,将他尽量的按在狗窝的最里面,并用破布和麦草掩盖一番,再次看着李布衣,不过这次只是隐约只能看见李布衣的一双眼睛,道:“你就呆在这里不要动,不管外边发生什么,千万不要出来,如果你不听爹娘的话,爹和娘就不要你这个儿子了,知道了吗?”
“嗯,我知道了,不管发生什么,我都不会出去的,除非是爹娘叫我出去。”麦草下面,李布衣的声音传了出来。
“嗯,这才是爹娘的好儿子。”李布衣的父亲将探进狗窝的半边身子退了出来,李布衣的母亲一直看着这边痛声哭泣,眼睛在意哭的红肿。
“开门,开门。”
这时,门外传来了砸门声,紧接着那本就不结实的木门被人一脚踢开,只见穿着红黑相间的衣服,脸上蒙着黑纱的四个人大摇大摆的走了进来,看向已经退到花园另一侧的李布衣父母,大声喝骂道:“你们是聋子?听不见大爷在敲门吗?”
李布衣的父亲将李布衣的母亲护于身后,求情道:“屋子里的东西几位随便拿,我们都是以种田为生的普通人,还望几位大爷能够放过我们。”
“哼,你以为我们是要饭的吗?就你这破地方能有什么让大爷我看上?”其中的一名蒙面人越众而出,指着李布衣的父亲说:“听说你还有一个孩子,在哪?”
李布衣的父亲惊道:“大爷,我们哪有什么孩子啊,我们也想要个孩子,做梦都想,可是一直到现在都没能有一个孩子,求大爷您就放了我们吧。”
“真的没有?”蒙面人目光凌厉。
“真的没有啊,几位大爷,放了我们吧。”李布衣的父亲作为一个普通人,只能不断求饶。
李布衣一直在狗窝里不敢动,从缝隙中看着外面,看着这群蒙面人,他心里莫名的恐惧。
“既然没有,那么,嘿...”为首的蒙面人挥了挥手,后面三个蒙面人点了点头,两个拔出腰间的刀,开始到处的翻找,乱砸胡砍。
另一个蒙面人同样是抽出自己腰间的刀,充满嗜血的表情在其脸上显现,桀桀怪笑着一步步走向李布衣的父母,而李布衣的父母则是不断的后退,一直退到了花园边上。
“我跟你们拼了。”
突然,李布衣的父亲大吼一声,向蒙面人扑去,眼神里没有害怕,只有不甘与疯狂。
“嘭~”
李布衣的父亲被蒙面人一脚踹了回来,侧躺在花园边上,身子弯成一张弓,痛的想要叫出声,却又发不出一点声音,只是脸色瞬间苍白,额头细汗密布,想必是被踹断了肋骨。
“啊,啊,啊...”
李布衣的母亲见丈夫受伤,吓得惊叫几声,不知所措,双手捂嘴,脸色发白,不知该如何是好。